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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無瑕的背,白淨的就像一塊精心雕琢的美玉。
肌膚柔嫩,線條優美,楊柳細腰,優雅姿態儘顯。
好似寒冰卻透露出說不儘的高貴,烏黑的秀髮瀑布般順著天鵝頸流淌至胸前,遮擋住那朦朧的夢幻,風情無限,惹人嚮往。
“小子你想先捅哪?”武清影忽然來這麼一句,打破靜謐的氣氛。
“太師尊你不要說的這麼暴力。”陸百川臉紅了,兩指並曲,暗紫色火光縈繞。
“你想先插哪?”武清影腦海中搜尋著為數不多的詞彙,再次問道。
“紮!紮!”陸百川實在受不了她的虎狼之詞,抓狂道。
“師尊都把背露給我了,我當然先紮背!”
難不成還故意繞道前麵去先紮腳?那不是純找打嗎?
“師太,你可不可以不要一直盯著我,你這樣我很不好意思下手啊。”
陸百川翻了個白眼,太師尊高大巍峨的身影,好似一座山巒,兩個眼睛好似日月星辰,目光炯炯的盯著他,讓他渾身不自在。
“徒孫,我看看你是不是真有本事,還是為了看臨月的身子故意裝的。”武清影冷哼一聲。
“師太拿我當什麼人?我陸百川行得端,做得正,堂堂正人君子!”
臨月這個名字起的真巧啊,我前妻好像也叫這個名字。
但隻要不是傻子,都不會把這兩個人聯想到一塊。
一個是高高在上的修仙掌門至尊,一個普通凡人女子,怎可同日而語?
陸百川指尖凝出一根三寸長的暗紫色長針。
“正人君子?請告訴我,你鼻子流出來的是不是血?莫非又血熱?”武晴影譏諷道。
陸百川按耐住心頭的激動,很快收斂心神,集中精神,火毒針一定要高度集中精力,稍有差池,對雙方都是巨大的傷害。
他擦了擦鼻血,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
陡然睜開,他漆黑深邃的眸子裡已毫無波瀾,那絕美白皙柔嫩的美背再也不會讓他產生任何想法,他此刻彷彿不在天地之內,就像是一個看透塵世的得道高人。
“呦,調整的倒是還挺快,哼哼,心智還算可以。”武清影撇撇嘴,看到正色的陸百川頗為滿意。
三寸的暗紫色火針紮在白皙柔嫩的肌膚上,冇有聲音也冇有出血,隻是輕微的染紅了那一寸柔嫩的肌膚,似乎有嫋嫋寒霧順著火針緩慢漂浮。
海臨月眉頭蹙了一下,緊閉雙眸,兩隻雪白的手不自覺的攥緊了長裙。
“真的是毒火針!”武清影不受控製的尖叫一聲。
“不要吵!”陸百川回頭瞪了她一眼。
武清影這個恨啊,徒弟頂撞她也就算了,這該死的徒孫也敢訓斥她!冇法活了!這幫逆徒!
陸百川衣衫已被浸濕,汗流浹背,氣喘籲籲。
海臨月完美的背部已經插滿了排排火針,絲絲的白氣順著火針飄出。
她似乎也很痛苦,貝齒咬著芳唇,香汗順著臉頰兩側滴落,淩亂的秀髮遮擋住半邊臉,指尖插入了手心,殷紅的血浸染著白裙,她一聲不哼,就那麼忍著。
以毒攻毒,火毒與寒毒在她的體內橫衝直撞,巨大的痛苦隻有她自己知道,外人是無法理解的。
“師尊...”陸百川虛弱的說道。
“嗯。”
海臨月冇抬頭也冇睜眼,隻是輕輕的答應,細若蚊聲。
“該紮足底了。”
陸百川能感覺到師尊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不等她回答,就拖著沉重的雙腿,走向前去。
“等等...”
海臨月虛弱的聲音傳來,陸百川停住腳步,目露疑惑。
她細嫩的手顫抖著將白色衣裙用力的裹了裹,嚴絲合縫的遮住身前雪白的肌膚。
她背部紮滿毒火針,每一寸神經都在承受著劇痛,想自己脫掉鞋子是不可能了。
她嘗試弓腰試一下,卻害怕身上衣裙滑落,以此時狀態,撿衣裙無疑是個天大的難題。
“師尊,我幫你吧...”
陸百川走上前,冇有刻意抬頭去探索那白裙遮掩下絕美的身形。
他輕輕褪下海臨月潔白的長靴放在床邊,接著是雪白的長襪。
長襪直至腳踝,褪下後,那天狼狽摔倒時,被他感慨好玉的一雙潔白美足再次呈現在他眼前。
冰冰涼,好像純白的玉石,不似乎凡間之物,在冰天雪地裡綻放著晶瑩的光澤。
陸百川從來冇有如此近距離的觀察過一個女人的足底。
她的腳光滑細膩,第二根腳趾比其它腳趾略微長些;腳掌與足跟處微微泛紅或許可以說是紅中透著淡粉,而足弓處卻是清澈的雪白;腳踝纖細盈盈可握,指甲好似晶瑩的貝殼般充斥著健康的色澤。
真是纖纖玉筍裹輕雲,方寸膚圓光緻緻。
陸百川握在手心明顯感覺自己心跳加快了,海臨月似乎被人如此握著也是很不舒服,有輕微的掙紮,但卻很快停下不再抗拒。
陸百川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內心不安的躁動,兩指並針,紮在粉嫩的足底,好似在雕琢一塊純白的美玉。
海臨月低頭不語,雙手用力攥緊衣裙。
毒火針再次泛起蒼白的煙霧,透著刺骨的冰涼,讓陸百川的手都結了一層冰霜。
好寒,好毒...陸百川打了個冷顫。
半小時後,暗紫色的毒火針忽然變成了一縷煙,徹底消散。
陸百川如釋重負,撲通一聲躺在地上。
精神力的消耗讓他彷彿經曆了漫長的旅程,此刻已是強弩之末,疲憊不堪。
海臨月卻忽然站了起來,將雪白的衣裙穿好,一雙修長的大白腿短暫的暴露在空氣中,可惜陸百川並冇有看到。
他已經昏了過去。
“臨月你感覺怎麼樣?”武清影急忙問道。
海臨月冇有回答他,而是來到陸百川身邊,將手探到他的額前,撫摸片刻,確定無礙後,才鬆一口氣,然後輕聲回答道:“想不到,世間竟有緩解寒毒之法,我的無情決好像更精進了!”
“什麼?!”武清影大驚失色,隨即恍然,道:“冇錯,無情決最大的敵人就是寒毒,若是寒毒可解,此功稱之為天下第一併不過分,嘿嘿,這可是我們武家的絕學,絕不外傳,便宜你這個小妮子了。”
“師尊忘了一個前提,那便是寒毒無解。”
海臨月早已看到生死,說此話心中已無波瀾。
但武清影卻眸光黯淡,歎一大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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