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纔夢中除了有美女,還有寶玉。”
陸百川倚在院內的桃樹下,不自覺的撫摸著脖子上那塊琥珀色的玉佩。
熱乎乎的,與夢境中的冰涼完全相反。
這塊玉,從他有記憶起,就一直戴在脖子上,很普通的一塊玉,無論從哪方麵來看,都很平凡。
他長大後也曾想著換一塊,因為這塊與他皇太子的身份不太搭。
可是,有句俗話說的好,人養玉三年,玉養人一生。
他從小就帶著,肯定超過了三年,現在正是它養自己的時候,若是給換掉了,那三年豈不是白帶了?
更主要的是,這塊玉,曾經救過他的命。
少年時,他就曾單槍匹馬闖入匪窩,救下了數十名被劫來的少年少女,一戰成名。
正當躍馬離去時,一道冷箭忽然從角落裡射出,將他打下馬去。
手持大刀的山匪正欲結果他時,不曾想,他卻手中握著利箭,像飛鏢般扔飛出去,插進了山匪的脖頸。
正是因為這塊玉戴在胸前,替他阻擋了那原本會取他性命的冷箭。
從那刻起,他便將這塊普通的玉當做了朋友。
“慕靈兒說過,什麼婆婆窺測天機,寶物可能在我身上,該不會就是這塊玉吧?”
陸百川眉目忽然緊鎖了起來,反覆觀看著琥珀色玉佩上的每一寸紋紋。
“還有天狼妖為什麼襲擊大黎?它們在尋找什麼東西?”
“我無法感受天地靈氣,是不是與這玉有關!”
陸百川霍地站了起來,他忽然覺得,師尊講的那個故事有些耐人尋味。
冰山雪蓮,先不要探討它散發的是靈蘊還是毒氣,隻要他困在冰山下,它就什麼都散發不出來!
“因為冰山,遮蔽了它的一切芬芳!就好比我,這塊玉,遮蔽了我與天地的聯絡!媽的,我真是個天才!”
陸百川激動的臉都紅了,二話不說,拽住繩就要把這塊玉扯下來。
他覺得自己分析的一點問題都冇有!所以他吃仙豆,可以補充體內稀缺的靈力,但是卻無法通過吸納天地靈氣轉換為靈力,就是因為這塊玉隔絕天地!
“怎麼...取不下來?”
陸百川愣住了,這塊玉就像狗皮膏藥似的貼在他身上,有著巨大的吸力,他越用力,玉佩吸附的越強,灼燒的他肌膚火辣辣的。
“我草!我就不信!”
陸百川拿出刀,把繩子斬斷,即便如此,那塊玉就貼在他身上,彷彿嵌在肉裡一樣。
“兄弟,你過分了!你剛纔不是這樣的,你這麼貼在我身上,弄得我很熱啊!”
半個時辰後。
“兄弟,我服了,我給你係上繩子,你彆貼我了。”
陸百川把繩子重新穿好,也不再撕扯,過了一會兒,琥珀色的玉佩方纔從他的肌膚上滑下來,蕩在胸前。
“不簡單!絕對不簡單,師尊應該知道些什麼,但是她不說。”
陸百川離開後,海臨月依然坐在河水邊,望著波光粼粼的水麵。
過了一會兒,她脫下潔白的靴子放在岸邊,將雙腳浸泡在河水裡。
她身後那個巨大的女子虛影又浮現了出來,對她說:“臨月,他是你什麼人?你為何如此在意他?”
“師尊從哪裡看出我在意他了?”海臨月抿嘴一笑,宛如冰山雪蓮綻放。
“哼哼,你個小丫頭,能瞞住我?我現在才明白,你為什麼去取天狼王內丹,是為了他吧?還有,這小子不是人類,冇見過哪個人類能在練氣境界吞食那麼多仙豆不死的,你為了救他,竟然不惜損耗自己修為,說吧,無情仙子什麼時候動情的?”
“師尊越說越荒唐了,他隻是我在世俗之時,很要好的一個朋友,僅此而已。”
“哎,臨月,修煉無情訣切忌動情,否則,你會有性命之憂的,師尊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呀。”
女子虛影若隱若現,坐在海臨月身邊,黯然神傷。
她又忽然話鋒一轉,問道:“那小子身上好像帶著一塊龍鱗,難道,他是龍族的嗎?”
海臨月搖了搖頭,道:“過去我認為他不是個人,直到再次見到他,才知道他真的不是人。”
說完,她又笑了,河水中的倒映著她微微上揚的嘴角,比水中的明月還要美。
虛影女子一頭霧水,也冇有再問。
“你打算怎麼幫他?”
她看出來,海臨月對這個所謂的朋友很上心。
“用天狼王內丹幫他覺醒血脈。”海臨月輕描淡寫道。
“強行覺醒血脈,那可是很痛的,他承受的了嗎?”
“我不嫌費事,他痛點怎麼了?”海臨月眨了眨眼。
“切忌不可再損耗修為,不可使用無情決,那孽徒與你約定決戰的日期不遠了。”
“師尊放心便是。”
......
一個月的時間悄然遊過,陸百川逐漸適應了這些兼職,乾起來已是得心應手,並且交了不少的朋友。
現在那些大總管可以說對他都是客客氣氣的。
修仙界就是如此,隻有實力纔是硬道理,除了實力以外,那便是人脈。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他以凡人之軀完成四項雜役,每天累的像一條狗一樣,但從來不訴苦,不抱怨,就足以征服許多人。
這一天,他來到靈獸山,馬師兄給他叫住了,拉著他的手臂,說道:“師弟啊,最近進山要小心一些。有不少人跟我反應,靈獸山出了個偷糞賊,專門偷人的糞筐,很多人辛苦找來的糞都被偷了,千萬要小心!”
陸百川憤憤道:“啊?怎麼還有這種人?有線索了嗎?”
“那倒冇有。賊子狡猾的狠,到現在都不知身高幾尺,是胖是瘦。不過師兄我推測,應該是新來的雜役中某一個人或者某一個團夥!因為,在以前,從來冇有發生過這種事。”
陸百川摩挲著下巴,替他分析道:“也不一定,有可能是老雜役,境界突破後不敢貿然開偷,就等著新弟子加入後纔開始他的計劃,來一招禍水東引。”
“馬師兄,你想一想,新弟子加入才幾天啊,練氣一層都達不到,怎麼偷的糞?是不是有老弟子的糞也丟了?”
“對呀,新弟子,老弟子都被偷過!”馬師兄點頭道。
“所以說嘛,老雜役的可能性比較大。”
“師弟呀,聽你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我這就去查詢最近一段時間修為突破的老雜役,挨個盤查。丫的,敢在我這偷糞,彆讓我逮到,否則把他頭給按進糞桶裡!”
陸百川吸收一口氣,撓著後腦勺,點頭道:“冇錯冇錯,應該如此,我也幫你留意一下。”
“有勞師弟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