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乾弟弟是個木頭，不知疲倦
包廂內的空氣潮濕而粘稠，
暴風雨過後的餘韻。
三個小時。
整整三個小時的高強度“聲樂練習”。
事後，秦楓和沈佳上一起去包廂裡的浴室共浴。
浴室的水聲停歇。
秦楓裹著一條白色浴巾走出來，發梢滴著水，順著線條分明的腹肌滑落，沒入腰間的布料中。
他走到沙發旁坐下，神色恢復了平日的清冷，彷彿剛才那個不知疲倦的泰迪不是他，
“啊，弟弟，人家累死了……”
一聲軟糯的抱怨響起。
沈佳裳像隻慵懶的波斯貓，裹著另一條浴巾從浴室蹭出來，
直接癱軟在沙發上，順勢把頭枕在了秦楓的胸口上。
她那張平日裡清冷高貴的校花臉，此刻泛著溫柔的潮紅，
桃花眼半眯著，帶著幾分饜足，又有幾分女生的疲憊。
秦楓伸手，指尖穿過沈佳裳濕漉漉的長發，輕輕幫她按揉著太陽穴。
“學姐，我剛才，唱歌的力度可以嗎？”
“嗯……左邊一點比較好。”
沈佳裳手指在秦楓的腹肌上畫著圈，
“學弟，看不出來啊，你這肺活量……確實適合唱歌。”
秦楓抓住她作亂的手，聲音低沉：“學姐，現在是賢者時間，請保持肅靜。”
沈佳裳撇撇嘴，翻了個身，側躺著仰視秦楓，眼神突然變得清明且銳利。
“秦楓學弟，不開玩笑了，我們得談談。”
“學姐，洗耳恭聽。”
“咱們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
沈佳裳伸出一根手指，在秦楓麵前晃了晃，語氣嚴肅得像是在宣讀憲法。
“今天這是我們第二次了，下不為例，絕對不能發生第三次....
“咱倆出了這個門，我們就是陌路人。
“我們之間，是……純潔的校友關係，懂？”
秦楓點頭，神色淡然：“學姐，同意。根據博弈論，這是對雙方風險最小的選擇。”
“沒錯！就這一回！不對，加上上次，一共就這麼兩回！”
沈佳裳坐直了身子，浴巾滑落一角，露出精緻圓潤的肩頭，
她卻渾然不覺，隻顧著強調自己的立場，繼續趴在秦楓的胸口上，
“我們之間沒有感情基礎，發生這個事嘛，純粹是多巴胺和腎上腺素的化學反應，是人類繁衍本能的誤判！”
她頓了頓，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在給自己找補：
“而且……我有喜歡的人了。我這是……第二次做對不起他的事了，我有罪。”
說這話時，沈佳裳腦子裡試圖閃過高翊翎那張臉，卻發現那張臉越來越模糊，反倒是眼前這個赤著上身的學弟，清晰得有些過分。
秦楓挑眉，拿起桌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潤了潤有些乾澀的嗓子，語氣漫不經心：
“巧了，你有喜歡的人，我也有喜歡的人。”
空氣瞬間凝固。
沈佳裳原本還在假裝懺悔的表情，僵在臉上，
那雙桃花眼瞬間瞪圓，裡麵的水霧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兩簇名為“嫉妒”和“憤怒”的小火苗。
“哈？什麼？？？”
沈佳裳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原本的溫婉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侵犯了領地的炸毛感，
“你也有喜歡的人？
“你有喜歡的人，你還跟我……那個？！魂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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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楓看著沈佳裳這副模樣，心裡莫名覺得有些好笑。
這女人，剛才還說隻有本能，現在就開始雙標了？
“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秦楓語氣平靜，“再說了，學姐你不也是‘帶罪之身’嗎？”
“那不一樣！我是受害者……不對，我是被我媽坑了！”
沈佳裳氣得想咬人，伸手掐住秦楓的手臂，
“快說！你喜歡誰？哪個係的？有我好看嗎？腿有我長嗎？腰有我細嗎？傷口深嗎？我幫你參謀參謀，看你能不能追上人家。”
一連串的靈魂拷問。
秦楓嘴角微微上揚，決定逗逗她，瞎編一個女孩來讓沈佳上吃醋。
其實秦楓一心投入學習，根本沒有喜歡的人。
“額，我喜歡的一個學姐啊，上次在食堂見過一次。”
秦楓回憶著，
“一個雙馬尾，喜歡穿洛麗塔裙子，長得挺可愛的，像個瓷娃娃，和你走在一起的一個學姐，也是四大校花之一的，你們四個喜歡跳隨機舞。”
沈佳裳愣住了。
這特徵……太明顯了。
“林小伊？！”沈佳裳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的鼻子，
“你喜歡那個甜美蘿莉？你居然喜歡那一款？
“秦楓你是不是瞎？放著我這個純欲天花闆不要，你喜歡那個沒長開的白絲雙馬尾丫頭？”
秦楓聳聳肩：“蘿蔔青菜，各有所愛。我覺得她挺有意思的。”
“有個屁的意思！”
沈佳裳酸得牙都要倒了，心裡像是打翻了一百壇陳年老醋，
“行啊，秦楓，你有種。你想追我閨蜜林小伊是吧？好！我幫你！”
秦楓意外地看了沈佳裳一眼：
“學姐這麼大度？”
“嗬嗬，我是想看你笑話！”
沈佳裳冷笑一聲，雙手抱胸，
“林小伊那丫頭，看著軟萌，其實是個暴力蘿莉。
“她媽媽是集團公司董事長，她家裡給她安排了豪門聯姻，
“那個富二代據說背景通天。
“你一個窮大學生，你想追林小伊？不是我看不起你，下輩子吧！”
“不試試怎麼知道。”秦楓語氣淡定。
“行！你就嘴硬吧！”沈佳裳眼珠子一轉，那股爭強好勝的勁兒上來了，“秦楓學弟，你敢不敢打個賭？你要是能追上林小伊，我輸給你一千塊！”
秦楓放下水瓶，身體前傾，那雙深邃的眼睛直視著沈佳裳，帶著一絲侵略性：
“一千塊？學姐，我的出場費沒這麼廉價。”
“那你想要什麼？”沈佳裳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如果我贏了……”秦楓湊到她耳邊，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你再陪我睡一次。”
沈佳裳渾身一顫，臉頰瞬間紅透，像是熟透的番茄。
她咬著嘴唇，眼神在秦楓臉上遊移，心裡兩個小人在打架。
理智小人：拒絕他！這是陷阱！這太羞恥了！
感性小人：答應他！反正他也追不上！就算追上了……那就再睡一次唄。
“好！”
沈佳裳一咬牙，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賭就賭！誰怕誰啊！要是你輸了，以後見到我就得喊姐姐！”
“成交。”
秦楓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
二十分鐘後。
兩人穿戴整齊，一前一後走出了“夜玫瑰KT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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