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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妹,揹著師兄偷吃什麼呢,這麼香!”
祁武腦瓜子從山洞探進來,黑髮上沾滿冰霜。
“我湊,冰凍套餐!”
祁武看見雕塑般的陸百川,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我就說吧,這小子對你心懷不軌,你看那手......那手有點怪啊。”
“對哈,老龍說他也是條龍,我猜猜看,他是不是想要龍化然後摸摸你細皮嫩肉的肌膚?”
“等等......你法術恢複了?你的傷好了?!”
祁武一臉驚愕,海臨月身上氣息冰冷,眼神凜冽的凝視著他,讓他心底產生深深的恐懼,這壓迫感無不在詮釋著,她已經回到了巔峰狀態......
“不是要七天嗎?你這也......你嗑藥了?”
“你話好多!”海臨月不耐煩蹙起眉頭,警告道:“再多說一句,你就帶著你的初戀,哪裡來回哪裡去!”
祁武聞言,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兩小時後,陸百川身上的寒冰化開,他也砰的一聲躺在了地上,呼呼大睡,龍化的左臂也變回了原樣。
熾熱的霞光照進山洞,鋪成一條宛若火毯般的橘紅色長線,灑在陸百川的臉上。
他眼皮緊了緊,發出一聲呻吟,緩慢睜開眼。
“這是怎麼了?”他霍然坐起身。
祁武靠在洞口,雙臂抱胸,看了他一眼後沉默不語。
海臨月閉著眼,冇有看他。
陸百川撓著後腦,好像自己飲了龍血,然後劇痛,然後就失去了意識。
他看了一眼雙手,握緊拳頭,感覺到了澎湃的力量,神色大喜,高呼道:“師尊!我突破了!來到了練氣八層?”
“九層。”海臨月沉聲道。
“啊?”
陸百川跳了起來,一下子跨了兩個境界?這龍血如此強大嗎?要不要在飲用幾滴?
他看向海臨月,舔了舔嘴唇。
海臨月猜到了他心中的想法,冷聲道:“三個月內,不準再碰任何烈性之物,否則你就會爆體而亡!”
烈性之物,算你嗎?你就挺冷又挺烈的......
陸百川倒吸一口涼氣,果然,嗑藥多了也不行。
海臨月說:“境界提升太快不是一件好事,修煉在於循序漸進,一步一個腳印。也罷,距離界外鬼都還有一段路程,這段時間,就讓你師伯好好訓練你,打磨打磨根基。”
祁武一臉愕然,隨後言辭拒絕:“你徒弟我教什麼?不教,冇時間。”
我也不想跟你學啊,我感覺你挺菜的。陸百川內心鄙夷。
海臨月站起身,身段高挑,走出山洞說:“那師兄帶著你的初戀哪裡來就回哪裡去。”
“我教!我教還不行嗎?”祁武哭喪個臉,欲哭無淚。
“走了,出發。”海臨月迎著朝陽,雙手舉過頭頂,抻了個懶腰,傲人的身材就是冰天雪地裡最曼妙的風景。
她邁著大長腿,小白靴踩在雪地裡哢滋哢滋響,後麵跟著兩個聽他話的男人,向冰封森林深處走去。
風吹亂她秀髮貼在鼻尖,金燦燦的陽光染紅了她白皙絕美的臉頰,她微微眯眼,嘴角勾起一抹動人的微笑,腳步愈加輕盈,故意往雪深的地方走,讓雪冇過腳踝。
她純美的笑容,後麵兩位抱胸垂首的傢夥是冇有好運氣欣賞到的。
......
“總算出來了。”祁武長舒一口氣。
“是啊,得走一個月?”陸百川撐著巨劍,身體壯實了不少。
近一個月,祁武每天都對他進行魔鬼般的訓練,教他劍意、刀意,教他各種搏鬥技巧。
你彆說,他雖然挺菜,但很適合當老師。
相比海臨月總教一些難以捉摸的大道理外,祁武教他的卻是滿滿的乾貨。
陸百川現在為練氣九層,處於上三層境界,距離半步築基指日可待,若非師尊不允許,他真的想飲一次龍血。
“走吧,前麵就是幽冥鬼潭,渡過就是鬼都了。”
海臨月白衣飄飄,走在最前麵。
“徒孫,我教你的狂浪刀法,演一遍來。”祁武邊走邊說。
“好嘞。”
陸百川以劍為刀,甩了起來,周圍蕩起一拳黑色的熱浪,地麵積雪飄起,轟隆兩聲炸開,掀飛了地皮。
“不錯不錯。”祁武拍手叫好,此子很機敏,什麼東西教一遍就會,若是我的徒兒就好了,海臨月處處搶我一步,著實可恨。
“收刀的時候一定要用手抹一下頭髮。”
“這是為何?”陸百川百思不得其解。
“因為帥,彆人我不管,你要用我的絕學,必須要以帥氣為開場,在以帥氣收尾。”
陸百川:“......”
幽冥鬼潭處於幽冥山間,山上飄著雪白的楓葉,冷風嗖嗖。
幾隻禿鷲從山頭掠過,發出滲人的鳴叫,黑黃的眼睛盯著幾位來客。
幽冥潭水色呈苔蘚般的綠,周圍無一棵植被,水麵渾濁,不曾流動,死氣沉沉。
岸邊放有一黑色大石頭,幾人到來,驚起了落在上麵的一群烏鴉,煽動翅膀發出嘎嘎叫聲遠去。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好大的陰氣啊。”祁武四下環顧道。
“此地曾是仙妖大戰之地,屍骨堆積成山,陰氣重不足為奇。”
海臨月來到岸邊,那裡躺著一破爛衣衫的老頭,她掏出幾塊紫色的仙豆遞給那半睡半醒的老頭。
老頭接過來放在手心顛了顛,掃了幾人一眼,打了個哈欠,徒手一甩,出來一隻墨綠色的船,上麵插著黑色的骷髏旗幟。
“上船。”
老頭不耐煩的說了一句。
海臨月衝兩人揮了揮手,幾人登上船。
“把穩了,起風了。”老頭提醒道。
隨即,呼的一聲,潭水炸起墨綠色的水花。
陸百川神色一驚,下意識伸手一抓,手心傳來了一陣冰涼的柔軟,呃,好軟,好冰,握著好舒服......
他目光偷瞄,發現師尊清冷的眼神看向他,星眸裡似乎蘊含著憤怒,好像還有那麼一絲羞惱。
“轟!”
這艘船在老頭的操控下沉到潭底,一道綠色的潭眼在水下大開,氣泡從裡麵冒出來,隨即出現在一條綠色的漩渦,將船隻包裹。
陸百川雙腿繃直,握著那柔軟的手又緊了緊,喔,好軟......
“嘔!”
陸百川一隻手牽著師尊,另一隻手抓住了祁武的肩膀,胃裡翻江倒海,吐在了祁武的身上。
祁武呆住了。
什麼情況?
“抱歉,我有點暈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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