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無忌詢問楊康的事情,郭靖與丘處機對視一眼後,丘處機先開口道:“過兒,造成你父親犯下大錯,和他的死,大部分都是我的責任。與你師父沒多大關係。”
丘處機害怕張無忌瞭解真相後,會因此恨上郭靖,導致師徒反目。
“師祖,你放心,我不會因為我父親的死,怨恨師父,怨恨師祖你。”
看著張無忌那真摯的眼神,丘處機心中多了幾分感動,“如果你父親楊康如你這般就好。”
接著,丘處機便開始講述起郭楊二家,也就是郭靖父親那一輩的事情,再然後就是他與江南七怪的十八年的比武之約。
“當初我教導了康兒的武功,卻沒有教導他做人的道理,從而導致他犯下一連的過錯。”
張無忌聽後,心裏對原身的父親所犯下的過程感到震驚不已,一個宋人,居然認賊做父,還賣國求榮。心中不免嘀咕著:“原本我已以為義父犯下的過錯很大了,沒想到這身體的父親犯下的錯更大。”
“如果是原身知道這一切,應該會崩潰的吧?”
見張無忌聽後沉默,丘處機再次說道:“過兒,如果你要怨恨的話,就怨恨我吧。”
張無忌連連搖頭,“不,師祖,這完全是由我父親咎由自取。他賣國求榮,心術不正,終有一天會落到身死的下場。”
說到這,他又不免想到如果他義父被他的仇家找上門,那他該如何處理呢?
到時候他是阻止那些仇家,還是任由他們找義父報仇?
見氣氛陷入低沉,心急的郭靖便搭手張無忌的肩膀,雖然他徒弟說自己有辦法解決,但他還是不放心。
“過兒,讓我看看你體內的狀況如何。”
隨著郭靖的內力輸入張無忌的體內,便發覺了那股逆九陰內力遍佈徒弟的全身,想要直接去除,他沒法保證在不傷害徒弟的前提下清除這股內力。
見郭靖眉頭皺得緊緊的,丘處機也檢視起張無忌體內的狀況。
很快,丘處機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其他六子見狀也來檢視張無忌體內的情況。
各個探查完後,臉色都陰沉下來。
雖說張無忌體內的內力水平已經不比他們差多少,但如果不是因為玉蜂毒讓逆九陰內力平和下來,那麼將會讓張無忌的體內淪為兩種內力的戰場,從而再次讓其陷入瘋癲。
身為女子的孫不二更是直接破口大罵:“這歐陽鋒端不為人子,居然對一個小孩下如此毒手。”
王處一卻對此有不一樣的看法,“雖然過兒體內充滿了異種內力,但如果操作得當的話,也不是不能成為一件益事。”
馬鈺知道自己他這位師弟素來智慧不錯,便問道:“王師弟,難道你有什麼法子?”
“有。但,也可以說沒有。”
見眾人都望著他,王處一便講述起百年前的一個特殊門派,名為逍遙派。
其中有兩門絕學可以幫到張無忌,一門為《北冥神功》,另一門為《化功**》。
可惜這兩門絕學早已下落不明,尤其是後者,更沒有第二人習得。
眾人聞言都嘆息不已,想著如果有這兩門絕學,那張無忌修行後便能痊癒了。
張無忌對此沒有任何的沮喪,因為他早已準備好散去身上所有內力的方案。
“諸位師祖,師父,不用灰心,我早就說了我有辦法處理體內的異種內力。”
“過兒,你把你的方法再說一遍,讓馬真人他們幫你參詳一下。”郭靖還是不放心,雖然他知道徒弟覺醒宿慧,但還是害怕出意外。
如今,這裏聚集了不少的丹道大家,肯定能商量出一個更好的方案。
張無忌應下,重新講述起他的散功方案,“我打算月魄蘭和赤陽草這兩種草藥為主,搭配其他草藥……”
全真七子聽後,都陷入沉思,思索張無忌給出的散功方案。
良久,丘處機認真問道“過兒,你有幾分把握?你確認散功後,不會對自己身體造成影響?”
武林中,許多人都知道散功的危害,尤其是內功高手,自行散功可是會損害身體,輕則就如同被人打了一掌,吐些血,修養一段時間就好;重則就是散功後,把身體的生機都帶走。
當然,也有不傷害身體的散功辦法,那就是擊破人的丹田,這樣一來,盛裝內力的容器毀掉,內力就如同浮萍一樣,徹底散去,往後再也無法練武。
張無忌確認道:“有八成把握,隻是散功之後,我會變回普通人,毫無內力,需要重新修鍊。”
“而且重修時,我會藉助活死人墓裏麵的寒玉床,讓我重修內力的速度快上許多。”
對於寒玉床,全真七子都瞭解這件寶物是他們師父贈予古墓派的,其效果他們也清楚,就是能讓人修行內力加快,且不會走火入魔。
丘處機等人再三討論後,確認這方法行之有效,便都同意張無忌接下來的散功方案。
他們剛確認好,就有門下弟子來報:“掌教師祖,外麵有個番僧前來鬧事,說要我們放人。”
番僧?放人?
全真七子都是一頭霧水,想不明白他們有抓拿過什麼番僧。
“有說是誰嗎?”
“好像是霍什麼的,那番僧說話不清,聽口音不是中原人。”
全真七子互相瞧了瞧,便都前往山門處,他們想瞧一瞧究竟是誰敢來鬧事。
而郭靖兩師徒也跟了上去。
來到山門處,便看到一個胖大的番僧,正拿著一根又粗又長的金杵,舞得虎虎生風,讓四周的全真道士完全不敢靠近。
那番僧往前慢慢挪動著,讓包圍他的全真道士不得不跟著他的步伐挪動,嘴裏還不住說道:“把我,師弟放了。”
“住手!”馬鈺大喝一聲。
番僧聽到有人大喊,且見全真道士們都回頭望那聲源,便停下手中的金杵,便看到了一群年紀比他師父還要大上不少的道士,便行禮道:“我,達爾巴,前來拜訪,請放了我師弟。”
達爾巴的口音充滿了濃烈的蒙古口音,斷句又胡亂,導致眾人極難聽清他的話。
反而是郭靖對這口音不陌生,明白這是蒙古人,便用蒙古語與達爾巴交談起來。
“漢子,你說你師弟在重陽宮?你師弟姓名是什麼?”
達爾巴沒想到有人會講蒙古語,臉上的表情浮現喜悅,他對中原話實在掌握不行,隻能硬憋出來。
如今聽到清晰的問話,便講述道:“我的師弟是霍都,是部落裏麵的王子。此次前來,他是為了去比武招親。但我聽他手下說,他已經被你們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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