麵對著張無忌所說的沒有,攝濕生頓感無趣,完全沒有意識到張無忌話裡提到的師父二字。
雖然戰意已經沒有之前充盈,但攝濕生還是得完成教主交代的任務。
“讓我把老頭帶走,至於之前的事情,我們聖教一概不追究。”
張無忌剛想說拒絕的話時,在晃蕩尋找藏起來毒物的阿傍聽到動靜過來,見到攝濕生,頓時驚道:“攝濕生!教主居然派你來?”
說完,臉色便陰沉下來,語氣中透露著壓抑的憤怒,“難道就算這樣,他們還不願意放過我這老頭子嗎?”
攝濕生見到阿傍,聽著他的話,沉默下來。
攝濕生的為人在摩尼聖教上下的人都清楚,他是教主最為忠誠的手下,也是最為嗜殺的人,每次任務時候,他都會化作冷血修羅,不管目標是男女老少,一個都不會放過。
按理來說,因為教主夫人的病情來請阿傍,也不會派攝濕生來。
這一點,執行請人任務的攝濕生也是這麼認為的,他以為教主派他來,除了盯著同僚婆竭羅外,還有就是如果阿傍不願意配合回去,就直接痛下殺手。
雖然阿傍曾多次救過他,但攝濕生還是要執行教主下達的命令。
阿傍見攝濕生沉默,他清楚知道麵前的人不屑於欺騙,心如死灰道:“我當初救了多少聖教的人,甚至我還多次救過……他……他就為了那女人的一個誤會,就要趕盡殺絕嗎?”
攝濕生默不作聲,頭更低了。
阿傍的話,卻讓張無忌四人一臉疑惑,什麼趕盡殺絕,不是說隻是請人回去看病嗎,怎麼突然變成要生要死了。
好一會兒,攝濕生重新抬起頭,沉聲道:“老頭,對不住了。我要執行教主的任務。”
“來吧。”已經心死的阿傍說道,“給老夫我一個痛快。”
“好。”攝濕生握緊了拳頭,然後鬆開。
如血一般的手掌,就要貼上阿傍之際,被張無忌攔了下來。
“阿傍前輩已經受了懲罰離開貴教,為何還要痛下殺手?”
麵對張無忌的阻攔,攝濕生沒有回答,因為他也不知道原因,雖然教主夫人是真的得病,但教主還是派他暗地裏跟隨著婆竭羅,尋找阿傍的蹤跡,而不是派另兩人關係與阿傍的護法前來。
他隻能憤怒地盯著張無忌,“讓開,這不是我們聖教內部的事情。”
“阿傍前輩已經被你們驅逐出聖教,早已不是聖教中人。”
“好,那就以武說話!”
說完,攝濕生不再留手,一掌一掌以排山倒海的威力攻擊向張無忌。
這次,張無忌換了招式,不再與其硬碰硬。
分筋錯骨手結合天羅地網勢,就如同一張牢不可破的大網,避開掌勁的同時,讓攝濕生異常難受。
每一次張無忌探手,就意味著攝濕生身上某些部位麻痹,讓他十成力隻能使用三四分力,而三四分力完全對張無忌造不成任何影響,打得甚是憋屈。
攝濕生知道先前張無忌沒有全力施展,如果全力之下,他就感覺麵對教主一樣的無力。
十一回合後,渾身酥麻,隻覺得全身輕飄的攝濕生立即脫離戰圈,喊道:“這次就到這裏!老頭,要逃就儘快逃,教主應該很快就會來。”
在婆竭羅當日,攝濕生便飛鴿傳書給教主,告知阿傍的去向,並打算在這裏準備伏擊。
說完,攝濕生便轉身打算離開這裏,等候教主的到來。
但一柄劍攔住了他的去路。
小龍女手持長劍,把想要逃離的攝濕生逼回原地。“傷了人,就別想就這麼離去。”
從攝濕生突然出現,在纏鬥中,打了好幾掌張無忌後,小龍女就不爽這個傢夥。如今這人毫髮無傷的離去,她可不答應。
護犢,是小龍女為數不多從孫婆婆那裏繼承下來的品性。
“你們全真教真的就想與我們聖教為敵!”攝濕生氣道,明明一看張無忌都沒有一點點傷,反而是自己受了少許內傷。
小龍女絲毫不理會攝濕生的話,她隻想讓這人付出些許代價。
玉女劍法盪開,配合輕功夭矯空碧,讓攝濕生的剛猛功夫全然失效,完全落於捱打的地步。
但攝濕生經驗老到,採取了防守策略,等候時機,準備給這輕功俊好的道士來一次狠的。
“淩波,把長劍給我。”
張無忌見小龍女一時之間拿不下全力防守的攝濕生,擔心她受傷,便抬手示意。
“師父,接劍。”
張無忌接過長劍,“淩波,無雙,好好瞧一瞧我們門派的絕學。”
“龍兒,我們一起使出玉女素心劍。”
小龍女聞言一笑,可惜因為戴著人皮麵具,無法讓人看到那絕美的笑容。
張無忌施展著全真劍法,與小龍女的玉女劍法一配合,威力頓時大增。
原本還能應對小龍女攻擊的攝濕生,很快失守,手臂和大腿上多了幾道劍痕。
在旁觀看的阿傍忍不住低聲詢問洪淩波,“你那便宜師父真的隻有不到十七歲?還有你師父是怎麼修鍊的?”
身為瞭解張無忌四人真麵目的阿傍,見到弱冠之年就能正麵壓製攝濕生已經夠驚訝了,結果又告訴他,還有一人也能壓製四法王。
是他多年未前往中原,導致如今的中原武林人才輩出嗎。
洪淩波答道:“嗯,確實十六歲剛過。”
被劃了好幾處傷口的攝濕生,見張無忌和小龍女依然籠罩在他周圍,就好像貓戲老鼠一樣,恨聲道:“你們要殺就殺,不要再這麼折磨我!”
兩人絲毫不理會攝濕生,繼續聯合施展玉女素心劍。
“好,既然這樣,那就拚個你死我活!”
攝濕生直接捨棄防禦,全力施展,他已經不在乎性命,隻求個痛快。
但他不拚命的打法,絲毫沒有讓局勢有一點點變化,還是依然被包圍著,無法命中二人,而且身上的傷越來越多,卻絲毫不致命。
瘋狂輸出了三十回合後,攝濕生已經累得氣喘籲籲,動作與身形都慢了不少,但平衡局勢依然存在著,絲毫沒有改變。
“噗通”
攝濕生放棄抵抗,直接躺在地上,他已經受夠了,殺人隻不過是頭點地而已,憑什麼這兩人要戲耍他而不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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