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號眼鏡金光一閃,冷笑道:“票三?疑似天眼師都冇說什麼呢,你要票我?你彆緊張,如果四號是天眼師,我是全場唯一上對票的閉眼玩家。如果九號是天眼師,他昨晚定會驗我,我一點不慌。四號發言雖然炸裂,但我始終想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原地起跳?他的整體發言已經低到什麼成次,低到都拿不起妖的成次了。這種發言,我相信他如果為妖,肯定會藏起來不會自己跳的,所以他一定是真的天眼師。”
“往往假的比真的更像真的,你們一定要反過來思考,不要被一種邏輯帶入,正所謂大忠似奸,大偽似真,九號就是這樣的,如果這輪不把他票出局,我們好人就輸了,把他票出去,四六七九穩走兩妖,明天我們還能繼續推。”
五號搖頭晃腦,白皙的鼻梁纖細高挺,櫻唇微張道:“我不,任你說的天花亂墜,我都無法相信四號,更無法理解你!我身份直接拍出來了!我是煉器師,若是不信九,就來票我,我把三號帶走!”
贏了!五號這時大概率不會亂穿衣,所以他是煉器師!今晚刀掉她就贏!媽的,以防萬一,三號你還是滾犢子吧,我怕你亂刀平票,白天我可就不好編了,你個天眼師活到最後,不是傻子都不能信了!
八號小姐姐點讚,抿嘴一笑:“對嘛姐妹,相信一個男人就一條路走到黑,我不信他會騙我們。你看他的眼神多麼清澈,多麼清純,多麼無辜,怎會騙人呢?即便是演技如此好,那我也願意讓他贏,不會彆的,就是養眼,嘿嘿。”
你這話說的,怎麼讓我充滿了罪惡感呢......
輪到陸百川發言,他收起內疚,直接演技爆表,說:“冇驗人,直接票三!這票型,這言論,她不是妖天理難容!她不是妖,那就送為我上票的妖怪贏!我實在不能接受一個好人如此冇邏輯,找不到天眼師就算了還一直上錯票。所以不查驗,她出局若不結束,也無所謂。我對那個一直倒鉤為我上票的妖怪負責!”
重情重義!一號、五號、八號紛紛投來讚許的目光,然後小手齊刷刷的按在了三號的號碼牌上。
二號心服口服,撩妹還得是你,我服了大哥。
“三號死亡,請發表遺言。”
三號冷靜道:“九號,五號一定不是煉器師,你刀她會輸的。你想一想,為什麼二號第一天如此強勢,第一天的發言不會騙人,二號纔是真正的煉器師,刀二。”
滾你媽的吧,傻狗!陸百川側過頭不看她。
“天黑請閉眼。”
“妖怪請刀人。”
“刀五號!愛他麼誰誰。”
“天亮了。”
“五號死亡,遊戲結束,妖怪勝利。”
“公佈身份,一號修士,二號修士,三號妖怪,四號天眼師,五號煉器師,六號妖怪,七號煉藥師,八號修士,九號妖怪。”
“恭喜三號、六號、九號晉級下一輪,請耐心等候。”
“啊?九號是妖怪呀!”五號瞪大了眼睛,張大了櫻桃小嘴。
這顯然是她冇預料到的,早知道不跳出來好了!這樣九號不一定能抿到煉器師,到時候局麵就不一定了。
四號冷笑道:“哼,不信我,輸了吧,該!”
八號狂懟道:“嗬嗬,你看你,一個好人不信你,可能是那人的問題,全場好人都不信你,你覺得是誰的問題?能不能從自身找原因,九的發言就是比你好!”
四號麵紅耳赤,羞愧的無地自容,他偷瞄才發現,自己的兩票全是妖怪的!媽的,一想起之前的言論,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八號接著說:“九號小哥哥,方便留個姓名嗎?我來自靈台寶洲合歡宗,叫金寧兒,你呢?”
陸百川第二輪開始的時候就把麵紗摘下去了,悶挺是一方麵,主要這桌無熟人,他一個小人物彆跟大人物似的,還帶個麵紗。
這遊戲對業餘玩家來說,顏值往往能決定勝負。
所以,他決定露出自己的盛世美顏,果然在這一輪起到了作用。
合歡宗的?靈台寶洲?大家來自一個地方啊,他笑道:“你好,在下王波,來自靈台仙劍山,巧了。”
“哎呀呀,好巧呀!”金寧兒站起來,把翹臀下的椅子往陸百川身邊挪了挪,香氣撲鼻。
“王師弟有道侶嗎?”
我湊,你這有點太單刀直入了吧。陸百川一下子愣住了。
“那個,暫時單身......”
陸百川不知道為何提到單身問題,腦海裡率先浮現的竟是海臨月那張清冷的容顏。
“嘻嘻,家師合歡掌門上官溪,到時讓家師去與你們掌門說,你與我做道侶雙修如何?”
陸百川瞪大了眼睛。
“怎麼,我配不上你嗎?”
金寧兒白皙的玉指勾起一綹頭髮在胸前晃來晃去,潤澤的紅唇抿著,烏黑的眼球滿含羞澀,一顰一笑對男人都充滿了致命的魅力。
“非也,金小姐貌美如花,在下垃圾練氣,配不上你的花容月貌。”陸百川笑道。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你才練氣?”金寧兒柳眉一蹙,隨即展開,笑道:“沒關係,與我做道侶,我不嫌棄你,我雖然快金丹了,但是一直找不到合適道侶,今既看上了你,自然不會因為你實力低微而放棄。”
你快金丹了?那我惹不起啊。陸百川為難之際。
工作人員將他們晉級玩家帶到下一輪。
“王師弟,你好好想一想哦,師姐等你回覆,會一直關注你的。”
金寧兒衝他揮手。
合歡宗的女人都這麼開放嗎?陸百川撇了撇嘴。
接下來的幾輪中,他都輕鬆晉級。
比完這場後,又來一名工作人員將他帶走。
他以為去參加下一場比賽呢。
那人帶著陸百川越走越遠,遠離了寬闊熱鬨的大廳,來到一處偏僻但卻裝飾輝煌的密室。
“這是哪?”
陸百川四處打量,警惕性提高了幾分。
“嘎吱。”
門開了,出來一名管家式的老者,穿著筆挺的黑色服裝,微微躬身,笑道:“公子,我家少爺有請。”
說完,他做出謙讓的手勢。
陸百川看了眼四周,四下無人,又瞅了瞅黑漆漆的房間,什麼都看不到。
“我還有點事,先走了,有機會的。”
陸百川轉頭就要離開。
不過老者的手掌好像鉗子般按在了他的肩膀,臉上擠出褶皺友好的笑容,“公子,請。”
看來是躲不過了。陸百川臉色沉了下來,肩膀一抖震開老者鉗子般的手掌,後者微微一驚。
“帶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