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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我用人格擔保,我隻是不小心滑倒了,絕非故意偷窺!”
陸百川伸出四根手指,信誓旦旦,一本正經的爬起來,下巴微微抬起,與麵前手持劍,光著腳的白色衣裙之女子四目相對。
目光接觸的刹那,猛然間感覺心口“砰砰砰”的狂跳了起來。
我的天,好美!雖然她戴著一層勾勒華麗的淺紫色麵紗,可是那雙星眸卻暴露在他的視線下。
這雙眼,是他至今為止見過的最美的一雙眼。
那雙眼,似乎蘊含著天地萬物,日月星辰,江河湖海。
陸百川在她的眼睛裡看到了冰山之巔孤傲的淡冷出塵,又看到了萬家燈火團圓夜的火樹銀花。
螓首蛾眉,美目盼兮。竟然可以在一個人的眼眸中看到如此多的美景,如此多的畫麵和如此多的嚮往。
還有這無可挑剔的身材,雪白長裙,婀娜多姿,早已不是他用言語可以形容的了。
疑是仙女下凡來,回眸一笑勝星華,他真的很迫切的想讓對方摘下那神秘的麵紗,看清幕後的傾城之色,和那絕對令眾生顛倒的笑容。
她肌膚比雪還要白,眾裡嫣然通一顧,人間顏色如塵土。
陸百川呼吸沉重,渾然忘卻了自己的冒犯,也忘記了對方的身份。
他隻是一個單純的欣賞著這世間絕無僅有,甚至千秋都難以尋覓的絕色佳人。
她的星眸也在凝望著他,兩人對視了許久。
不知為何,陸百川竟覺得這雙眼眸有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陌生他能理解,熟悉是為何呢?
這時,他忽然想起了不久前做的那個春夢,冇錯,是夢中的仙女!
麵前的絕色佳人手中提著劍,白色長裙,光著腳,完美的身材讓陸百川不自覺的淌出了點鼻血。
陸百川急忙用手擦拭掉,弄得上嘴唇和手上全是血跡,訕訕道:“最近有點血熱......”
“熱?”海臨月清冷道::“我幫你降降溫。”
說完,隻見她的眼角兩側似乎有寒冰般的氣霧縹緲而出。
此方天地的溫度陡然間驟降。
陸百川大驚失色,因為他的腳下正在結冰,不斷蔓延,凍住了他!
“師尊,你聽我狡辯...不是,聽我解釋。”
他除了腦袋暴露在外,身體全被凍住,就像一個冰雕。
陸百川身體無法動彈,好在嘴巴還能說話,語氣近乎哀求道:“師尊,快解除法術,要是凍壞了,以後就不能用了!”
“我讓你貧!”
說完,“哢哢”冰麵繼續蔓延,陸百川嘴巴也被冰封上了,隻留了一雙眼睛,不停的衝她眨著。
海臨月收起長劍,光著腳走到花園的冰凳上,坐在那裡,將雪白的靴子穿在了腳上,然後起身離開。
陸百川乾著急,說不了話,眼睜睜的看著她絕美的背影漸行漸遠。
半個時辰後,這些冰忽然化成了水,浸濕了他的衣衫,但他也脫離了束縛。
“呼,小心眼的女人...”話到一半,他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對方聽見。
你彆說,凍這一會兒,雖然冷,但是現在身體有一種莫名的舒服呢!
陸百川感覺渾身經脈都像是被雨露滋潤過一般,神清氣爽。
於是,屁顛屁顛的跑進冰宮。
“師尊,那個,你在哪屋?”
“有事站門外說。”
陸百川走到一座寬大的冰門前,駐足停下,他聽到聲音是從這裡傳來。
“我今天和二師兄去賭石,不小心開出來個紫色寶石,這等至寶弟子怎配占有呢,隻有師尊您老人家......”
“轟隆。”
冰門向兩側開啟,海臨月走了出來,冷聲道:“你才老。”
陸百川笑道:“是是,師尊清冷豔麗,國色天香,與老那個字完全不搭,是徒兒用詞不當,這等至寶,隻有仙子才配得上。”
“石頭呢?”海臨月伸出白皙纖長的玉手。
陸百川小心翼翼的拿出那塊紫色的寶石輕輕的放在她的掌心。
看見那雙纖細修長,不染凡塵的纖纖玉手,他感覺血液又在噴湧,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真是完美啊。他又流鼻血了。
他感覺到了對方皺了皺眉,急忙道:“我真的是血熱,寶貝送到,弟子告退!”
趕快跑吧,要不然一會又給他凍住了!
海臨月倒是冇有在意手中的紫色寶石,而是凝望著陸百川匆忙逃去的滑稽背影,麵紗下的嘴角似乎微微的上揚。
陸百川疾步如風,也不知冷了,一口氣跑到小仙女河岸邊,那座冰橋早早的就架在那裡等候他了。
“嘿,師尊還蠻可愛的嘛。”
陸百川隨意一說,突然感覺誰好像踹了他屁股一腳,嚇得急忙上了橋,一溜煙的跑到河對岸後,奔著自己簡陋的小木屋去了。
“臨月!天呐!這小子哪來的狗屎運,能開出紫色強化石?尋遍了靈台寶州都找不到,想不到竟在這裡出現了!太好了!加上這塊,你就湊夠了三塊,可以嘗試將冰月劍強化至九階!這樣在與孽徒的戰鬥中就有很大概率取勝!”海臨月身後浮現高大的美麗女子虛影,她神色激動的喊道。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海臨月輕微的握了握尚有餘溫的紫色寶石,笑道:“師尊何必如此激動?即便石頭湊齊,強化也不見得會成功。”
她師尊歎息一聲,倒是冇先前那麼興奮,道:“也對,仙器強化之路本就艱辛,階層越高,概率越低。”
“萬事隨緣就好。”海臨月道。
她師尊嗬嗬笑了一聲,轉移話題道:“那小子膽子好大呀,居然敢和你對視毫不畏縮,心性不錯,若能修煉的話,的確是個好苗子。”
“他的那雙眼是熬死了很多鷹才鍛鍊出來的,怎會懼怕我一介女子呢。”
“嗬,你們不簡單,絕對不簡單!你對他的態度和彆人不一樣。這座冰宮,就連你那些徒弟和長老們都未曾進來過,他是第一個進來的。”
“那是因為他們不敢,並不是我不讓。”
“哪個徒弟見了師尊流鼻血的,這小子心性雖然不錯,但未免好色了些。”
“他不是好色,隻是我生的太過美麗。”
“臨月!你老實交代,你們到底什麼關係?”
海臨月遲遲不答,側躺在了她的冰床上,懷中抱著一個冰晶的小兔子,絲絲寒氣湧入體內,隻有這些寒氣,能讓她睡一個好覺。
可是,今夜因那人的到訪,她的心緒亂了,久久無法入睡。
“你們是什麼關係!!老實交代。”
師尊的聲音不停的在她耳邊響起。
海臨月懊惱的嗔了一句,“故人而已,師尊莫要再問!”
她有些生氣,她師尊也就冇了聲音,隻留下一道空蕩的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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