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落長河忽然皺起眉頭,自語道:“怎麼有一股妖氣呢?”
江向月裝模作樣的用鼻子嗅了嗅,點頭道:“嗯嗯,有妖氣。”
楊旭忽地站起,大喝道:“於恒!你怎可修煉妖邪功法!”
於恒即將掉落擂台外側時,身體忽然爆發出血腥之氣,血色濃霧瀰漫在他周身,撲鼻的氣味令不少人都乾嘔起來。
於恒紅著眼,好似怪物一樣,頭髮都變紅了,他淌著口水,手臂斷裂扭曲也不知疼痛,癲狂的笑了起來,陰惻惻的笑聲令人毛骨悚然。
“快快...去阻止他!”江向月俏臉蒼白,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怪物,一時間捏住瓊鼻,對錶哥說。
落長河正欲出手擒拿於恒,忽地擂台上空站了一位神色陰沉的紅髮老者。
“於長老,令孫修煉邪功,還請速擒。”江河抱拳道。
於玄丹心在滴血,他做夢也冇想到,自己孫子竟修煉妖邪功法。
“老夫知道,不用你來提醒!”他一聲大喝,阻止了幾位想要出手乾預比賽的人,冷聲道:“但同時你們也要記住競技台的規則,千百年來,從未有人打破。不管台上發生任何事,隻要參戰雙方自願,除非認輸或者死亡,否則,比賽不得中止!”
江向月雙手掐腰,笑道:“那不簡單?狗奴才,快點認輸!”
黑色石墩浮在陸百川身側,好似他的貼身護衛一般,泛著淡淡光芒。
陸百川並未因為於恒“妖化”而出現太大的情緒波動。
他對妖有一種天然的憤怒,就想起來慕靈兒戲耍他兩年的場景,還有覆滅大黎的所謂狼妖。
“認輸?”陸百川側頭瞥了一眼江向月,冷笑道:“無情山掌門的弟子會向妖邪低頭?嗬嗬,他為人,則扁之;他為妖,則斬之!”
陸百川在眾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中,率先發難,腳步疾馳如奔雷,大手一揮,身後的黑石墩重重砸去。
於恒似乎失去了理智,一雙猩紅的雙眼冇有情緒波動,隻有無儘殺戮,他扭曲的雙拳發瘋似的砸在黑色石墩上。
“砰砰砰!!”
石墩頂著他不斷後退,擂台劃出兩道長痕,黑色石墩終是承受不住那狂風暴雨的拳點,哢嚓裂開,下一秒,粉碎成幾百塊細小碎石飛出。
擂台下,好多人捂著頭閃躲。
“喝!”
好機會!陸百川眼睛一亮,已閃至他身前,彈簧般的猛然伸開,一記重拳砸在了血霧包裹的於恒臉上。
“砰!”
於恒脖子一歪曲,又飛出了兩顆血牙。
嗯?陸百川微微一驚,於恒身上的血沾了他的拳頭上竟冒起來紅色煙霧,好像在啃食他的肌膚。
“呼呼。”
他趕忙往回退,同時催動左臂,紫火很快吞噬了那幾滴啃食他拳骨的血液。
江河眼神一凝,道:“邪功——血陰骷!一種慘無人道,靠著采陰補陽和吞噬鮮血增進修為的妖法,修煉者會逐漸失去理智變成一具行走的殺戮機器!”
“啊!”宋婉兒俏臉慘白,兩隻眼劈裡啪啦的滾落淚珠,哭喊道:“江師兄,快想辦法救救殿下。他若出意外,婉兒也不活了。”
江河愁容滿麵,於長老橫在半空,過不去啊...而且,規則確實無法打破。
“你想辦法勸勸陸師弟認輸,一句話而已。”
宋婉兒知道這比登天還難。或許彆人不瞭解殿下,可是她從小便伺候殿下起居,殿下什麼脾氣,她最知道了。
“砰!”
陸百川被他的血拳擊飛,跌倒在擂台上。
於恒高高躍起,俯衝而來。
“轟!”
陸百川神色一驚,一個翻滾,躲開了他的衝擊。
擂台被他撞出一個十米的深坑。
陸百川捂著胸口,剛纔那一拳,有點疼啊...不過,他並不害怕,不知道為何,有種莫名的興奮呢。
嗯?他怎麼還不出來?擂台磚瓦散落的地帶久久不見於恒爬出。
不好!陸百川感覺腳下一陣顫動,果不其然,下一秒於恒從他腳下破磚而出,一個衝擊,腦袋撞在了他的下巴上。
陸百川隻感覺脖子好像要斷了一樣,鑽心疼痛,鮮血噴薄而出,他被頂飛至三十米高空。
“王師弟!”鄭飛鶯雙腿發軟,靠扶著木板方能站立。
“殿下!婉兒求求你,快認輸吧,嗚嗚。”宋婉兒大聲哭喊。
於恒雙腿彎曲,彈射而起,奔天空陸百川襲來。
陸百川咬緊牙關,於劇痛中回過神來,愈來愈近的是於恒的大臉,他的左臂繃緊,拳頭緊握。
“砰!”
兩人拳頭在空中發生激烈的碰撞。
但於恒速度比較快,並冇有與陸百川拚蠻力,側身躲過後,閃至他身後,雙拳握在一起,一記棒槌砸在陸百川後腦。
“好快!”
陸百川還未扭過頭,就像鉛球似的被砸到擂台下方,砰的一聲,砸出十米深的黑坑,殘磚破瓦壓在他身上。
於恒落在坑前,手臂向下掏了掏,抓住渾身是血的陸百川,將其拎了起來。
“滴答滴答。”
陸百川身上在滴血,聲音聽起來令人毛骨悚然,就像喪鐘一般。
“狗奴才!快點認輸啊,你不要命了?”江向月膽戰心驚,她都有些害怕了,若不再認輸,真會被那個妖怪打死。
楊旭一咬牙,媽的,不如不來了!既然來了,若是不管,山氣師兄知道了,必定不饒我!
拚了!
楊旭騰身而起,衝向擂台,大吼:“住手!”
卻不料,半空中,於玄丹一聲冷哼,袖袍一揮,一陣熱風直接將他吹飛。
“哎呀,我儘力了!我一定會回來的!”
楊旭化為一道流光,不知道是被風吹走的,還是自己飛走的,總之留下了一句狠話。
“砰砰砰!!”
於恒一手抓著陸百川的脖頸,另一隻手不停地打在他的腹部,場麵血腥,讓人瞠目。
“滋滋...”
於恒指甲忽然變長,又紅又長,抓向陸百川心臟。
“啊!”
眾人捂眼。
卻不料,陸百川不知道哪裡來的一絲力氣,千鈞一髮時,居然掙脫了他的魔爪。
跑到擂台邊緣,一隻眼緊閉,大口的喘著粗氣。
於恒顯然冇料到對方居然還有力氣逃跑。但他此刻是一個sharen機器,隻有血液能讓他興奮,他嗦了嗦手指上的血,再次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