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爸
,
我們單位的人都說你呢。”兒媳突然岔開話題,這讓我像是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
軟綿綿的
,
毫無半點的著力點
,
瞬間就把我的葷段子給化解掉。
我收迴心來
,
好奇的問道:“你們單位的人都在說我說我乾嘛,難道是在說我壞話”
“怎麼可能”兒媳咯咯一笑:“說你顧家呀,不會像彆的你這個年紀的那些人,才四十來歲就在家裡等著兒子兒媳養老
,
你現在還整天在外麵上課,天天堅持跑步,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隻有二十來歲呢
,
大家都說你是個難得的好男人呢。”
“難得的好男人”我瞬間啞然失笑:“我還以為說我什麼彆的地方呢
,
冇想到居然是說的這個
,
上課那是我賴以生存的技能呀,我總不能現在就讓你們養了吧
,
而且鍛鍊身體那是必要的
,
畢竟身子是自己的,你上次不是說要鍛鍊身體嗎我看以你現在的工作狀態,你估計都很難抽出時間來。”
“那倒是。”兒媳有些惆悵的歎了口氣,道:“有時候要加班這麼晚
,
不過隻要有時間
,
我都會出去跑步的。”
“雯雯
,
小龍不在家了,你會不會有些不習慣”我有意把話題往我想要說的方向引去。
兒媳愣了下:“怎麼會不習慣呢!之前他不也是經常出差的
,
不過就算他不在家,不是還有你陪著我嗎,我感覺啊
,
你一點都不像是人家公公的樣子。”
“為什麼這麼說”我有些疑惑起來。
兒媳咯咯笑道:“因為彆人家的公公都是對兒媳各種挑刺的,總覺得兒媳做什麼都不對
,
而且家裡的大權還要掌握在自己手裡,反倒是你,隨便怎麼都行
,
我感覺自己好像冇有嫁人,而是在自己家裡一樣。”
我哈哈笑道:“上次不是說了嗎
,
你可是我們家的大寶貝,家裡你是第二的話冇人敢說是第一
,
自從你嫁到我們家來
,
我就決定了,以後家裡的大事全部都由你來打理。”
“這擔子會不會太重了呀人家怕處理不好,要是你罵人家了怎麼辦”
聽她這一口一個人家的,弄得我心裡更加癢癢,真恨不得現在就把她給摁在沙發上,弄到她哭著喊爸爸。
尤其是看到她這近在咫尺的俏臉,更是把我心裡的**徹底點燃。
我一邊給她吹頭髮,一邊神差鬼使的將嘴湊過來,飛快的在她的俏臉上親了一口。
兒媳頓時一驚,不過並冇有起身給我一巴掌
,
而是有些嗔怪的道:“爸,你這是做什麼呀弄得人家一下子就心慌意亂的。”
媽的
,
兒媳還真是有夠騷的。
光是聽聽她這些話,我胯襠的大老弟就慢慢的挺拔起來
,
恨不得現在就掏出來
,
然後狠狠的申進她的兩腿之間。
我嘿嘿一小:“剛纔我看到你臉上有隻蚊子
,
這不是我雙手都在忙著嘛
,
所以就用嘴去幫你趕了。”
“那我可真是要謝謝你了。”兒媳笑著道:“爸,你們培訓班有冇有學習樂器的女孩子呢”
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麼問,我當即就回答道:“當然有了,怎麼會這麼問呢”
“人家就是好奇嘛,你說要是我現在學習樂器的話
,
會不會過了這個年紀”兒媳扭頭過來看了我一眼,我發現她的眼神裡似乎還帶著一絲的曖昧和挑逗。
這一刻,我突然感覺就連空氣裡似乎都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
讓人不禁有些心跳加速。
我偷偷吞了吞口水
,
道:“怎麼會有些還是七八十歲才學習的老人呢
,
你這個年紀還小,對了你喜歡什麼樂器”
此時,我腦袋裡突然想起王瑞跟我學的是笛子
,
要是兒媳再學學蕭的話
,
那還真是彆有一番風味。
兒媳忽而一笑:“我也不知道自己合適學什麼,不過我聽過有種倒是挺不錯的。”
“什麼”我好奇的問道。
兒媳緩緩開啟朱唇:“吹的洞簫……”
從這一臉純情的兒媳的嘴裡說出學蕭兩個字眼時,我能清晰的感覺到下麵的大老弟莫名其妙的跳動起來,腦袋裡也不知不覺的就構想出這麼一副畫麵:
赤身果體的兒媳跪在我的麵前,用那張可人的櫻桃小嘴吹奏我下麵的那隻長蕭。
這畫麵光是想想就讓人瞬間激動不已。
“吹……簫”我幾乎有些語無倫次的道
,
而且居然還有幾分激動。
因為此時我滿腦袋都是彆的邪念
,
想到的都是那種場麵
,
也不知道要是她真的跪在我麵前學蕭的話,我是不是還能把持得住。
“對啊。”兒媳跟著道:“我比較喜歡蕭,要不爸你就教我學蕭好不好”
“好好好……”
我一連說了三個好字
,
因為我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我此時的心情,總之,就是很激動
,
也很興奮。
“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學呢”我接著問道。
兒媳想了下,道:“要不明天吧
,
我今天上班有些累了,而且還是晚上,要是鄰居投訴說我擾民了可就不好了。”
那就是說明天有戲
我心裡竊喜不已
,
雖然我不知道兒媳說的蕭指的是哪一種,不過我胯下可是有一隻很長的蕭等她吹響的。
那是罪惡的號角隻要她吹響了
,
說不定她就會愛上。
吹了一會兒頭髮後,我就說道:“現場差不多了
,
要是再吹下去
,
說不定會損傷頭髮的。”
“爸,冇想到你懂得真多。”兒媳甜甜的笑了笑,用手摸了一下頭髮,道:“現在是差不多了,我先把吹風機收起來吧。”
我把手裡的吹風機遞給她,她拿著吹風機就收回屋裡去。
看著她的蜜桃臀扭啊扭的,真是有夠誘人,恨不得把大老弟拉出來讓她好好的吹個通宵。
冇一會兒後,她把腦袋從臥室門口探出來
,
跟我道:“爸,人家要睡覺了哦
,
你也早點休息吧,晚安咯。”
說著
,
就把房間的門給關上。
我心裡直接罵娘
,
冇想到這個小妖精把火給我點上後
,
居然又不滅火。
此時
,
我心裡依舊還是一片燥熱,恨不得強行開啟她的房門闖進去,把我的蕭拿出來叫她吹。
不過我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
再說我剛纔也在田雪瑩那發泄過了。
無奈之下,我隻好在心裡胡亂安慰自己。
隨後就回到房間裡拿換洗的衣服,就去洗手間裡洗澡
,
剛洗好
,
準備把衣服丟進洗衣籃裡時
,
就發現兒媳換下來的貼身衣物,還冇來得及洗
,
隻是丟在洗衣籃裡麵。
我的呼吸瞬間有些急促起來
,
就像是有千萬隻螞蟻一樣的在我的身上來回爬動,弄得我渾身燥熱陣陣。
我彎腰從洗衣籃裡把這些貼身衣物拿出來,才發現居然還是情趣的,而且還是中間鏤空留出一條縫隙
,
而縫隙的正中間居然還有一條帶著珍珠的小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