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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名翹臀紅裙女子的引領下,三人分彆被隨機送到了各個遊戲桌。
防止幾人綁票搗蛋玩賴,一般都會隨機分配,若是能在終極桌相遇,那是他們的運氣。
陸百川入桌後看了一眼他的號碼牌為九號,又掃視了這一週剩餘的八個人,有一個熟人!其他的都不認識。
這個熟人並不是慕靈兒,而是那個將他扒光,褲衩都翻遍了冇找出一根毛的翠花!
媽的,她就是剛纔那三女中的其中一女,不過陸百川目光都集中在慕靈兒的背影上因而忽略了她。
死狐狸,就算你戴著麵紗,可老子還是認出了你!
陸百川咬牙切齒,她這智商也要參與此遊戲嗎?那不是白送仙豆嗎?人傻錢多!
翠花穿著一身粉白碎花裙,小胳膊露在外麵,粉撲撲的,一雙眼睛又長又細還有些泛紅,衣領很低,若是彎下腰,定會有大片美景吸引眾多男子觀看。
她似乎察覺到了陸百川異樣的目光,微微皺眉,感覺這蒙麵男子眼神有一絲熟悉,是妖族中人?
她與天狐娘娘和姐姐來鬼都參加阮大師選拔弟子,路過此地,覺得遊戲有趣,特來參與。
她覺得一千仙豆花得值,即便自己被淘汰,那也占了一個名額,姐姐和天狐娘孃的智商可是萬裡挑一,必定會有一人入選最佳捉妖人的。
丫的,人類製定的規則,我呸,最佳捉仙人!翠花磨了磨小牙齒,不再理會陸百川。
“好了!九十九人已湊齊,正式開始!”
“當!”
一聲金鑼撞擊聲。
陸百川忽然覺得眼前一黑,什麼都看不見了,好像來到了一處朦朧的地帶,他耳邊忽然響起一個聲音,“你的身份為天眼師,你想檢視哪位玩家的身份?”
好強大的精神力!陸百川不由得一驚,這是有人用精神力量與他對話,並且遮蔽了他的五感,此人修為通天啊!
陸百川看了一眼翠花七號的號碼牌,用手指著說,“檢視七號!”
停了幾秒鐘,聲音傳來。
“她的身份為,修士。”
她是妖怪妖怪妖怪!!陸百川無奈歎息一聲,浪費一個查驗啊,冇找到妖怪。
丫的,真妖怪不是妖怪。也就是說,這一輪他若想晉級,就必須聯手翠花了。
“嗡嗡...”
天亮了。
“七號,死亡。”
“???”陸百川愣住了。
你媽的!煉藥師你睡著了嗎?不能救她一下?
老子這第一次查驗不是完犢子了?毛用冇有了。
翠花比陸百川還懵逼,剛開始就結束了?
“請發表遺言。”
翠花惱羞成怒,惡狠狠說:“我是天眼師,我查驗了九號!他是妖怪!大家把他投出去,相信我,我真是天眼師!”
陸百川:“???”
你他麼有病啊!
翠花人生地不熟,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陸百川的眼神,與眾不同的眼神一直盯著她,肯定是他為妖怪對我這個美貌的小姑娘下的毒手。
說完,翠花就喪失了本輪的任何參與,隻能呆呆的坐在那,並且說不了一句話。
“請一號玩家發言。”
還剩下八個人,從一號開始順時針發言。
一號玩家是一位年輕的女子,冇帶麵紗,模樣甚是秀美,麵板白皙,她瞥了一眼陸百川,聲音清脆的說:“七號的遺言無非兩種情況,其一,她確實是天眼師死在妖怪的魔爪下,煉藥師第一天冇有救她。其二,她是妖怪zisha,為的是汙一名好人,擾亂場上的局勢,我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太過冒險,收益很低。所以,我覺得大家一起投九號,先將他投出局。”
每個人發言後便不能在說話。
陸百川眯起眼睛,這個女子大概率是妖怪。
眼前局勢對修士很不利啊,冇有查驗,翠花肯定是普通修士走的,為什麼這麼說,如果她是煉藥師第一天她可以選擇自救,如果她是煉器師,她死了是有功能帶走場上一人的,她死了就白死了,證明她就是一個普通修士。
而那個傻狗還給身為天眼師的他,潑了一身臟水,完全成為了場上的焦點。
翠花真不當人子啊。
二號發言,一稚嫩少年,皓齒明媚,儒雅不凡,他冷哼一聲說:“不見得吧,這就要投九號麼?一號殺心未免太重了,冇有一點點好人視角!我且問你,難道真的冇有第三種情況嗎?比如這個七號是個搗蛋的普通修士,因為死了心生不滿而惡意汙衊他人,這種情況有冇有可能存在?身為好人,不應該放過任何一種可能。一號殺心太重,你第一個發言,後麵還有煉藥師和煉器師,他們都冇歸票,你就要投九號?在有效資訊如此少的情況下,你不打算聽聽後麵的發言嗎?因為你是開了眼的!對吧!你是妖怪!你知道九號是好人,你想把他抗推出去!”
漂亮!兄弟,你說的漂亮!陸百川激動的在下麵握緊手。
他還冇說完,接著說:“哼,我在這裡對一號很不滿意,至於九號是何種身份,我等他發完言,再做決定。”
行吧,暫且算你是個好人。陸百川摸了摸鼻子。
三號發言,是位美婦人,豐滿的很,胸脯都托在了桌子上打顫,她搖著摺扇說:“嗬嗬,那你這不是原地畫圈圈嗎?你先是踩了一號,後麵又要聽九號發言,你不覺得自相矛盾嗎?說了一大篇長篇大論,其實跟什麼都冇說是一個樣。藉助彆人的發言,來提高自己身份,還冇說到重點上。我與你不同,我斷定一號必是妖怪!因為她有一句話是不對的,她說妖怪第一天zisha的可能性不大,為何不大?煉藥師若是救了她,那便將唯一的一瓶解藥騙了過來,若是死了,可以隨便汙衊一個好人,將場麵攪亂,收益大的很啊。就這一句漏洞,我斷定她是妖,今天我的票一定投給她,至於二號,他的身份我暫不定義,若是後麵發完言找不到妖,她自動湊數入我視野。”
我草,你們都這麼會玩嗎?陸百川撓了撓後腦,漸漸有些聽不出來了啊。
他都不知道輪到自己該如何發言。
他的發言至關重要,關係到全場好人的勝利,還好隨機的位置他是最後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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