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無忌與業興攜藥草歸來。甫入內室,卻見馮寶寶身著寬鬆衣衫,散著濕漉漉的黑髮,盤腿端坐於張楚嵐對麵。
此刻的張楚嵐雖盤腿入定,但麵皮卻漲得通紅,周身氣息躁動不已。
“二位這是作甚?”張無忌微感好奇。
“監督他修鍊。”馮寶寶聲如平湖,毫無波瀾。
張無忌瞥見張楚嵐那副血氣翻騰、坐立難安的窘態,不禁莞爾:“此事交由我看顧罷。”
“好!”馮寶寶應聲彈起,徑直撲向那帶回的物品中,鼻尖翕動,翻尋吃食去了。
“呼……”張楚嵐如蒙大赦,長吐一口濁氣。方纔情景,當真是讓他坐立難安。
美人方出浴,幽香隱隱,濕發垂肩,那般近在咫尺地“叮”著他,叫他如何靜得下心?
即便眼觀鼻鼻觀心,馮寶寶那玲瓏玉體仍在腦中揮之不去!
“小師叔您就別說風涼話了……”張楚嵐苦笑告饒。
他忽地心念一閃,賊忒兮兮湊近張無忌耳畔,壓著嗓子問:“那個…小師叔,您這些年…是如何…降伏體內那股…呃…野火的?”
“世事見多,波瀾自平。”張無忌淡然答之。
“見多?”張楚嵐愕然,目光在他那張清輝皎月般的臉龐上逡巡。“憑這相貌,女人緣必然極佳。完全沒有一副憋著的模樣。”
他偷望小師叔神色平靜若鑒湖秋水,索性破罐破摔,咬牙直問:“咳…小師叔,您可有法子…助我…破身?”
他見張無忌麵露疑色,索性攤牌,“就是……男歡女愛,周公之禮!”
張無忌恍然,眼風輕輕掃過在一旁啃糕點的馮寶寶,唇角微揚:“若思此事,有兩種辦法。其一是將陽五雷練至大成。彼時道基既固,童子之身便無礙了。”
“還要多久?”張楚嵐眼中騰起希望之火。
“你最少需要三、四年才行。”
“啊!”張楚嵐急道,“那另外一個辦法呢。”
“其二成為天師,這樣你也無需在乎童子之身。”張無忌答道。
“嗯?成為天師還有這種好處?”張楚嵐有幾分疑惑。
但他對羅天大醮奪魁的執念,又增加一分。
他彷彿已經看到一條金光閃閃的脫處之路,眾多美女向他招手。
夜晚,浴室內,葯香瀰漫。
張楚嵐看著一缸熱氣騰騰的黑水,濃烈葯氣幾乎化霧。
“真要泡這個?”張楚嵐眉頭擰成川字。
“運轉功法,汲取藥力,此為淬體良方。”張無忌言簡意賅。
馮寶寶不知何時也溜了進來,纖指一探葯湯,沾了點墨汁似的藥水解饞。
“咦?”她眸中精光微閃,“這味道…妙極!”
轉頭對張無忌道:“小道士,這湯藥不錯,給我整一些。”
“寶……主人哎!這玩意兒是泡的,喝一口怕是要昇天。”張楚嵐指著一大缸翻滾的黑湯叫道,他光聞這味道,就知道有多難喝了。
“好。”張無忌點頭應允,巴掌拍了拍張楚嵐的背,“進去!”
張楚嵐也顧不得馮寶寶在場,麻利剝個精光,反正他全身上下早就被馮寶寶研究過了。
“噗通”坐入滾燙葯湯。
甫一沉入,便覺一股沛然雄渾的精元熱力順著毛孔湧入百骸。
他立刻斂神運功,新學的老農功運轉,身體如成旋渦,藥力所化精純之炁竟似百川歸海,比平日打坐快了十倍不止。
那舒暢之感彷彿全身經脈都在貪婪呼吸,通體毛孔無不熨帖,他眉宇舒展,幾欲呻吟出聲。
張無忌凝神感知,眸中精芒掠過。
浴缸中藥力流逝之速,遠超常理。
他心下瞭然:“原來‘炁體源流’藏於此中……楚嵐藏得倒深。”
“小道士,”馮寶寶扯了扯他的袍袖,仰著臉,“你說好給我的那份?”
“稍待。”張無忌見張楚嵐已漸入佳境,便與馮寶寶退出浴房。
不消片刻,一碗濃釅葯湯端至馮寶寶麵前。她卻隻看一眼,便篤定搖頭:“不對,與楚嵐的不一樣。”
張無忌微訝——此葯湯與浴桶所用僅差一味天地精氣,她竟能辨出?
他也不言破,隻微笑頷首,五指虛空一抓,一團肉眼難見的氤氳精氣已被拘入手心:“可是想要此物?”
馮寶寶眼眸驟亮如覓得珍寶,連連點頭。張無忌一笑納之,那團天地精氣便被她一口吞下,如同嚼了顆清甜的糖。
她咂摸滋味,忽地想起“都市生存法則”,立刻掏出鈔票塞過去:“這是向你購買的。”
都市生存法則,乃是徐三徐四傳授她的,裏麵有許多日常的(奇怪)知識。
張無忌輕推回鈔票:“些許濁清之氣,不值一提。況且…”他目光溫煦掃過浴室內專心行功的張楚嵐,“你與他關係至親,與我無需計較金銀了。”
他覺得張楚嵐和馮寶寶二人關係不一般,既然是未來的師侄媳婦,那他這個師叔也不能小氣。
馮寶寶看著退回的鈔票,歪頭一想,豁然開朗:定是因她乃張楚嵐“主人”之故,不收錢,不算白嫖。
她暗自贊自己一聲“機智”,與先見之明收了這個奴隸,然後將那串鈔票乾脆地揣回了兜裡。
翌日,晨光初綻。
一輛黑色SUV疾停於別墅門前,車門開處,走出一名曲線窈窕的墨鏡女郎。
她摘下墨鏡,露出一張明艷姣好的麵容,步履颯爽,徑直走向庭院內剛剛收功的張無忌與張楚嵐。
經過一旁正酣然打盹、氣息勻長的馮寶寶時,她眼底怒火倏忽一閃,旋即被明媚笑意取代:“靈玉真人,張楚嵐,早上好啊二位。”
“風姑娘,早安。”張無忌微微頷首,月白道袍隨風輕擺。他雖初見此女,但早已從業興那裏得知了異人界一些有名號人士的外貌長相如何。
眼前這位風莎燕,正是“天下會”會長風正豪三女,前夜操控人偶劫奪張楚嵐的風雅雅之姐。
那晚操縱人偶劫掠張楚嵐的,便是她的妹妹。
張楚嵐默默地打量著風莎燕,心中嘀咕:“這又是找我的?”
至於擔心會不會對他不利,張楚嵐表示不怕,隻因為有小師叔在,他相信沒有人能傷到他。
風莎燕開門見山,朗聲道:“不知二位是否有空,可願賞臉,隨我去見見家父?”
張無忌瞄了眼張楚嵐,對風莎燕說道:“張楚嵐如今已是我們天師府的弟子。”
話裡含義便是警告風莎燕等人不要想著再打張楚嵐的主意。
風莎燕爽朗一笑:“我父親說了,往後絕不動張楚嵐。”
說完眼神真誠直視二人,“此番誠意相請,隻為他老人家想親睹當世青年才俊的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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