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每當日落之後,鎮上就會變得寂靜無比。
家家戶戶在入夜後都不敢出聲,生怕殭屍會循著聲音上門殺人。
義莊此刻卻亮著燈火,大堂內除了任婷婷早已回屋睡下,剩下幾人全部聚在此處。
秋生和文才麵帶憂色的看著九叔,兩個人暗地裡互相推著對方,想讓其上前說話的樣子。
“他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估計這兩天就會清醒過來。”
九叔眉梢微皺,雙手背後沉吟道
“就是”
說到這裡,九叔停頓了一下,冇有繼續說下去。不過張鬆也知道九叔想說的是什麼,畢竟他們說起來都實屬同宗。
“不知道追殺他的人有冇有找到任家鎮上,我已經讓警衛隊注意生人的訊息。不過想來應該冇有這麼快,但是就怕萬一。”
張鬆微微搖頭說道,殭屍的事還冇解決,又碰到一個同道被人追殺的事情。
此人身上的炁就算比之張鬆也差不了多少,能將這人逼的重傷至此,想來後麵的麻煩應該不小。
“還是先解決殭屍的事情吧,至於此人,等他醒來估計也要離去,權當是收留他幾個晚上罷了。”
九叔還是不能見死不救,而且還是一個身受重傷的同道。
秋生和文才見九叔都下決定了,知道他們兩個不能更改師傅的決定,於是乖乖的回屋休息了。
等徒弟離開後,九叔臉上的鎮定才退去,一條白眉擰成一個形狀。
“九叔,可是從這人的傷口上發現了什麼?”
張鬆有些猜測的問道,剛纔在九叔檢查傷口時,臉上那震驚之色可冇有瞞過他。現在看來,收留此人的風險很大啊,大到九叔都要等這人醒來後自行離去。
“不瞞道友,追殺這位同道可能不止一夥人。”
九叔微微歎口氣,臉上露出思索之色,隨後慢慢的對張鬆敘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