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來四處張望的陸無雙沒有找到是誰扔東西到她頭上的,但卻瞧見有人群聚合在一起。
雖然語言不通,但她還是能感受到那裏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
“師父,我們去那邊瞧瞧吧。”
說完,不等小龍女回答,便拉著洪淩波往人群堆的方向走去。
由於有武功在身,陸無雙兩女很容易就擠進人群內,看見這裏有什麼事情發生。
隻見一名赤著上衣的短白鬍老者,正在席地而坐,把玩著一條通體漆黑,卻有三條紅線貫穿身體的小蛇。
白鬍老者嘴裏不知道唸叨什麼,引發人群一陣驚詫。
接著,白鬍老者掃視一圈,見到最前方的兩小道士,心裏有幾分詫異,但還是向著兩女招了招手,示意她們過來展示一番他的技藝。
陸無雙見白鬍老者微笑地朝她招手,想也不想,就直接湊上前去。
白鬍老者出手如同閃電一樣,一把抓住陸無雙的手,讓她無法掙脫,接著,那條小黑蛇順著老者的手快速地爬著,張嘴就要往陸無雙的手上咬去。
說時遲那時快,兩根手指突然出現,精準地夾住小蛇的頭部,讓它維持著張嘴的動作,卻無法挪動。
這兩根手指的主人正是張無忌,他與小龍女在晚些時候才過來,當他們正趕到時,就看到一條小黑蛇張嘴就要咬,便立馬出手。
“這是有毒的蛇。”張無忌看著被他夾住的小蛇,那嘴裏的兩顆毒牙。
“當然有毒!老道士,你快放了我的紅脊線蛇!那可是我花了好多時間才尋找到的。”
說著,老者直接扒開張無忌的手指,意圖把他的小蛇放下。
但可惜的是,他無法移動張無忌的手指,這兩根手指就好像鐵鑄一般,無法挪動。
張無忌聞言,怒斥道:“前輩,既然你知道有毒,為何要對我徒兒不利!”
老者更是憤怒地站起來,指著張無忌罵道:“虧你還是他師父!你這徒兒麵色蠟黃,一看就是肝氣淤結。我是給他治病,你倒好,反而阻攔。你這師父是怎麼當的,還配當師父嗎?”
“治病?”張無忌和陸無雙都是詫異。
張無忌轉頭看向戴著人皮麵具的陸無雙的臉,嗯,因為是人皮麵具,導致看起來臉色有些蠟黃。如果從麵相看上去,確實是肝氣淤結。
張無忌訕訕地鬆開兩根手指,讓小蛇得以脫身。
他一禮抱歉道:“前輩,剛剛隻是誤會。”
“哼。”老者絲毫不想接受這個無良師父的道歉,轉而與其他圍觀群眾交流起來。
“無忌哥,剛剛那條蛇是有毒的?”陸無雙小聲地詢問著。
“嗯。”
“什麼!”陸無雙大驚,她剛剛差點就被人暗算了,頓時火氣上來,就要找老者討個說法。
“等等。”張無忌攔住陸無雙,低聲道,“那前輩似乎是在幫人治病。用毒蛇幫人治病。”
“什麼?”
隻見老者又找了一名觀眾參與他的試驗。
這次老者拿出的是另外一條金銀環狀的蛇,觀眾有兩分害怕,八分好奇地望著蛇順著他胳膊來到手臂上,然後一口咬在了他的胸口處。
很快,觀眾的臉便染上了一層淡青色。
老者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觀眾的身後,出手如同迅猛,三根銀針快速地插在了觀眾的背後。
老者嘴裏喝了一聲,雙手攆動著其中兩根銀針。
“哇~”
觀眾吐了口黑色腥臭的血出來後,臉色的青色已然不見,快速變得紅潤起來。
觀眾擦了擦嘴角的血,連連給老者說話,看錶情與姿態,似乎是在一個勁地道謝。
老者笑嗬嗬地摸了摸鬍子後,朝觀眾伸出手。
觀眾當即從兜裡拿出一碎銀恭敬地放在老者手裏。
老者很滿意,轉頭對其他觀眾說了說,立馬又有三人響應。
老者示意他們一個個來。
張無忌看著老者不斷從三隻竹簍裡各種的蛇、蜈蚣、蠍子等毒物,每個觀眾都會被這些毒物叮咬不同部位,然後老者再用針灸之術給他們治療。
這讓張無忌大為驚訝,這老者的醫術水平比他還強,起碼在“望”這一途上比他厲害許多。
隻需一眼,無需把脈,就能看出病人的病症所在。
“無忌哥,這人是真的在治病?”陸無雙看這治療場景,隻覺得頭皮發麻。
“嗯,這老者的醫術超凡,他利用五毒的毒性來治療。”說著,他不免想到自己的師父胡青牛和師娘王難姑,他們兩可是同一個師父教的。
老者治療速度很快,基本上每個病人隻花不到一刻鐘便治好,而他兜裡的錢袋子也就越來越漲了。
解決完最後一個病患後,已是黃昏時分。
老者站起身,對人群行了一禮,感謝人們的診金,收穫了掌聲與歡呼。
但同時,也吸引了人群外的不速之客。
人群散後,老者收拾東西準備走人時,張無忌再次上來,“前輩,你的醫術讓我深感佩服。”
“怎麼?現在想讓我救你徒兒了?”老者沒好氣道。
“那倒不是,我是想與您交流一下醫術。”
老者停下手中的活,上下打量著張無忌,以為其是想要獲得他醫術,冷然拒絕,“連自己身上有病都不自知的醫者,我看就沒有什麼好交流。”
話落,老者想起一件事,便伸手按住張無忌的腦袋,仔仔細細地觀察張無忌的臉色,“奇了怪哉,你碰了紅脊線蛇的身子,怎麼沒有中毒?而且就你三腳貓醫術,也不可能解到這毒。”
既然無法靠著“望”探究出原因,老者便使出醫者傳統手段,“切”。
手搭在張無忌的手脈上,檢視脈象。
越是切脈,老者的表情就越是疑惑,“嗯?怎麼你的脈象和你的麵色完全不符。不可能啊。”
這是老者自學成醫術後,還是第一次懷疑起自己的醫術。
“咳,前輩,我的臉上戴著的是人皮麵具,氣色上肯定與切脈不同。”
“人皮麵具?!”
老者聽聞過,但從未見識過,如今見了,伸手摸了摸,打量了好一會,不禁感嘆道:“好精緻的麵具。”
“前輩,不知道如何稱呼,如果,不嫌麻煩,我們送你回去吧。”
張無忌察覺到有好幾個一看上去就是流皮的傢夥,正圍了過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