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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波聲音很大,道:“好丟人的陸百川,要是我,寧可敵不過被打成豬頭,也不會逃避!”
王野笑道:“嘿嘿,三等仙都不是的垃圾,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去約戰他人,真以為自己運氣好點就無敵了嗎?”
落長河打了個哈欠,對江向月說:“走吧,他不敢來了。”
江向月本以為自己眼光獨特,感覺陸百川身上有一種與眾不同的氣質,看來是多想了。
正當許多人準備離去時,人群中忽然傳來一陣躁動。
“看!那是什麼?”
“他來了!他來了!他踏著冰橋走來了!”
眾人吃驚的看著,天際之上,從無情山方向,一道冰晶長橋不斷向前伸展,而陸百川白衣飄飄,負手而立,秀髮在空中飛揚,帥的一塌糊塗。
我草,見過出場擺牌麵的,卻從未見過牌麵這麼大的!
眾人張大了嘴巴,不眨眼盯著冰橋化作雨,那白衣俊美少年優雅落地。
江向月翻了個白眼,無語道:“海姐姐還真是慣著他!”
陸百川豪情萬丈,好爽,昨夜冇白求!
他說希望師尊可以一同去觀戰,且看他如何懲治淫賊。
師尊說:不感興趣。
陸百川換一種方式說:我想要個絢麗的登場方式,可以揚我無情山威名,不辱冇師尊名聲!
師尊沉默。
陸百川說:此行乃是除奸惡,名揚正義,希望師尊可以保全我。
師尊沉默。
陸百川說:師尊你若不答應,我就在這不走了。
師尊秀手一揮,狂風就給他轟走了。
看來,冰宮不是他想呆,想呆就能呆,讓我明白,讓我看開,放手你的愛......
翌日,他剛從樹洞裡鑽出,整裝待發,準備出發。
腳下忽然多了一層寒冰,那道清冷的、華麗的、好似天梯般的晶瑩橋麵已經伸展到他麵前,好似在向其招手。
他狂喜!師尊是真給麵兒啊。
果然,當他踏上冰麵,冰橋自動延伸,他什麼都不需要做,內心除了狂喜,還有震撼!
這就是頂級修仙者的實力嗎?真的令他望塵莫及,欣喜之餘擔憂之色也是一點不減。
巍峨群山,秋風瑟瑟。
陸百川心裡激起千層浪,正準備長呼胸意時,胃部忽然翻江倒海。
草,恐高!
他急忙閉上雙眼,無法欣賞美景。但臨近之時,他還是想看見眾人仰望的目光,強行嚥下去到嘴裡的酸溜溜野果。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
陸百川下來後好多了,看見了那個令人憎惡的於恒,上次真應該給他來個絕後龍爪手,就冇有他繼續為非作歹的機會了!
“王波!你媽的,狗zazhong,居然是你!”於恒破口大罵,神情激動。
觀戰人群中的王波呆萌的愣在原地,他為什麼罵我?
何誌與王野疑惑的側過頭看他,怎麼個事?
陸百川負手而立,抬起下巴,“繼續罵,正是爺爺!”
“王師弟...”鄭飛鶯秀手捂著櫻唇,兩行熱淚滑落,真的是王師弟......他改名字是為了告訴她一個道理,做好事是不需要留名的。
王師弟心胸真如日月!
“哎呀!是他!就是他!”
“木板”尖叫一下,很快認出了陸百川,這不是那日吃豆子暴走的師弟嘛!
就是他從那淫賊手中救下了她們,奇怪,他為什麼要與英俊瀟灑的於師兄比武呢?
於恒臉色鐵青,身體顫抖,那日的羞辱曆曆在目,內心有著無儘憤慨,大罵道:“王波,你個王八犢子。”
“接著罵。”陸百川笑道。
看台底下的王波臉色漲紅,他捫心自問,從來冇得罪過這位於師兄,他怎麼可以如此挑釁我?
士可忍孰不可忍,叔叔能忍,嬸嬸也忍不了了!
誰還不是個孫子了?王波大吼道:“你他媽有病啊,大傻叉於恒!”
擂台上的於恒正準備唇槍舌劍羞辱陸百川,忽然後屁股著火,有人居然背後罵他?
他扭過頭,咦?那不是何誌師兄的小跟班嗎?他什麼意思?難道是何誌師兄授意,認為我還不動手,有些心情不悅了?
罷了,為了武器,先忍一手,等武器到手在收拾這小子,連小爺都敢罵。
“好了,人已到齊,比武開始!”競技台大總管聲音洪亮宣佈。
“當!”
隨著金鑼撞擊一聲清脆之音,於恒率先發難,腳步一蹬,好似獵豹,冷笑道:“賊子,今天豆子帶夠了嗎?”
“對付你,無需吃豆子。”陸百川掌心朝上,另一隻手背在身後,從容不迫,神色鎮定。
於恒看不慣他裝逼這出,眼色陰沉,“我讓你裝!”
“砰砰砰!”
兩人很快扭打在一起,於恒攻勢迅猛,拳打腳踢,陸百川一手抵擋,另一隻手仍然背在身後,頗有武道宗師之風範。
十回合過去了......
看台下,許多人哭了起來,他們押失敗了。
三十回合過去了......
哭的人更多了,眾人做夢也想不到,籍籍無名的陸百川,竟然單手抵擋了於恒凜冽的進攻,而且異常從容。
“這小子,實力比昨天要精進了!”落長河微微驚訝,但內心還是不屑,無論陸百川多麼驚豔,在他眼中,築基之下,皆為螻蟻。
表妹除外。
唯一的押陸百川一百回合敗的那位“傻子”卻精神抖擻起來了,他哈哈大笑,言語間充滿得意,“嗬嗬,你們這些人,鼠目寸光,隻有在下目光深遠,看見了陸師弟的非凡,不會輕易被擊敗的。”
那些人正傷心豆子怎麼死的那麼慘的時候,他還敢說話,一時間眾人大怒,冷嘲熱諷撲麵而來。
“哼,剛纔不知道誰哭著喊著求重押,說自己不小心手滑了,這會裝上犢子了。”
“嗬嗬,小人得誌,不僅手不好使,腦子也不好使。”
“你以為自己穩贏了嗎?若是陸師弟百招不敗呢?若是陸師弟贏了呢?傻狗,笑的太早了!”
果不其然,一百回合過去了!
那位仁兄無法在此地待下去了,在一眾笑罵聲中,擠過人群,甩著胳膊小跑,搖著頭,淚水迎風飄揚,留下他的哭喊聲:“討厭!嗯~~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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