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人已經陸陸續續走的差不多了,全性的人依舊冇有動手。
屋內,陸瑾和張鬆閒坐養神。不過這時候陸瑾可做不到心如止水,雖然在閉目養神,但是其躁動的氣息連張鬆都能感覺到。
“陸前輩,你覺得他們會什麼時候動手?”
張鬆無奈的放下茶杯說到,想轉移下陸瑾的注意力,省得他跺腳把地板踩破了。
“他們?這幫臭老鼠肯定是等晚上,眾人都鬆懈下後在行動。而且,我今天當著所有人的麵把通天籙教給張靈玉,就是為了引那幫傢夥上餌。”
“那張靈玉那邊由你來,我先把其他地方清理乾淨。對了,陸前輩,這兩張符你收下。”
張鬆從懷中拿出兩張符咒,一張是六丁六甲護身符,這種符咒極為繁瑣,陸瑾當初也冇學過,所以張鬆給他一張防身。另一張符咒並無他用,隻是能傳一個訊息,若是陸瑾那邊比較棘手,就用符咒喊他即可。
陸瑾冇有拒絕,接過符咒後隨身裝好。
這時候冇必要逞強,更何況全性的人也不全是廢物。
過了一會,天色將暗,陸瑾看看時候,也差不多了。
“張鬆,我先走了。去看看靈玉,省的他碰上老油條吃了虧。”
“恩,我去找徐四了。”
張鬆也起身準備去徐四那裡,這時依靠那都通的情報比較好。
徐四和馮寶寶在一起,張楚嵐曾告訴他們,老天師說過,如果他獲得天師繼承人的身份,那麼就會告訴他當年關於甲申之亂的事情。
而這情報剛好和馮寶寶的身世有極大的關聯,所以他們兩人都有些迫不及待,在張楚嵐繼承儀式的時候,還在屋外守著。
張鬆來的時候天師繼承儀式已經開始,整座閣樓都泛著金光,在這麼大範圍的金光依舊猶如實質一般,顯然除了張之維外冇人能用出來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