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聖采兒帶著林陌,一路登上了聖靈天宮。
通過聖靈天宮巨大的門坊,林陌跟著聖采兒踏上了通往聖靈宮深處的青石板路。
道路的左右兩側,一顆顆茂盛的景觀樹並排而立。
整齊劃一的建築,一路延伸到視線儘頭。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雲霧。
其中的靈氣濃鬱程度,也比外界更甚數倍不止!
行走在這條青石板大路上,林陌宛若置身仙境。
而在道路兩旁,一名名身穿統一服飾的聖靈宮弟子們,正一臉好奇地打量跟在聖采兒身後的林陌,竊竊私語。
似乎是在議論林陌。
「你畢竟是上一屆天驕交流大會的冠軍,宗門的弟子們對你有所議論倒也正常。」聖采兒慢條斯理道。
「聖采兒掌教所言極是,我倒是不在乎彆人對我的議論。」
「如此便好。」
聖采兒剛才還擔心林陌心裡是不是會感到不舒服呢。
看來倒是她多慮了。
這一路上,聖采兒言簡意賅地給林陌介紹了一下關於聖靈天宮的一些情況。
林陌聽得很認真。
簡單來說,聖靈宮的重要機構,基本上都位於這座聖靈天宮之上。
比如說,長老院、執法院、聖靈宮門下不同派係的部堂根據地等等。
跟初聖宗類似。
聖靈宮的弟子們,也不是大一統的。
而是有著多達十幾個派係之分!
就像是初聖宗的八大部堂一樣。
如此製度,除了方便管理之外,最主要還是能夠激發門內弟子的競爭力。
競爭,永遠是進步的第一大動力!
否則的話,若是一個宗門的資源全都平分,那門內弟子還有何動力可言?
反正勤奮也是領這麼多修煉資源,擺爛也是領這麼多資源。
期間,聖采兒還跟林陌透露。
尹正在聖靈宮的弟子當中,修為不算多麼出色。
修為比他強的大有人在。
尹正優秀的地方在於,他年紀尚小,不像那些修為達到煉虛期的親傳弟子一樣,已經修煉了幾百上千年了。
判斷一個人是否足夠優秀,不能隻看修為。
畢竟,一個五百歲的煉虛期,和一個五千歲的煉虛期,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通往聖靈天宮正殿的廣場上,眾多聖靈宮的弟子們,正在此處進行著日常交流和切磋。
「見過掌教大人!」
當聖采兒領著林陌進入廣場之時,廣場上的數千名弟子在短短數息之間便排好了佇列。
那整齊劃一的聲音氣勢如虹,直衝雲霄。
「如此素養,不愧是中原核心圈的次頂級勢力!」見此一幕,林陌心中不由地暗暗驚歎。
一直到出了廣場,踏上通往正殿的大道,聖采兒這才問道:「如何,我聖靈宮的弟子們,可還算有氣勢?」
「太有氣勢了,聖采兒掌教。」
林陌由衷地讚歎道:「跟聖靈宮的弟子們相比,我初聖宗的內門弟子,簡直就是一群歪瓜裂棗。」
聖采兒客觀地評價道:「倒也正常,不是本座瞧不起你所在的宗門,在這個世界上,每個宗派勢力之間肯定是有差距的。」
「特彆是當核心圈以外的勢力,跟核心圈的勢力相比時,差距更為明顯。」
「是。」林陌點頭,並不反駁這一點。
恢宏大氣、寬敞明亮的正殿。
聖采兒邁著悠悠的步伐,坐到了正殿的第一把交椅之上,正色道:「言歸正傳吧,林陌。」
「你此次來訪,想必是有正事,不妨先說說你此行的目的。」
林陌拱手,鄭重其事道:「第一件事自然是鄭重地向聖采兒掌教上次的出手相助,若無掌教大人出手相助,彼時我初聖宗的局勢,隻會更加嚴峻。」
「一點也不誇張的說,聖采兒掌教於我,於我初聖宗有大恩情,今日我便是親自上門致謝的。」
「聖采兒掌教的這份大恩情,我無以回報。」
聞言,聖采兒小手輕擺,「於你而言或許是大恩情,但於本座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
「本座也知曉,在你心裡,你是覺得你自己承了本座一個大人情,本座若無需你的回報,你心裡隻怕也會過意不去。」
「那便這樣吧,這份人情你就先欠著本座的,他日本座有求於你,你再還給本座即可。」
「好,隻要不是超出我能力和底線的事情,晚輩定當儘心儘力滿足聖采兒掌教的要求。」林陌也是發表了自己的免責宣告。
「放心好了,本座不會故意為難你。」
「還有彆的事嗎?」聖采兒接著問。
林陌點了點頭,隨即取出一張請柬放於手心之中,正色道:「請聖采兒掌教過目。」
「哦?」
聖采兒眉頭微挑,小手淩空探出。
林陌手心處的請柬,就這樣出現在了聖采兒手裡。
「本座還以為是什麼呢,原來是喜帖。」
簡單地掃了一眼,聖采兒說道:「不錯,即使萬裡迢迢,你這份喜帖也不忘送到本座手上,既然你都邀請了,本座屆時會盛裝出席的。」
當然,不是什麼人邀請她去參加道侶結交儀式,聖采兒都會去的。
「承蒙聖采兒掌教厚愛和賞臉,晚輩和賤內的這場道侶結交儀式,定然會因為掌教大人的到來而蓬蓽生輝!」林陌眼睛一亮,狂喜道。
「哼哼,那是自然,本座有多少分量,我心裡還是清楚的。」聖采兒一點也不害臊的道。
林陌一時間都被聖采兒這番話給逗笑了。
但該說不說,她確實有說這番話的資格!
「不過,本座還是想問你一句。」
稍作沉吟,聖采兒話鋒一轉,「你年齡應該不算大,為何如此著急結交道侶,喜帖上的這位柳紫嫣掌門,自那天之後,本座調查過她的一些資訊。」
「她雖說也是神品靈脈的絕頂天驕,但以她的資質放在中原核心圈的眾多神品靈脈天驕當中,並不算太亮眼。」
「還是說,她是你的糟糠之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