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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臨月虛弱的凝視著他,星眸中有一絲羞惱。
“我草,師妹,你長得這麼美呢!師兄還是第一次看見你的臉。”祁武兩眼看的發直,渾然忘卻了腦袋正在淌血。
陸百川冷哼一聲,咬了咬嘴唇,在海臨月蹙起的眉梢下又把紫色麵紗給她重新戴上,還順手捏了捏她冰涼的耳垂。
如此充滿曖昧的動作,讓海臨月冰冷的氣息刹那間紊亂了一下。
“師侄!你又給她戴上乾嘛?花開的正豔,我們若是不欣賞,倒顯得不解風情了。”祁武揉了揉雙眼,滑落的血遮擋了視線,剛纔冇看的太清。
豔不豔我不知道,雖然是前妻,但我也不想給彆人看!陸百川瞥了他一眼,懊惱道:“誰是你師侄?我和你很熟嗎?”
祁武一愣,說道:“你師尊是我師妹,你不是我師侄是什麼?”
“嗬嗬,剛纔誰還要殺我哩。”陸百川學著他的口氣說:“我要摧毀無情一脈...”
祁武臉漲的通紅,被懟的啞口無言。
陸百川提著巨劍向他逼近,身上殺機四現。
祁武立刻會意,冷冷一笑,道:“想不到,竟會死於你手。哼,不如死在老龍手中,尚且是死於強者之手,死在練氣手裡,老子死不瞑目!”
“沒關係,我會幫你合上眼睛的。”陸百川舉起巨劍,陰沉著臉,眸中閃過一絲凜冽,說:“可有遺言?”
祁武唾了一口沾血的唾沫,側過頭:“要殺便殺,無需多言。”
“好,算個男人!”陸百川掄起巨劍,向他的脖頸砍去。
“住手!”
海臨月忽然喝住了他。
陸百川皺眉看向她,問道:“你有事?”
“放了他。”海臨月平靜道。
“你是在命令我?還是說懇求我?還是說,在教我做事?”陸百川沉著臉,巨劍僵在半空。
他倒是真起了殺心,因為對方卻是揚言要摧毀無情一脈,就算不為前妻和自己的考慮,也要為師兄師姐們著想,此人不能留!
現在是絕佳時機,他身受重傷,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說著,就要砍去。
“你怎樣理解都可以,放了他。”
海臨月再次開口阻止。
“我怎樣理解不重要,我想知道你是怎麼想的。”陸百川發現自從知道師尊的身份後,腰桿總算挺直了,不知為何,對她就冇有天然的畏懼,哪怕她是蓋世強者。
“小兔崽子!你個欺師滅祖的東西!怎麼和你師尊說話呢?”祁武看不下去了,大怒道。
“你有資格說我欺師滅祖?太師尊是如何失去肉身的?你給我說說。”陸百川反諷道。
媽的!祁武如鯁在喉,這小子太他麼氣人了!
海臨月沉默半晌,歎息一聲,“算我求你,放他一條生路。他本性不壞,隻是喜歡大放厥詞,卻不敢濫殺無辜。”
“你放屁,海臨月!不要以為你很懂我!老子sharen不眨眼的。你不去打聽打聽,整個靈台寶洲,誰不知我祁武的威名?”
祁武覺得他們師徒好像是串通好的,一個要他的性命,一個要羞辱他的尊嚴,讓他死的不安穩,活的太屈辱。
“砰!”
陸百川用劍身砸在他的脖頸將其打暈了過去。
兩千斤的巨劍你招架的住嗎?沒關係,你威名遠播,耐揍。
他丟掉巨劍,揹著手小碎步來到海臨月麵前,居高臨下的俯視她,問道:“我想和你單獨談談,你那個太師尊現在能不能聽到。”
“她虛弱的陷入沉睡,有什麼話你說吧。”海臨月道。
“為何收我為徒?”陸百川盤膝坐在她對麵,盯死過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海臨月。
海臨月星眸無所畏懼的看著他,平淡的口吻說:“算是對故人的恩澤吧,畢竟你無家可歸。”
“你才無家可歸!”陸百川氣急敗壞道,坐在了她身邊,一雙大手握住了她受傷的小臂。
該罵罵,該心疼還是心疼啊。畢竟海臨月為了救他受的傷,而且來龍去脈他也理的差不多了,大概是海臨月為了他所需的龍血,傷了那老龍的弟弟,然後老龍過來報複了,這一切的源頭在他這呢。
指尖輕微接觸她冰涼柔嫩的肌膚,好似乎寒冬裡一縷溫暖的陽光,讓海臨月身體輕微一顫,呼吸陡然間變得微微急促,輕微的掙紮一下。
但對方的手攥的更緊了,另一隻手於懷中掏出精緻的小瓷瓶,她知道他的用意後,便不再掙紮任憑他燥熱的大手緊握著。
陸百川本來很憤怒,後果很嚴重!可不知為何,看見海臨月蒼白憔悴的容顏後,滿腔憤怒就像泄了氣的皮球,煙消雲散了,沉聲道:
“離開我,這些年過得還好嗎?應該是不錯,短短數年,竟成為一派掌門,神通廣大,萬人敬仰,連曾經畏懼的前夫哥都能擺弄於指尖戲耍了,我算明白了,讓我做那些雜役是不是單純的報複我?”
海臨月嗯了一聲。
陸百川接著說:“你其實可以說是為了幫我打磨根基,讓我更加的適應修仙界的強度,為修仙打下堅實的基礎......”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我就是單純的想報複你。”海臨月道。
“想不到你還憎恨我,真小心眼......我本以為修仙後,再次見到你,想對你說一句,我成為仙人了,以後誰若欺負你,大可報出我的名號,你看看我的坦蕩胸懷......不曾想,竟陰差陽錯的成了你的弟子,世事弄人,我們的緣分還真是剪不斷,越理越亂。”
“嗯。”
陸百川推心置腹,長篇大論,海臨月就回了一個嗯字。
他也不生氣,他知道她就那樣。
況且,他有什麼資格埋怨人家?是你休了人家!是人家收留了你!這叫以德報怨。
人家不計前嫌,引你踏入修仙路,跪拜幾下,叫幾聲師尊,不丟人,不過分。
就是心底的落差一時半會兒不太容易接受。
他將山氣師兄贈給他的靈丹妙藥悉數的倒在了海臨月光滑細膩的小臂上,然後用力的搓揉著,好讓藥效更好的吸收,並不單是為了占便宜。
“此地不宜久留。”陸百川將身上的虎皮大襖脫下來,蓋在海臨月的上半身,警惕的望了一眼黑漆漆的四周,先前的打鬥有可能驚動森林深處的恐怖怪物
眼下海臨月身受重傷,他也是精疲力儘全靠一口氣支撐著呢,在待下去難免有危險。
思索一番後。
陸百川直接彎下腰,霸道的將海臨月公主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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