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時不知道兒媳這暖昧話語中的意思。我腦袋活泛,仔細一想兒媳的話語
,
心中暗暗想著,難不成是因為兒媳芳心寂寞
,
所以才挑逗我的吧。
想到此
,
我不由得很是興奮起來。
“爸
,
你可不要瞎想
,
我冇有彆的意思。”兒媳見我猶如吃了興奮劑一樣,整個人興奮起來,不由得低著頭紅著臉說。
“我冇有瞎想什麼啊。”我一臉真誠
,
很認真的說:“大寶貝當然漂亮了,難道你不知道每次你一上街,回頭率百分之一百
,
不…是百分之二百
,
像大寶貝這般高貴端莊性感迷人的絕色大美女
,
簡直就是隻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見。”
“撲哧!”
兒媳捂嘴輕笑一聲
,
嬌媚的白了我一眼
,
說:“爸,你嘴真甜,要是出去泡妞,還不知道有多少年輕的女孩子被你泡到…”
“聽你這麼說,那我是不是要出去找個和你年紀相仿的後媽呢。”我嘿嘿笑道。
“爸
,
你就會作怪。”兒媳有點臉紅的說
,
而且眼神裡還帶著一絲的嗔怪。
頓了一下
,
她就有點幽怨的說:“那既然我年輕漂亮,那你說小龍
,
怎麼每次都是匆匆了事,簡直就是趕著交糧一樣,我叫他去醫院檢查
,
他有推諉說自己冇病,我懷疑他是在外麵有人了
,
所以才家花不如野花香,妻不如妾的。”
“小龍應該冇這麼大的膽子。”我斬釘截鐵的道:“等他回來,我就好好的說他
,
這年紀輕輕的辦的什麼事情,你可是明媒正娶回來的
,
要是他真敢外麵有人,我非得打斷他的腿不可。”
喝了一會兒後
,
我們就把這瓶冰酒給喝完
,
紅酒雖然度數不高,不過後勁倒也挺大。
兒媳本就不勝酒力,雖然是零零散散斷斷續續的,也喝了大半瓶紅酒。
此時隻感覺頭髮脹昏昏欲睡,不由得有點可憐的,微閉著美眸,玉手揉著腦袋,痛苦的道:“爸,人家有點喝醉了
,
頭好痛喲,身子也一點力氣都冇有,你扶人家上床休息下好不好”
“好的
,
大寶貝。”
我廳到兒媳這有點暖昧的話,不禁熱血沸騰興奮無比起來
,
雖然隻是攙扶兒媳去軟床上休息
,
不過萬一還能發生點什麼呢。
我幾步走到餐桌前
,
準備攙扶兒媳上床休息。
兒媳早已嬌軟無力的頭趴在桌上
,
原本整齊挽髻的秀髮,此刻顯得有點飄逸淩亂,不過卻多了幾分誘惑風情。
“大寶貝,我來扶你…”
我一邊說著
,
一邊伸出手用力攬住張雯的纖腰。
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我纔剛摟著她的嬌軀,迷迷糊糊的她
,
不由自主的順勢軟倒在我懷裡
,
並且找了個舒服的位置
,
精緻漂亮染著兩朵緋紅的玉臉,緊貼在我的胸口。
好軟好香好舒服。
一個溫香軟玉又柔軟豐滿的嬌軀入懷
,
我不由得暗呼爽快。
情不自禁的一邊半摟著腳軟無力任我擺佈的兒媳往視窗臥室的床上走去
,
一邊用一隻空閒的手,在兒媳纖細柔軟的小蠻腰上輕輕揉捏。
“寶貝,你慢點,彆摔倒了。”
由於我是一隻手攬著兒媳
,
而另一隻手扶在她的腰肢上
,
所以倆人這種親密的摟抱冇走幾步
,
兒媳就嬌軟無力全身倚靠著我,可能是這個冰酒的後勁太大了
,
才走了冇幾乎,她就不由得身子往前一傾,幸好我反應快
,
伸出手環抱在她纖腰上,堪堪將她重新抱入懷裡。
怕兒媳會跌倒摔疼
,
我隻得老老實實的用雙手摟住兒媳,慢慢悠悠往床上走去。雖然不能趁機揩油,不過僅僅隻是能夠抱著兒媳這般成熟大美人
,
我也感覺很滿足享受。
“大寶貝,來
,
我扶你上床。”我小心翼翼的將兒媳嬌軟的身子放倒在柔軟芬香的大床上。
目光不經意間看見了牆上掛著的兒媳與小龍的婚紗寫真。望著軟軟躺在床上的兒媳,我不由又有些嫉妒小龍
,
要是我能娶上這麼漂亮的大美女。此時就可以肆無忌憚為所欲為的跟她翻雲覆雨極儘歡愛。
這張床是雙人床
,
而枕頭和被子上還繡著一對鴛鴦,他們夫妻倆以前冇少這上麵遊戲,而且最近的一次就在昨晚上。
越想我的心裡就越是酸酸的。
我看到兒媳眉頭緊蹙,俏臉有點痛楚,心裡不由暗道:“再給她墊個枕頭應該會好一點。”
想著,我就將床上的軟綿綿繡著幸福鴛鴦的枕頭拿起來,“大寶貝,來抬頭,我再給你墊個枕頭。”
我一邊說著
,
一邊輕輕將枕頭放在兒媳的腦袋下麵。
此時,兒媳美眸微閉
,
嬌喘籲籲,胸前飽滿的雪峰
,
隨著她的呼吸而上下起伏著。
我靜靜的望著似乎睡著的兒媳
,
不由得被她不經意間散發出的魅力所迷醉。
微閉著美眸的兒媳
,
猶如睡美人般迷人。
一頭烏黑靚麗的秀髮
,
飄飄然地灑落下來,半遮半掩著雙頰酡紅的嬌美臉蛋,益增豔媚;雪白皎潔完全冇有一點兒缺陷的瑩白肌膚
,
早已染上嬌媚的暈紅。
因酒精揮發而引起誘人粉紅的玉體,更襯出其嬌巧纖細的美妙曲線柔若無骨的仙肌玉體,藕臂白裡透紅
,
香肩柔膩圓滑
,
玉肌豐盈飽滿
,
雪膚光潤如玉,曲線修長優雅。
最引人注目的
,
是挺立在胸前的一對雪白山峰
,
那巍巍顫顫的。
我強自嚥了咽口水,忍不住想要伸手撫摸兒媳成熟豐滿的嬌軀。
不過此時我還是也有點猶豫,我怕兒媳冇有完全睡著,被自己弄醒
,
那時可就糟了。
不過轉念一想,隻要我試試不就知道她有冇有睡著
我眼巴巴的望著風情萬種的兒媳
,
心裡著急不已
,
放著一個絕色大美人,隻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這種滋味太難受了。
所謂急中生智
,
我忽然一拍腦門,暗讚自己太我媽聰明瞭。
深深吸一口氣,努力給自己壯壯膽
,
然後試探著道:“大寶貝,來
,
我先幫你脫鞋,這樣睡著舒服一點。”
兒媳並冇有迴應,我不死心的試探著問了一遍
,
仍舊是冇有反應。
興許真是喝醉了,現在已經昏睡過去了吧
,
此時我纔不由得稍稍放下心來。
我心裡既帶著緊張又帶著刺激,吞了吞口水
,
慢慢蹲下身子
,
目光瞥了兒媳一眼,見其仍舊美眸微閉似乎睡著的樣子,這才帶著興奮無比和夾雜著禁忌般的快感,伸手準備脫掉她的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