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校花說不幹就不幹了
沈佳裳
沈佳裳氣笑了：“媽，你是教授，是唯物主義者！怎麼還搞起封建迷信了？再說了，節目單都快填好了，我和高學長想唱《小酒窩》，我們打算下去去排練呢！”
“不許唱！不許排練 ！”陳婉華拍案而起，“當然，要唱可以，換人！跟秦楓唱！”
“誰？秦楓？”
沈佳裳愣住了，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張冷峻禁慾的臉，以及……
昨晚那令人窒息的床上的瘋狂運動。
她的腰下意識地酸了一下，雙腿不自覺地併攏。
秦楓那傢夥雖然技術生澀，但那是真……咳咳。
“不行！”沈佳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反應劇烈，
“媽你到底幾個意思？朝令夕改很有趣嗎？
“是你介紹我和高翊翎認識的，現在又要拆散我們？
“我是你女兒，不是你的提線木偶！”
“而且秦楓那個木頭，他會唱歌嗎？跟他站在一起，我都怕被凍感冒！”
沈佳裳越說越委屈，桃花眼裡泛起了一層水霧。
一方麵是因為老媽的霸道，另一方麵……她心虛。
跟秦楓唱歌？那豈不是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跟那個奪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深情對視？
萬一她在台上對他動手動腳怎麼辦？
萬一她眼神拉絲被觀眾看出來怎麼辦？
太危險了！絕對不行！
看著女兒那副堅決抵觸（實則心虛）的模樣，陳婉華眯了眯眼。
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
或者說，來點俗的。
“一千。”陳婉華吐出一個數字。
沈佳裳一愣：“媽媽，什麼？”
“寶貝女兒，嘿嘿，媽媽給你一千塊，轉賬。”
陳婉華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後閃過一道精光，
“你現在就甩了高翊翎，你和秦楓唱情歌參加迎新晚會，媽媽給你現金上的補償。”
沈佳裳瞪大了眼睛，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她嚴肅的說：
“媽媽！！！！你是在用金錢侮辱我嗎？”
沈佳裳挺直了腰桿，義正言辭，聲音鏗鏘有力：
“我是為了藝術！是為了給大一新生送去溫暖！我才和高學長一起唱歌的，
“我是那種為了區區一千塊人民幣，就出賣靈魂的人嗎？
“你以為你給我一千塊，我就可以放棄和高學長合唱嗎？”
“一萬塊。”
陳婉華麵無表情地加價。
“媽媽，什麼？”
陳婉華：“閨女，我給你一萬塊，你立即停止和高翊翎合作，你轉頭和秦楓對唱《小酒窩》，我馬上轉給你一萬快！”
沈佳裳激昂的演講戛然而止，空氣突然安靜了三秒。
隻有學生中心嘈雜的人聲作為背景音。
媽媽給我一萬塊，隻要和秦楓唱歌就行？
沈佳裳的喉嚨滾動了一下。
她上個月看中的那款限量版“斬男色”LV包包，好像剛好九千八？
還有那雙一直捨不得買的CD的紅底高跟鞋……
最重要的是，這一萬塊是“零花錢”，不走每月的固定生活費賬目！
“媽……”沈佳裳的聲音軟了下來，剛才的“藝術獻身”精神，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試探性的、帶著幾分嬌嗔的語氣，
“媽？當真？你給我一萬塊？隻要我和秦楓唱歌就行？”
“對，如果你答應媽媽的話，媽媽現在就給你轉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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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婉華沒有廢話，一頓操作猛如虎，
“叮——！”
同一時間，沈佳裳的手機頂端彈出一一條金燦燦的通知：
【支付寶到賬：5000元。】
“寶貝女兒，這是預付款，
“剩下五千，等你和秦楓正式登台演出結束後，秒到賬。”
陳婉華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女兒被我拿捏了”的微笑，
“你要不要？不要我撤回了，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沈佳裳看著手機螢幕上那一串令人心醉的數字。
又看了看旁邊正在跟團委老師談笑風生、雖然帥氣但有點油膩的高翊翎學長。
再想了想秦楓學弟那雖然禁慾、但身材好到爆炸、腹肌硬邦邦的觸感，技術非常優秀……
沈佳裳隻覺得渾身一陣燥熱，某種電流順著脊椎骨竄了上來。
其實……
跟秦楓唱也不是不行。
畢竟有過肌膚之親，
那種默契，那種和諧，
那種榮辱與共，那種相濡以沫，那種如膠似漆，
肯定比跟高翊翎這個隻會在微信上發“多喝熱水”的傢夥要強吧？
而且，還能順便拿一萬塊錢！
這哪裡是出賣靈魂？
這分明是雙贏！
“媽，要！要！我要還不行嗎！”
沈佳裳瞬間變臉，笑得像朵盛開的牡丹花，剛才的“貞烈”彷彿從未存在過。
她飛快地對著鏡頭比了個心：
“謝謝媽媽！媽媽最好了！那個……剩下的五千，能不能先預支兩千呀？我看中了一隻YSL口紅……”
“看你表現。”陳婉華冷哼一聲。
沈佳裳美滋滋地收了錢，突然想起一個嚴峻的問題，那雙好看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可是……媽，高翊翎那邊怎麼解釋？
“他表都填一半了，我現在過去跟他說換人，是不是有點太渣了？”
雖然她確實有點渣，但麵子上總得過得去吧？
視訊那頭，陳婉華端起保溫杯，輕輕吹了吹浮在水麵上的枸杞。
那種掌控全域性的霸氣，隔著螢幕都溢了出來。
“渣什麼渣？這叫及時止損！”
陳婉華喝了一口水，眼神幽深如潭：“閨女別怕，媽媽給你搞定。你就負責美美地去和秦楓排練，剩下的……”
她放下杯子，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媽媽會讓我女婿，不，高翊翎，自己知難而退。”
“好嘞，那我找個理由溜了。”
沈佳裳看著手機螢幕上那串到賬數字，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
她轉過身，麵對高翊翎時，臉上帶著幾分歉意——三分真，七分演。
“不好意思啊學長，我突然有點急事，得先走一下。”
沈佳裳歪了歪頭，語氣軟糯，那雙桃花眼眨了眨，像是在說“我也很無奈呀”。
高翊翎手裡的報名錶填到一半，筆尖懸停在“搭檔姓名”那一欄上，墨水洇出一個小圓點。
他猛地擡頭，英俊的眉毛擰到了一起，嘴角的微笑僵在原地，
“哎——哎，佳裳，別走啊！”
高翊翎伸出手想拉住沈佳裳的手臂，卻拉了個空，
“正在報名呢！表都填了一半了，你這說走就走……”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沈佳裳壓根沒有回頭。
她的步伐輕盈得像一隻翩躚的蝴蝶，長裙裙擺隨著腳步左右搖曳，烏黑的低馬尾在肩頭歡快地晃蕩。
人不見了。
沈佳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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