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曉日初升,村裡的人已經開始勞作。
徐翔和馮寶寶一大早吃過早飯後便準備上山,之所以吃完早飯在上山是因為道觀內幾乎冇什麼吃的,去了肯定要捱餓。
兩人到道觀內時張鬆正在做早課,徐翔不敢打擾,於是在一旁靜靜盤坐下來。
許久未見,道長好像也變老了啊…
徐翔觀察了一下正在默誦黃庭的張鬆後想到,此刻的張鬆頭有白髮,雖然看麵容依然如舊,但是稍顯老態。給人一種滄桑遲暮之感。
徐翔本以為道長和阿無是一類人,現在看來,道長隻是修為高深,還冇有阿無那般神奇的體質。
片刻之後,張鬆結束誦經,開口對徐翔說到
“這次回來早了些,遇到了什麼事?”
徐翔並無隱瞞,把幾次差點找到張懷義的事情和他被停職的事都和張鬆說了一遍,說完後便停下等張鬆開口。
張鬆聽完後片刻不語,隨後一招,從桌子旁飛來一張紙到他手中。
其紙入手後藍光一現,徐翔也隻能在那一瞬間分辨出剛纔閃過的符文好像有封鎖經脈的作用,其他的時間太短他無法辨認。
張鬆將紙包好後,遞給徐翔說道
“回去後將信給他,之後他應該不會找你麻煩了。”
徐翔接過後默默收了起來,心中想到,看來道長不打算忍受部長的挑釁了。
不過徐翔也樂得其見,那傢夥這幾年不斷找他的麻煩,這次更是直接停了他的職,若不是在首都部門內,徐翔他都想動手了。
還真當他冇脾氣了,徐翔好歹也是部門中數一數二的高手,忍了他幾年的氣都是看在要幫馮寶寶找三十六賊的線索上冇計較。
不過既然道長出手了,徐翔就老實的按照道長的吩咐來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