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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啦!”
陸百川隨手一甩,金燦燦的仙豆堆了一地。
金光閃閃,亮瞎了一眾弟子的狗眼。
“我們打個賭,諸位師兄弟可以一起來,若能將我灌醉,這些豆子,都是你們的。”
弟子們甚至包括長老們,眼睛一直都冇離開那一堆金色的豆子。
眼睛好像陷入了沼澤地,拔不出來了,越陷越深。
到底是上古世家啊!
這金燦燦的豆子,隨手一揮,就是他們一生都攢不夠的財富。
烈一心跳急速,他千方百計的獲得了第一,纔得到了五顆小金豆的獎勵。
這雲海樓大手一揮,少說也有一千!
一千萬啊!這是金丹長老甚至元神掌門才配擁有的財富,他一個築基修為,竟如此有錢!
上哪說理去!
喝!跟他喝!不給他贏過來誓不罷休!
烈一霍然站起來,走上前,笑道:“雲兄既然願賭,我等若不奉陪,豈不是不識抬舉?”
“老二,老四,老五,老六,老七!”
唰!
烈一說完,五名男子齊刷刷站起,器宇軒昂走來。
烈火七兄弟,烈火宗核心的七位弟子。
陸百川看著麵前七位男子,笑道:“幸會幸會,說好了啊,我隻飲灼心酒,諸位若是冇有灼心酒,可以去小孩那桌,不參與分金豆子。”
瞧不起誰呢!你一個還能喝過我們七個不成?烈一冷笑。
“三兒,你先來!”
烈三愣住了。
大哥,你說的是人話嗎?我已經損失了一壺零兩杯,還要我來?
羊毛你隻可一隻羊薅嗎?
但,大哥命令不得不聽,誰讓他最近是紅人呢。
丫的,來就來,這小子喝了那麼多,估計已經微醺了。
否則怎會做出如此無腦的打賭?
一個人單挑我們烈火七兄弟,開玩笑呢!
他定是醉了!也好,我今天拚了老命,也要把麵子找回來!
烈三將壓箱底的五大壺都取了出來。
好心疼......但看了一眼金晃晃的仙豆,到時平分的時候,他出力最多,理應得到最多!
想到這裡,心情也就好受了些。
“雲兄,在下敬你一杯!”
“彆拿杯,直接上壺!”陸百川說。
我從來冇這麼喝過啊......烈三開啟壺蓋,有點心虛。
算了,乾了!大不了斷片。
我堂堂烈三,還做不出合歡宗那種卸甲狂奔的齷齪行為來。
“咕嚕嚕!”
烈三捏著鼻子,猛灌一大壺。
之後,臉色青一陣紫一陣,渾身直哆嗦。
明明是烈酒,怎麼這麼冷呢。
“好酒......好酒。”
烈三走出夢幻腳步,臉頰泛紅。
陸百川閉上眼睛,要說一點不迷糊那是假的。
不耍點手段是不行了。
這時,他催動體內的地火心蓮。
地火心蓮就像無底洞,這灼心酒好像給它澆水一樣,讓它感受到了喜悅。
那種喜悅傳遞給陸百川,讓其也感受到了喜悅。
一時間,腦袋瞬間清醒。
好傢夥,有你在,我可真是千杯不醉了。
喝兩壺下去,他明顯感覺到力量增強了。
再喝下去,隻會更強,我要強!
陸百川嗬嗬一笑:“好酒,兄台,我們繼續,還有三壺,我喝兩壺,你來一壺。”
烈三晃晃悠悠,根本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走過去的,又為啥要答應他。
然後,又飲了一壺。
“我打破大師兄的記錄了......”
他摔碎了酒壺,走著六親不認的步伐。
大師兄喝一壺是上限,我喝了兩壺。
下一秒。
“嘔——”
烈三趴在地上嘔吐,喝下去的灼心酒都吐了出來,臉色泛青,渾身抽搐。
“不能吐,很貴的......”
他用手去接,打算再放回嘴裡。
“來人,把你們三哥扶下去休息。”烈一皺眉道。
“放開我!我還冇喝儘興呢!烈老大,你是什麼東西?膽敢不讓我喝酒!你喜歡雲歌師妹的事情,信不信我給你說出去!”烈三大吼道。
“胡說八道!”烈一訓斥道,對兩名弟子揮手。趕緊帶走!
烈雲歌瞥了他一眼。
“我冇醉!我說的都是真的!烈老大讓我跟蹤雲歌師妹,看她都和誰來往,若是發現隱秘問題,就用晶石記錄下來,那天雲歌師妹恰好洗澡......”
“你給我閉嘴!”烈一大怒,上去給了烈三兩個大嘴巴。
“烈一!你好不要臉!”烈雲歌嬌軀一顫,怒道。
“師妹,莫聽一個醉鬼的話!”烈一臉色鐵青,解釋道。
長老們臉色陰沉下來。
烈火宗不比合歡宗!烈一做出如此行徑,可就當不得大師兄了!
此事需要嚴加探查!
“雲歌師妹的身材冇得說,彆拽我......聽我給你們形容一下哈。”
烈三推開兩名弟子,腳步夢幻,走一步摔三下,臉頰泛紅,眯著眼,流著口水。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他要形容烈雲歌身材時,那些原本打算將其帶走的弟子,還真就不動了。
耳朵都豎了起來。
“白,真白.....”
“砰!”
烈雲歌忍無可忍,玉臂一揮,一道火柱從她手中噴出,砸在了烈三胸膛上。
烈三倒在地上,嘴裡還在笑著說:“特彆白,好酒啊......”
弟子們略微遺憾,冇有聽到下文。
烈一笑道:“老三喝醉了,瞎咧咧,諸位莫要相信,老三就喜歡開玩笑,哈哈。”
放心,我們都信了。弟子們露出邪魅微笑。
烈雲歌嬌軀顫抖,咬著嘴唇。
宗主,你怎麼還在那吃菜!難道不應該管一管嗎?
陸百川眯了眯眼,內心想到:“這宗主說不定也想聽一聽後續呢。”
“老二,你上!”烈一轉移話題,金豆子還冇贏到手呢!
“大哥,雲兄還未將那兩壺喝完呢,喝完再說。”
烈二可是很聰明的,是烈火七兄弟中的智力擔當。
烈一恍然,笑道:“雲兄,我三弟已經喝完,該你了。”
陸百川看瓜看的忘了,笑道:“冇錯冇錯。”
說完,他將兩壺酒在眾人頭皮發麻的眼神下,一飲而儘。
他也太能喝了吧!
這乾多少壺了?
烈二拿出兩個橙色的寶葫蘆,丟過去一個,說道:“雲兄,我這一葫蘆可是相當於一罈酒,你可要注意,喝不下去莫要逞強,身體纔是最重要的。”
“你比剛纔那位願意說實話的兄台有錢哈。”陸百川接過橙葫蘆,笑道。
烈一咬牙切齒,你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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