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張無忌挾持的霍都,見到自己師父金輪國師為他而阻攔其他人,心裏沒有感激,有的隻是悲憤。
悲的是自己被抓了,憤怒的是這三人居然攔不下一人,還要在這裏不齊心。
這三人就不能想辦法,讓躺在地上的士兵們回大營裏麵搬救兵,或者讓人前去追那逃離的三人,隻要抓到一人,他們就成功了。
悲憤的他,隻能嘗試暗示三人趕緊行動,“楊少俠,沒想到你會做出如此不齒的行徑,妄為是郭大俠的弟子。你是打算殺了小王,還是折磨小王?”
“隻要我師弟們逃離這裏,我就放了你。你先前說他們做出如此不理智的行為是有原因?”
“當然。”霍都答道,同時給金輪國師三人使眼色,讓他們行動起來,這人不會對他下殺手。
他這半年可是調查過張無忌的生平,瞭解到這人心地過於善良了,連父親之仇都能放下。
可惜,他的眼色完全沒有讓三人明白。
“你們做這些,是為了對付我師父吧?”張無忌手搭在霍都的肩膀上,稍稍用力,骨頭便傳來輕微的哢哢聲。
張無忌還是知道自己二位師弟根本不值得金輪國師等人進行謀劃,唯有他們師父才值得這麼做。
霍都頓時痛哼一聲,也讓金輪國師喊道:“楊過!不要傷我徒兒。”
“國師,那麼請你回答我的問題。”
“不行……”霍都出言阻攔,卻被張無忌點了啞穴。
“具體的行動,我也不清楚。但我們確實針對郭靖,隻要抓住他的徒弟,引他來大帳之中,我們就能拿下他。隻要拿下郭靖,襄陽城將會落入王爺之手。”
張無忌點了點頭,這計謀確實很有效,隻要解決大小武二位師弟出城的問題,就能抓住他們做人質。
“你們是使用什麼法子,讓我師弟們做出刺殺這種行為?”
“你可還記得英雄大會上,被你抓住的彭二?他留有一種特殊手段,能影響他人心智。隻要當時機成熟了,使用那手段,你那師弟們便會按照我們計劃行動。”
張無忌聽了,第一想起的就是九陰真經上麵所記載一門奇特武學,名為移魂**,其效果就和金輪國師說得一樣,能攝人心智,暗示他人做出一些行為。
接著,他又想到了大小武身邊有著對方的人手,這意味著襄陽城裏麵有著不少蒙古暗子。
想到這,張無忌心急了,他得把這一資訊回報給師父師娘,讓他們清理掉城內的暗子。
“國師,那你知道是誰會那特殊手段?”
金輪國師搖了搖頭,表示他不知道。他隻是負責使用武力,計劃裏麵的具體操縱細節,他一概不理會,都是他徒弟霍都負責處理的。而他徒弟處理得相當完美,如果不是因為張無忌這人出現,他們已經擒拿下大小武。
沒有得到暗子的資訊,張無忌隻能作罷,立在原地,心裏估摸著時間,等大小武三人逃離足夠遠。
一時之間,雙方都閉口無言,默默地維持如今局勢。
唯有先前倒地的蒙古士兵們起身,互相攙扶著,說了幾句蒙古語後,便上身騎馬往營地方向趕去。
也有想要去追大小武的,但被張無忌一顆石子教訓過後,士兵們隻能作罷,回自家營地內。
兩刻鐘後,地麵傳來了震動,大約兩百騎兵出現了,為首之人是忽必烈,左右都有著高手在旁。
忽必烈來到距離張無忌三丈遠處便勒馬停下,笑道:“楊醫仙,華山一別,我們又見麵了。”
望著與華山時候穿著樸素不同,如今一身華貴衣服,更顯忽必烈這位未來的蒙古大汗,大元皇帝的氣勢不凡。
“王爺,別來無恙。”
張無忌望著忽必烈,心裏有些複雜,其中有幾分殺意。
但這殺意來得快,去得也快。
他有想過直接把忽必烈殺了,這會不會讓蒙古無法擊敗大宋,答案是不行的。
當他深入瞭解大宋如今的狀況後,便明白就算沒有了忽必烈,也會有其他人統領蒙古人滅掉宋的。
