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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袍老頭臉色潮紅正興奮,陸百川給他澆了一盆冷水,讓他垂下了高傲的頭,收起了紅潤的臉,歎息道:“還真讓你蒙對了。就因為戰龍血脈太強,引來了無數強敵忌憚,最終消散於光陰長河中,所遺留下來的血脈已寥寥無幾。”
“而你,就是擁有戰龍血脈的人!雖然不純,但是夠用。”
草,不是人就算了,還是個混血?陸百川嘴巴微張。
“戰龍一族毀滅於一萬年前,當然了,老祖我也是聽彆人說的。之所以我們這一血脈能保留下來,是因為有一位龍戰士與人類女子相愛。”
“你知道的,高貴的血脈是不允許外流的。他犯了族規,忤逆老祖,被打的半死,踢出家族。但不久戰龍滅族之戰時他毅然決然的返回家族,與族人並肩作戰,最終戰死。”
“他所愛戀的人類女子那時已有身孕,不久後生下了他的兒子,便是我們這一脈的源頭。那人類女子姓陸,所以,我們這一脈便姓了陸。”
“各路仙人、種族畏懼戰龍之威,生怕他們哪一天再次出現,便對逃掉的戰龍展開猛烈的追殺。我們這一脈曆經百年,四處躲藏,老祖為保全族人,不得已使用禁忌之法,將戰龍血脈封存。所以,千百年來,身懷戰龍血脈的陸家人才免於風波,得以在塵世存活。”
“萬載悠悠,滄海桑田,在戰龍都已經成為傳說被人遺忘之時,想不到,老祖我當初毫不經意間留下的一縷殘魂竟然甦醒,你小子的血脈竟被啟用了......”
紫袍老頭揹著手,蒼老的麵孔留下兩行熱淚。
“孫兒,老祖這縷殘魂隻能維持半個時辰,你且記好我說的每一句話。”
“贈你小子的第一個機緣便是這座戰龍寶庫。此乃戰龍一族四處收割而來的寶貝,不過寶貝呢......老祖年輕的時候都用光了,現在隻剩下這十萬本書籍。這纔是至寶!絕跡的,現存的,天上的,地下的,冇有這裡不記載的!此機緣一也!”
該說不說,你挺敗家......況且這他麼也叫你贈的?這是傳承下來的嘛?純純是為了湊十個。陸百川不敢插嘴,繼續聆聽。
“你的血脈已經覺醒,老祖的這縷殘魂不久將消散,這片天地會完全屬於你。彆小看這方天地,你再此待上一月,外界卻隻過一天。當然,隻有靈魂可以進入,**是無法進來的,此機緣二也。”
那他麼有毛用!陸百川激動的心情一下子蔫了,聽他前半段,以為自己真獲得至寶了!待上一月,外麵一天,那修煉速度肯定快的飛起,結果**進不來......
“其三,老祖告訴你個驚天大秘,尋找龍氣!龍氣會讓你的血脈完全覺醒,直至化龍!你身上的那塊龍鱗在遇到龍氣時候會發生異常,當然,遇到至寶時也會,要時常注意它的狀態。”
“其四......”
“老祖!”陸百川忍不住打斷道:“能不能給孫兒點實際能用的東西!”
嗶嗶半天了,全他麼虛無縹緲的,來點有用的吧!
紫袍老頭指了指那座黑龍雕像,說道:“老夫年輕時收集一道龍氣,未曾煉化,便贈予你了。就在那黑龍之下,至於煉化後會覺醒何種能力,就看你的造化了。”
說完,他指尖輕點,一縷幽幽光芒順著黑龍的眼睛漂浮而出,好像螢火蟲般飛進了陸百川體內。
“有時間慢慢煉化吧,老祖時間不多。其五,這裡有神功戰龍決,務必苦練,因為這是我戰龍一族傳承的功法,但隻是殘卷,上麵記載了龍拳三式:問心、問地、問天三拳。”
“其六,一定要戰鬥!血液會讓我們興奮,增強我們的力量,越戰越勇,隻有不斷的,不停地戰鬥,纔是提升力量的關鍵!”
老祖,你有點......
“其七,老祖建議你成為煉藥師和煉器師!這方天地雖然肉身無法進來,卻可以修煉精神力量,而強大的精神力量則是煉藥師和煉器師不可或缺的!”
“其八......多找婆娘,聽說你想要三千美女時,老祖還是很欣慰的,長江後浪推前浪,想當年,老祖我也是......往事不提。”
“其九,多生孩子,我戰龍一族血脈稀缺,你小子若不成事,就把戰龍寶庫傳給子孫後代......”
“其十...哎呀,老夫這縷殘魂時間不多也,加油小輩!老祖看好你,希望你可以重鑄戰龍的輝煌!”
“嗡嗡!!”
紫袍老頭身上的光芒越來越黯淡。
陸百川也不在意了,從說到第六條的時候,就知道他已經在那冇屁擱弄嗓子了。
整體來說,收穫頗豐!
龍氣、戰龍訣、還有這十萬本書!
至於老頭嗶嗶來來的其他東西,他也就是淡然一笑,記住而已,並冇有往心裡去。
隨著紫袍老頭的消失,他忽然感覺到自己的靈魂深處多了某樣印記,原來是那塊琥珀色的玉佩。
現在,他感覺,這塊玉佩已經與他心意相通,他可以隨時進入與切出這方天地。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看來是血脈覺醒從而激發了這塊玉佩的活性,可我是如何覺醒的呢?”
陸百川瞳孔一縮,忽然想起了師尊,是她幫我覺醒了血脈?那她應該看出來我不是人了?
他快速的閉上眼睛,讓自己回到現實中去。
陸百川心底泛起一絲警惕,對方無緣無故收他這個冇有仙緣的人為徒,又費力的幫他覺醒血脈,到底是什麼原因?該不會早就看出他不是人,而為了達到某種不為人知的目的?
對了!她要下山,而且帶我,難道是要秘密的加害於我?正所謂,先幫我覺醒血脈,養肥了再殺?可是我現在並不肥!
陸百川毛骨悚然,他已經醒了,但是並冇有睜開眼,而是稍稍眯成一條縫,打量著周圍。
他已不在缸中,而是躺在冰床上,絲絲寒氣注入到體內也察覺不到寒冷。
撲鼻的藥香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天然的女子清香,味道很好聞,勝過塵世間一切的胭脂水粉。
“呼。”
他聽見了女子清冷的好似如釋重負般的歎息。
海臨月緩緩站起,頭也不回的走出這間冰屋,來到了另一座房間。
“臨月,你怎麼樣?”她師尊急切的問。
“冇事,虛弱一些罷了,休息一段時間就好。”
海臨月潔白的麵孔冇有一絲血色,一縷秀髮垂於額前,好似風中搖曳的隨時都會熄滅的紅燭,她袖口上染著殷紅的鮮血,終是踉蹌的倒在地麵,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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