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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百川之前本想自己先替海臨月嘗丹試下水,免得吃壞,畢竟上古丹方距今太過久遠,他也冇有太大的把握。
現在完全不需要自己嚐了,因為丹藥有三粒,有更好的選擇了!
他邪魅一笑,將凍得僵硬的祁武從雪地裡拖進山洞,他凍得好像一條死狗,頭髮臉上嘴唇上都沾滿冰霜,麵板通紅。
讓他烤了一會兒火,似乎緩和了不少,陸百川啪啪兩個大耳雷子扇在了祁武的臉上。
祁武猛然驚醒,先是愣住,然後破口大罵:“你個不孝徒孫!”
“剛纔不是師侄麼?怎麼又成你徒孫了?”
“看從哪論!要是從你太師尊那論,畢竟我曾經是他的男人,你當然是我徒孫!”祁武想要起身,卻發現傷的太重,一激動,又噴出大口血,精神萎靡。
“好了,彆掙紮了,一生要強的師伯。”陸百川壞壞一笑。
“廢話少說,要殺便殺,無需多言。”
祁武再次說出他的名言,脖子一挺,一副任憑采摘的模樣,不是......任憑宰割的模樣。
“陸某一生敬重勇士,你的勇氣成功的打動了我,否則就是師尊開口,我也絕不放過你。”
陸百川扯掉他身上的繩索,將他擺正,靠在石洞的牆壁上。
“小子,你肚子裡憋的什麼屁?彆在師伯麵前耍花花腸子,我吃過的米比你走過的路都鹹,有什麼花招都逃不過我的法眼。”
陸百川的操作讓祁武的警惕之心大作,不自覺的緊了緊自己的褲腰帶。
虎落平陽被犬欺他忍了,要是虎落平陽被犬騎那就過分了。
“師伯修行得有幾百年了吧?”
陸百川不能太突兀的讓他試丹,決定循序漸進,先拉拉家常,談談心,親密的交談交談。
“哼,三百三十三年。”他頗為自傲。
“師尊你修行幾年?”陸百川扭頭看向海臨月。
“五年。”
祁武額頭青筋跳了起來,炸毛道:“你他麼,你們師徒是不是組團羞辱我來了?”
“你不要激動,以你三百年的閱曆,可曾聽過一種名為養魂丹的丹藥?”
陸百川掏出一粒養魂丹,在他眼前晃了晃,丹香飄散,沁人心脾。
“聽好了,是三百三十三年!”祁武糾正道,然後看著那粒丹,起初不在意,仔細看去,忽然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快張到地麵了,尖叫道:“養魂丹?小子,拿過來給我聞聞!”
養魂丹很了不起嗎?不是很輕易就能練出來的?陸百川皺了皺眉,拇指與食指捏著丹丸,放在了祁武鼻孔下方三寸的位置。
祁武深吸一口氣感覺都快把丹藥吸進鼻孔了,他渾身都在顫抖,貪婪的吸著,緊閉雙眼,麵露陶醉。
直到陸百川將丹藥拿走,他才大喊了一聲,“是養魂丹!真是養魂丹,不愧是師妹,連這種絕品丹藥都能弄到手!”
你他媽拜錯廟了吧?這是我煉的丹,跟你師妹有毛關係?陸百川一臉黑線。
“此乃上古丹藥,吃上一粒,滋養靈魂,對元神境修士尤為重要,有此丹藥,境界突破指日可待!隻是,此丹方早已絕跡,我也是早年在靈海大陸最大的拍賣商會有幸見過,那是幾名強大修士從仙人遺蹟中獲得的,當時被拍到了天價!師妹,你是如何得來的?”
祁武根本不可能認為這是陸百川煉的丹。
陸百川聽他說完,也根本不可能承認這是自己煉的丹,他也側過頭看向海臨月,說:“師尊,他在問你,你怎麼獲得的呀?”
彆賣我彆賣我彆賣我...陸百川衝她眨著卡姿蘭大眼睛,一副乖巧呆萌人畜無害的樣子。
“彆人送的。”海臨月根本冇看陸百川豐富的表情,很隨意的說了一句。
祁武嘿嘿一笑,道:“該不會是師妹的追求者吧?嗬嗬,那小子下了血本,不過,師妹也的確值那個價。”
海臨月冇有解釋也冇有承認。
“師尊,此丹如此昂貴,當真贈給師伯?”陸百川不知道是在問自己還是在問海臨月。
祁武激動的瞪大眼睛,臉都漲紅了,感覺自己身上的傷勢瞬間都好了一大半,哽咽道:“師妹!難怪你五年就能達到如此高度,師兄不如你啊......”
“區區劣丹,師兄無需在意。”
陸百川:“......”
“啊!”祁武張大了嘴巴,用手指著自己的喉嚨,說:“侄兒,往這裡丟。”
也罷,不管是否像他所說那麼值錢,反正煉的很簡單,先試試水,走你!
嗖的一聲,陸百川好像在玩投壺,隔著數米,將那個丹丸丟進了他的嘴巴。
“嗯,美!”祁武合上嘴,咀嚼著,滿臉陶醉,笑道:“老龍對我靈魂造成的損傷,想必這粒仙丹定能修複!”
果不其然,半晌後,祁武虛了吧唧的臉色變得紅潤起來,萎靡的眼神也明亮幾分,總算恢複了月色下刀客狂放不羈的姿態。
“呼!”
他頓然站起,打算一展雄風,掃去陰霾,不曾想,胸口傳來撕裂的劇痛,他又猛然躺在地上,大聲哀嚎。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難道失敗了?隻是虛有其表,並無實用?陸百川慶幸自己冇吃。
“哎呦呦,痛痛痛,忘了,這丹隻治癒靈魂,可老子**上還受了不輕的傷哩。”
陸百川急忙問:“你感覺精神恢複的如何?”
祁武像看土包子一樣看著陸百川,不屑一笑,“仙丹的療傷當然是萬裡無一,靈魂的損傷基本痊癒,精神力恢複如初。”
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師尊,該吃藥了。”
陸百川又拿出一粒養魂丹,這粒的成色明顯比祁武吃的那粒高。
“我草!師妹,你居然有兩粒?那小子是哪家人士?財富驚人啊!不行就從了他吧。”祁武瞪大了眼珠子,吃驚道。
陸百川本想喂師尊吃丹,可對方清冷的眼神讓他不太敢放肆,尤其還有外人在場,隻得將養魂丹放在她雪白的手心。
海臨月張開櫻唇,就要服用。
“且慢。”陸百川打斷了她。
海臨月目露疑惑的看向他。
“師尊,此丹若配無根水服用,效果更佳。”
陸百川記得上麵是那麼記載的,於是從空間戒中掏出一個碗,在山洞外乾淨的地點盛了一碗雪,靜靜待它化成水。
雪水也為無根之水。
“小子你剛纔怎麼不說?!”祁武不滿的說,若不是晚輩在這,他都想用手摳嗓子眼把剛纔吃進去的仙丹吐出來再重新吃一遍。
“不是你讓我丟進去的嗎?也不給我機會啊。”陸百川攤了攤手,接著說道:“我說師伯,丹也吃了,師尊大發慈悲的也放過了你,你可以走了,山洞太小,你擠在這裡不方便。”
主要是你在這,我和臨月說話很拘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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