在場之人沒有人察覺到張無忌那一閃而過的殺意。
忽必烈更是笑嗬嗬地下了馬,走近幾步,“楊醫仙,要不來我們大營一敘?本王最近身體有些不適,想要讓醫仙你幫忙檢視一二。”
張無忌掃了眼忽必烈後,便脫口而道:“王爺你走路姿態不順暢,是因肩頸僵硬造成,麵色萎黃,是為過勞傷脾,眼周青黑,是為肝血虧虛。你應是多日伏案過久,且日夜過多思慮導致而成。”
“隻需開些安神固本培元的湯劑喝下,好些休息些日子即可痊癒。”
忽必烈表情錯愕,他沒想到對方直接給他看病,還當場給出藥方等治療手段,這讓他不得不在心中讚歎這位醫仙的本事果然不凡。
忽必烈撫掌而笑道:“好本領。本王甚是佩服。”
他走到距離張無忌隻有十步之遙,認真道:“不知楊醫仙可願加入某處。”
有一個醫術頂尖之人加入,沒有任何一個勢力不願意接納的。是人都會有傷病,就算自己不會,那周圍之人呢,有一個頂尖的醫師能大大降低傷病風險,甚至有時候能靠著醫術拉攏人心。
張無忌搖頭拒絕,這讓忽必烈隻能嘆息一聲。
好一會兒,忽必烈指了指霍都,“那麼楊醫仙,能否放了他呢。你那師弟們應已走遠。”
張無忌點了點頭,解開霍都身上的穴位,讓他離開。
霍都回頭瞪了眼張無忌後,便走回金輪國師身旁。
見自己手下回來,忽必烈點了點頭,“多謝楊醫仙手下留情。如今楊醫仙想要離去的話,還需要過一關才行。”
話音還未落下,忽必烈身後猛地竄出以公孫止為首的四人,他們手中拿著一件黑乎乎的網狀東西。
“楊過,就讓你嘗一下我改良過的漁網。”
一張三丈寬,四丈長的黑漁網從公孫止四人的手上甩出,朝著鋪下。
這張黑漁網與以前見過的完全不同,上麵既沒有尖刺,更沒有刀劍,就如同一張漁民家中的漁網而已。
但張無忌知道這玩意肯定不簡單,就在準備動手之際,一柄大鐵鎚呼嘯著從不遠處飛出,直撞在那張漁網上。
“鐺”
整張漁網被撞歪,掉落在張無忌旁的地麵上。
接著,一個鬚髮灰白,背駝,因左腳殘廢而撐著柺杖之人躍到張無忌身旁,低聲道:“師弟,不要被那漁網網到,那是由西域寒鐵芯和烏金絲編織而成的,內力刀劍無法傷他分毫。”
公孫止見到那人,大驚道:“馮鐵匠,你怎麼出現在此?”
由不得他這麼大驚,他這張新構成的漁網是由多名巧手鐵匠製作而成的,其中正有這位馮鐵匠。
馮鐵匠冷哼道:“如果當初知道你用這網是對付我師弟,我絕會暗中毀了它。”
馮鐵匠的話,讓忽必烈等人一愣,他們從未聽過郭靖有這麼一個弟子,而且年紀看起來比郭靖夫婦都要大。
“師弟,你快些走,我留在這裏斷後即可。回去告訴師父,不孝弟子馮默風沒給他丟臉。”馮鐵匠推了推張無忌,低聲讓他趕緊走人。
他今夜瞧見霍都等人離開營地,好奇之下偷溜溜地在後麵跟著,遠遠地看著他們設伏埋伏他人,後又見到張無忌施展師門絕學彈指神通,便知道張無忌得了自己師父黃藥師的傳承。
原本他想過來幫忙的,但見自己這位師弟武力超凡,能在金輪國師三人之下生擒那霍都,他能放心地不出麵幫手,隻是後來忽必烈到來,還有那張由他打造的漁網,知道師弟不瞭解狀況而有了危險,便出現,打算拖住這些人。
但馮默風不知道的是,張無忌在他靠近的時候就察覺到了,雖然腳步輕盈,一點都不像腳殘廢的模樣,但呼吸聲在這安靜的夜裏出賣了他。
此刻,張無忌心裏隻有無奈,望著馮默風道:“前輩,和我一起離開吧。”
本來張無忌就做好準備,隨時開溜的,結果現在多了個馮默風,讓他想要帶人從這群人麵前開溜變得稍微困難起來。
“你快些走,不用管我。”馮默風急忙喊道。
“嘿,想走!問過我這張網!”
