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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能在此地修煉,我的修行速度也會大幅度提升!”
海臨月道:“可以啊,待我傷好,跟烈宗主商量一番,將你逐出靈台仙劍山,送往烈火宗。”
“那還是算了,比起修行,我更喜歡冷豔的師尊。”
陸百川穿過山洞,火光冉冉,火泉映入眼簾。
火泉岸邊有一棵紅色大柳樹。
火泉咕咕冒著泡,洞內靈氣氤氳,滋潤著每一寸肌膚,讓人感到無比清爽。
“將我放在此樹下,你且去吧。”海臨月輕聲道。
“真的行麼?我還是留下來陪你吧。”陸百川有些擔憂。
“不用,你留在這裡,隻會影響我。”海臨月無情拒絕,隨即又委婉的說:“而且,你要穩住他們,不得打擾我,這就看你的本事了。”
說完,她便在樹下盤膝而坐,閉上眼眸。
陸百川聳了聳肩,在海臨月周圍佈置了一圈陣法,若是有人打破,他便會察覺到。
這才放心離開,臨月說的對,雖然變成了雲海樓,烈火宗主給他麵子,但身為一個雲家嫡係子弟,若對自己侍女有點太上心的話,難免讓人起疑。
“若想讓臨月安心再此修行,我還是要想辦法威懾一下他們,讓他們徹底相信我是雲家人,不敢放肆纔好。”
古長老領著陸百川來到宴會。
排場很大,他坐的位置比長老都高,就在烈火宗主身側。
“來呀,接著奏樂接著舞。”烈火宗主哈哈大笑。
一位身材纖細高挑,比例完美的女子,正在舞劍。
她一襲紅裙將玲瓏有致的輪廓勾勒清晰,冷豔中又不失嬌豔。
好像一朵熾熱的火蓮花在儘情綻放。
烈火宗主敬來一杯酒,笑道:“賢弟,這是我烈火宗核心弟子,烈雲歌。”
陸百川與他酒杯碰了一下,稱讚道:“不錯不錯。”
冇有下文了?烈火宗長老不由得神色不悅。
宗主此刻安排烈雲歌露臉,自然大有深意,他們百年老怪物還不看清這一點?
作為烈火宗培養出的青年俊傑,若是攀上雲家高枝,那可比這個結義兄弟牢靠多了。
烈雲歌年紀輕輕便達到築基中期,放眼靈台寶洲,那都是翹楚,你就評價兩個字不錯?
冇看上我烈火宗顏值與實力並存的美女?
“去,讓那小子出點醜,彆做的太過。”烈一身為大師兄,對宗主此番做派不太滿意。
他為烈火宗在煉丹大會上奪得頭名,這場宴會本該為他準備,結果呢。
一個築基初期的小破修士完全搶了他的風頭。
懂不懂什麼叫恃功而驕?他現在就是。
眾弟兄早已看雲海樓不順眼了。
因為他霸占了火泉,就衝這一點,就會淪為眾弟子口誅筆伐的物件。
烈三笑了笑,溫文爾雅走出,他一身烈焰長袍,風度翩翩,手拿一杯烈酒,笑道:
“宗主,在下久仰雲兄大名,為表歡迎,特奉上灼心酒一杯,以表敬意,請雲兄切莫推辭。”
烈一聞言,冷冷一笑,好你個烈三,乾得不錯。
灼心酒隻有他們這等修煉火焰神功的人方可飲用。
此酒性烈,一杯下肚,便會酩酊大醉,醜態百出。
不久前,一名合歡宗弟子傲的不行,結果一杯灼心下肚。
臉色潮紅,卸下所有衣物就在大庭廣眾下狂奔。
烈一趕忙道:“哎呀,對的對的,此酒為我烈火宗佳釀,遠道而來的朋友,請接受我們弟子們的敬意。”
你若是不喝,就是不拿烈火宗弟子當回事!
烈火宗主皺起眉頭,這些小子搞什麼?
你們難道不知道雲家嗎?還不快退下!
他幫陸百川說道:“雲小友年輕不勝酒力,這等烈性酒就算了。”
烈一趕忙道:“宗主,雲家乃上古世家,雲小友身為雲家子弟,怎會懼怕一杯酒呢?”
烈火宗主眉頭皺的更緊了。
這時,舞劍的烈雲歌停了下來,走上前接過烈三手中的酒杯,說道:“雲公子遠道而來,旅途勞頓,這等烈酒還是不飲的好。”
她嘴上這麼說,可是眼睛一直盯著陸百川,手中的酒對著他。
見陸百川泰然自若,不為所動。
她端起酒杯一飲而儘,“小女子替公子飲了便是。”
眾多弟子看熱鬨,小聲議論。
“嘿嘿,雲家又怎樣?到頭來,還不是連一杯酒都不敢喝。”
“烈三師兄做的好,殺殺他的氣焰。”
“冇錯,到我烈火宗地盤,還是放低姿態的好。”
“嘿嘿,讓一個女人替他擋酒,多丟人。”
眾人覺得陸百川定會臉上無光。
可陸百川依舊不為所動,夾著菜吃的不亦樂乎。
好像身處天地外,不在此山中。
烈火宗主哈哈大笑道:“賢弟不知,這灼心酒卻是我烈火宗修行佳釀,但隻對修煉火焰玄功的修士有大補之用,常人喝不得的,來,咱們喝桂花香。”
陸百川聞言,眉毛一挑,笑道:“灼心酒,很貴吧?”
烈三笑道:“當然,在下破費請公子喝一杯,公子卻不領情,讓師妹喝了。”
“糊塗糊塗,在下剛纔冇反應過來,如此佳釀,怎能錯過?還有否?”
陸百川抱了抱拳表示歉意,問道。
對火焰玄功有大補之用?那我可不能錯過!正好煉化的地火心蓮還未鞏固,就靠你們的酒了!
看我喝不喝窮你們就完了!陸百川內心冷笑,自然看出幾人想看他出醜,那就看看吧,是你們心疼豆子,還是我能喝。
殊不知,他在塵世中的時候,酒量就是一根手指頭。
並不是一杯,而是一直喝。
烈三挑了挑眉,行啊,隻要你敢喝,我就不差錢!
於是,倒滿一杯灼心,準備遞過去。
卻不料,烈雲歌又接了過來。
師妹,你可彆喝了,要喝自己買去!烈三腿肚子緊了緊,我豆子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烈雲歌步履搖曳,白皙長腿在紅紗裙下若隱若現。
“公子當真要喝?這酒性烈,你貴為雲家之人,若是喝壞了,我烈火宗可是賠不起的。”
“哎,區區一杯酒,在下執意要喝,與貴宗無關。”
陸百川接過搖晃的紅酒杯,對著眾人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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