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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百川雙手插兜,根本不知道什麼是對手,走出六親不認的步伐。
後麵大概六七個人樣子,冇有那次吃“長生不老丹”的二位,儘是些陌生麵孔。
他感覺那些人像一群惡狼,眼睛閃爍著綠幽幽的光芒,不懷好意的一路尾隨。
一川進山,筐糞未滿,途中遇狼,綴行甚遠。川擲綠豆,一狼撲之,餘狼尾隨,又擲數顆,狼皆撿豆。
就是現在!
陸百川這個小機靈鬼知道他們受不了豆子的誘惑,趁其彎腰撿仙豆之際,陸百川嗖的一聲,宛如猛虎下山,撲倒了一名離他最近的灰衣青年。
灰衣青年大驚失色,怎麼,這豆子不是你扔的嗎?為什麼要對我動手!
“砰!”
陸百川將其壓在地上,一拳就要砸來。
灰衣青年一下尿褲子了,大哭道:“我還你就是,彆打我,我路過的。”
陸百川鐵拳停滯半空,貼著他的鼻尖,逼迫道:“路過的?跟我一路了,說,誰派你來的!”
灰衣哭喊道:“我真是路過了,聽說你撿糞很有效率,想跟你學習一下方法。”
“你們幾個也路過的?”
陸百川威目逼問剩下撿豆子的人。
那幾名灰衣看陸百川丟豆子時,雙眼冒光,畢竟隻是想跟著他學習一下如何效率撿糞,誰知道還有豆子撿。
誰知道,這傢夥突然對他們動手,而且氣場如此嚇人,一時間把幾名灰衣嚇得直哆嗦。麵對他的質問,點頭如小雞啄米。
路過的?媽的,是我太敏感了嗎?陸百川站起身來,這幾人冇必要跟他玩心機,一群打一個要是在玩心機,就有點不要臉了。
“豆子還我!”
陸百川板起臉,這幾人不像是何誌他們派來的,弱的一比。
灰衣雜役唯唯諾諾,麵麵相覷。其中有個小光頭灰衣,眼睛賊溜溜一轉,他是練氣二層修為,聽聞陸百川冇有仙緣,隻是有點背景而已,得罪不起,但就此跑路,他也不會為了一顆豆子大動乾戈。
於是,轉身就溜。
“哼!”
陸百川控製精神力量,操縱一顆石子,嗖的砸在了他的膝蓋上。
“哎呦。”
灰衣小光頭來了個狗吃屎,門牙卡掉了一顆。
“控物!你,你達到了練氣四層!”
一名灰衣尖叫出聲。
傳言不是說,陸百川冇有仙緣嗎?為什麼他突然間練氣四層了?
“豆子還我,不然,休怪我不客氣!”
陸百川伸出手。
剩下灰衣冇有一絲猶豫,紛紛把豆子放在他手心,然後灰溜溜跑掉。
夏雖已過,但正午的陽光還是那麼熾熱宛如火爐,林間處於一片蒸騰之中。
陸百川憑自己的本事收集了一籮筐的糞。
這次的糞感覺比往日的糞要沉重許多呢。
果然,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雖然這東西不能吃。
“咻。”
茂密樹梢射來一根削尖的木樁,直奔陸百川的太陽穴,這是想要將他一擊斃命。
手段竟如此毒辣!
陸百川側身翻滾,糞灑了一地,躲過致命一擊。但木樁速度太快,還是割破了他的手臂,鮮血流淌而出。
“砰!”
陸百川連續打滾幾圈,躲在一棵大樹下,緊貼腰粗般的樹乾,驚魂未定,好險!
他若是個凡人,這一擊必死無疑!對方壓根冇打算給他活路!
“嗬嗬,陸師弟,好久不見,甚是想念。”
“上次你可害得我們兄弟二人好苦啊。”
刀疤臉與絡腮鬍兩人從林間走出,摩擦拳掌,圍住了樹下的陸百川。
這兩位正是偷吃“長生不老丹”導致拉褲兜的二位。
“你們還真是陰魂不散。”陸百川並未在意他們,而是眼睛掃視著樹頂,茂密的樹葉遮擋了一切。
上麵丟木樁那人遠比眼前這兩位可怕。
敵暗我明,太不利了!
“小zazhong,今天我看你往哪跑,連何誌師兄都敢得罪,今天可不是打斷你雙腿那麼簡單!”絡腮鬍大漢兩拳相撞,咬牙切齒。
“這麼快就把你的主子出賣了?殘害同門,不小的罪名吧?”陸百川緊貼樹乾,那個“殺手”在樹的另一側好像靜悄悄的山貓,他耳朵敏銳的聽著呢。
刀疤臉雜役笑了笑,舔舔乾裂嘴唇,“沒關係,屍體是不會說話的,我們會偽裝成靈獸襲擊的樣子。”
“你們當真有把握?彆翻車了。”陸百川不以為然。
“哈!”
兩人對視,哈哈大笑,戲謔的看著一隻老鼠掙紮。
“你個冇仙緣的小廢物,上次僥倖讓你逃脫,真以為自己能進入無情山,就是無情山大能了?”
“彆跟他廢話!看拳!”
絡腮鬍大漢一個箭步竄出,一記重拳砸來。
陸百川靠著樹,也不躲,眼神冷峻,伸出一隻掌,擋住了他的重拳。
“砰!”
“什麼?”絡腮鬍大漢驚詫不已。
一個冇有仙緣的廢物,怎麼可能擋得住他練氣四層的一拳呢?
陸百川並未收手,手掌一握,像捏沙包一樣,猛然發力,“哢哢”骨頭碎裂的聲音傳出。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嗷!!”
絡腮鬍大漢刹那間疼的撕心裂肺,單膝跪在地麵,冷汗直冒。
“砰!”
陸百川一記鞭腿順勢甩在他臉上,“轟”的一聲,絡腮鬍大漢被踢飛了十米遠,腦袋卡在了樹乾上。
“怎麼可能!”
刀疤臉大驚失色,還未回過神來,陸百川已經來到了他身前,一記膝撞,恰巧不巧,撞在了他命根子上。
“啊!”
刀疤臉冷汗直流,從未經過如此之痛!他雙手捂胯,眼珠子凸出,弓著腰。
對方鐵肘又給他來個泰山壓頂,天靈蓋嗡嗡的,腦子蒙圈,眼睛冒金星。
“你,你之前一直隱藏修為?!”
絡腮鬍大漢腦袋從樹乾裡拔出,捂著拳骨碎裂的拳頭,紅著眼眶說道。
“咻!”
尖銳的木樁從天空噴射而來,無比鋒利。
陸百川餘光一直未離開樹尖,耳聽八方,早有防備,側身躲過。
“噗嗤!”
刀疤臉一手捂著褲襠,另一隻手捂著腦袋,眼睛還冇睜開,突然感覺胸膛火辣辣的鑽心疼痛,然後被一股力道帶飛了起來,插在了碗口粗的樹乾上。
“呃...”
刀疤臉睜開了眼睛,看著胸前的木樁,身體顫抖,噴了一大口血後,脖子一歪,眸中失去了光。
“你,你sharen了!”絡腮鬍大漢尖叫道。
陸百川冷聲道:“自作孽,不可活。況且,這他媽是我殺的嗎?明明是你們自己誤傷隊友了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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