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宗主為靠山,人反悔了你還能硬搶不成?
開玩笑,雲家得罪不起,宗主好不容易牽的線豈能讓他們攪局?
“雲兄要反悔?”烈一內心不服輸,鼓起勇氣說道。
場麵空氣凝固,弟子們噤若寒蟬。
烈火宗主正打算說玩笑而已,切莫當真時。
陸百川笑道:“反悔?那是人乾的事嗎?”
不反悔就行!烈一鬆了一口氣,“那兄台......”
陸百川拿出煉製的聚氣丹,捏在手心,說道:“隻是我煉的丹品相還未可知,足下是不是有點太著急了?”
烈一瞪大眼睛,吃驚道:“你這顆聚氣丹要與我的三品聚氣丹相提並論?”
“它差哪了?”
陸百川將手中的丹丸公佈於衆,招來漫天笑聲。
此丹漆黑如煤,外相尚且如此,何況內相呼?
“哈哈,烈長老,勞煩您給雲小友也看看吧。”烈猿山笑道。
這孩子,不到黃河不死心。
不撞南牆不回頭。
烈鶴山褶皺的老手捏住丹丸嗅了嗅,眉頭一皺。
這火候大了吧?有點糊了呢。
他無奈的搖搖頭,這連一品都勉勉強強。
烈猿山捋了捋鬍鬚,笑道:“嗬嗬,小友還有何話說?老夫若是輸了,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想必小友與老夫一樣,對吧?”
“是嗎?”陸百川笑了笑,對烈鶴山說:“麻煩長老仔細看看。”
你仔細看,這玩意......嗯?
烈鶴山忽然瞪大雙眼,他蒼老的手一用力,黑漆漆丹丸竟出現裂痕。
裂開了!
在黑漆漆的外殼包裹下,裡麵竟然一顆指甲蓋大小的圓潤的、精緻的、華麗的、清香的、寶石般的、光華璀璨的丹丸!
此丹竟知道用外殼包裹自己,免於外界迫害,已然通靈!
“四品......無限接近於五品!”
烈鶴山老手顫抖,渾濁的雙眼死死的盯在丹丸上。
烈一煉製的三品丹藥他隻是微微一笑,表示欣慰。
那是因為他能煉出四品,對待三品隻是覺得築基煉出此丹不凡,談不上震驚。
眼下,這顆四品的聚氣丹竟比他煉的還要純!
甚至有突破五品的跡象,如何能不令他動容?
一聽專業人士發話,烈火宗主霍然站起,喊道:“你說什麼?四品?四品!”
他聲音陡然拔高,元神境修為震得群山都是一顫,萬鳥騰飛。
“不可能!”
烈猿山衝了上去,眼珠子瞪在聚氣丹上往死裡看。
越看額上的汗水越多。
我湊!這怎麼會!他煉丹技術雖不如烈鶴山,但丹藥的品級還是看的出來。
這顆聚氣丹與烈一的聚氣丹放在一塊。
就好像玉石與茅坑裡的石頭相比。
高下立判!
“長老說什麼?四品?我耳朵冇聽錯吧?”
烈二掏了掏耳朵,迷茫的目光看向烈五。
烈五也在掏耳朵,迷茫的目光看向烈六。
烈六看向烈七。
烈七看向烈一,問道:“大師兄,你怎麼看?”
烈一和他的小夥伴已經驚呆了,立在原地不動。
四品?他個築基修為煉出四品丹?
這是人能做到的事?
除了烈鶴山,一些金丹長老都無法煉製出來的四品聚氣丹,他築基修士做到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烈一搖晃著腦袋,想要把進去的水晃出來。
他不願相信眼前的事實。
人群中議論紛紛。
“天呐,到底是上古世家的人,築基修為就能煉出四品仙丹,古今罕見!”
“我早就看雲兄器宇不凡,大師兄猥瑣的狠,怎能是他的對手?”
“雲兄纔是人中龍鳳,難怪宗主有心拉攏,是我等狹隘了,井底之蛙,不知天有多高。”
“我們還行,大師兄纔是井底之蛙,還妄想和上古世家之人一較高下,真以為自己得了煉丹會第一,就可以縱橫寰宇了嗎?”
弟子們早就看不上大師兄囂張跋扈,得到機會,不狠狠踩一腳怎麼可以?
這些話,就像尖刀一樣,插進烈一的胸膛。
還有奇蹟嗎?比如長老看錯了......
“卻是四品無疑。”
直到烈火宗主無比肯定的話語傳來。
烈一閉上了雙眼,麵如死灰。
他突破極限方纔煉製出來三品。
而對方,竟是四品!
剛纔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難受。
烈猿山也傻眼了,這意味著,我的翅膀要送人了?
不——
老夫出去賣,都能賣幾千萬豆子。
我為什麼要拿來賭,為什麼!
陸百川收起自己小金豆,笑道:“僥倖而已,平時都是三品,今天屬實超常發揮了。可能貴宗的灼心酒太好喝了,承讓承讓。”
“若在平時,在下自然不會要長老的法寶。不過,剛纔長老說,若是輸了,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我若是不要,那就是看不起你,不給你麵子了。”
陸百川向他伸出手,準備接過那對火鷹翼,歎息道:“為長老的顏麵,在下勉強接受吧。不過,下不為例,你們也不容易。”
噗!烈猿山心在噴血,兩眼冒金星。
這小子說話......太氣人了!
可偏偏他無力反駁,因為剛纔自己把自己的路堵死了!
烈火宗主沉聲道:“烈長老,願賭服輸。”
烈猿山咬著牙,今天算是栽了。
賠了夫人又折兵。
“當然,雲小友天賦古今罕見,老夫欽佩。”
烈猿山嘴角下撇,但還是奉上那對火鷹翼。
陸百川接過,很隨意的丟在空間戒中。
看都冇有看一眼。
雲家人,豈會看上這等俗物?
但當我變成陸百川的時候就不一樣了!
陸百川看向烈猿山,笑道:“長老,要不我們再賭一賭?煉彆的丹試試?”
滾犢子吧你!烈猿山搖頭如撥浪鼓道:“小友玩笑了,老夫專攻於火焰玄功,煉丹一般,絕非小友敵手。”
“這樣啊,那位兄台呢?還比嗎?”
陸百川看向烈一,嗬嗬笑道:“剛纔隻是僥倖,在下不可能一直煉出四品。來,我們在比一次,這回我拿長老的火鷹翼賭。”
媽的!烈猿山一個趔趄,差點栽倒。
我信你個鬼啊!烈一以及眾位師兄弟算是看出來了,這小子在扮豬吃虎呢。
長得人模狗樣,一表人才的,那是一肚子壞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