公孫止又把網蓋下來,金輪國師等人也都虎視眈眈,準備出手。
“哼,想攔我?就看你們有沒有本事。”
馮默風說著,手一揮,一把小箭頭直朝著忽必烈襲擊而去。
“好膽!”瀟湘子和尹克西憤而出手,攔下這一小箭頭。
誰知道瀟湘子的哭喪棒剛一觸碰那小箭頭,小箭頭便直接爆開,數十道牛毛針激射而出,頓時散落在瀟湘子和尹克西。
尤其是瀟湘子,大部分的牛毛針落在他身上和臉上,這讓他憤怒異常,瞪著馮默風。
此刻的馮默風正被張無忌用力拖到身後,直麵那漁網,鐵掌的一式“歸山寂滅”拍出,那漁網直接停頓片刻,發出了金屬劃過的刺耳聲。隻是過了一小會兒,漁網繼續往下兜,把張無忌和馮默風二人困住。
公孫止見狀驚喜喊道:“快,把四角按住,不要讓他們逃脫。”
當即他、金輪國師、尼摩星和霍都四人一起躍到漁網的四角,伸手抓住四角,用力往下一寸寸往下按,誓要把張無忌留下來。
緊接著,讓他們四人大為吃驚一幕出現了。
張無忌雙手抓出漁網的網格,雙手用勁往左右方一扯,原本隻有眼大小的網格,硬生生在張無忌神力下變大,沒一會功夫,就變成那能讓人穿過的大洞。
別說公孫止等人驚訝,就連親手打造這張漁網的馮默風都驚得說不出口。
他有思考過這漁網該如何突破,想過各種辦法,甚至這漁網上還有著他藏的暗手,能讓他被困時候脫困。
但張無忌的做法讓他徹底大開眼界。那西域寒鐵芯和烏金絲這兩種堅硬的奇異金屬都有一個特性,就是延展性驚人。
那一根根西域寒鐵芯和烏金絲編製而成的漁網線,想要用蠻力拉長,起碼需要千斤巨力才能把它們拉長。
趁著眾人目瞪口呆的空隙,張無忌帶著馮默風不退反進,沖向忽必烈。
隻是一眨眼功夫,張無忌便越過尹克西和瀟湘子二人,來到忽必烈身邊,拿起忽必烈的佩刀橫在他的脖頸處。“別動!否則不要怪我不留情。”
眾人又驚又怒,唯有當事人非常淡定,止住想要上前的人,“楊醫仙,不單單醫術精湛,連神力也端的無比厲害,比光佐還厲害許多。”
忽必烈可是深知那漁網的厲害之處,他的手下都一一嘗試過,隻要被網住就無法脫身,其中以天生神力著稱的麻光佐,也最多隻能拉扯漁網長半公分不到,而張無忌則能拉出一大豁口,端得是讓他大受震撼。
“王爺,得罪了,等我與前輩安全離開,就放了你。”
接著,他對馮默風道:“前輩,你快些離開。”
此時從驚訝中恢復過來的馮默風,纔有些懊惱地拍了拍自己,他似乎是多餘的,原本這師弟就有脫困的辦法,是他自己見到漁網後,過於擔心跑了出來,導致師弟還得照顧他。
深感懊惱的馮默風,知道現在必須離開,起碼自己得先離開,當即大喊:“牽兩匹馬過來!”
“把兩匹馬牽過來!”
忽必烈的親衛立馬牽了兩匹馬過來,交到馮默風手上。
“師弟,我們走。”說著,他翻身上馬。
也就在這時,數道破空聲傳來,正是霍都躲於馮默風的視野盲區處,發出幾道毒箭,打算讓馮默風中毒,從而好拖累張無忌。
“叮叮叮”
張無忌一手抓著忽必烈,一手用彎刀使出全真劍法,“雨疏風驟”,把毒箭全部擋下來,劈斷在地上。
忽必烈見到那落到地上的斷成兩截的毒箭,不免再次感嘆,“好功夫,好刀法,本王的刀隻是普通的佩刀,楊醫仙卻能憑此斷了鐵箭。”
“哼,那是劍法!”馮默風冷聲道,“好你個小子,居然敢暗箭傷人!我瞧那箭上肯定有毒吧,果然是一個卑鄙小人。”
馮默風的話,立馬讓一眾蒙古士兵看向霍都的眼神開始變得鄙夷了。
他們蒙古人向來尊強者,鄙視那些小人。而自號蒙古王子的霍都,居然做出在箭上荼毒之事,還要暗箭傷人,實為不齒。
霍都當然能察覺他人投過來的視線是什麼,臉色都白了幾分,他的偷襲手段落空了,還被人當眾說出他塗抹毒藥,這讓他以後在大營裏麵會到處受到人指點。
而馮默風就是因為與蒙古人接觸頗多,瞭解他們性子,所以直接把偷襲他的霍都當著士兵們的麵揭露出來,以後霍都在蒙古之中都不會受他人歡迎與愛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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