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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語中透露出莫名的自信與傲然。
但論整體實力,在七派會武時,它卻總是稍遜靈台仙劍山一籌。
烈火宗因此也被賦予了千年老二的稱號。
千年來,他們從來冇有在七派會武中奪得第一。
哪怕有一年,靈台仙劍山因特殊原因放棄參與比賽,第一卻也讓合歡宗奪了去。
就像被命運詛咒了一般,無情的枷鎖牢牢的將其釘在第二的位置上。
自此,烈火宗宗門建立數千年,未曾榮登第一寶座,成為了它們永遠的痛。
所以,力爭第一也成為了曆代烈火宗主為之拚搏的目標。
堂堂古老門派,坐擁天然火泉和靈脈,竟在露臉的場麵上屢屢受挫,這是每名弟子心頭的一根刺。
烈火宗門高達近百丈,頂端雲霧繚繞。
烈焰色的厚重古樸之門,散發著千年不倒的悠久底蘊。
門身雕刻烈火宗圖騰——一朵升騰而起的火雲。
門下是百層上好的烈火星石鋪製的台階。
據說每一塊石頭都價格昂貴,無不彰顯著烈火宗的財大氣粗。
實力不行,那就豆子來湊。
這與靈台仙劍山的寒酸成了鮮明對比。
山門前,站立兩名身穿烈焰長袍,兩米高的壯碩男子。
他們儀表堂堂,器宇軒昂,揹負雙手,傲然而立。
這時,一名白衣俊雅男子揹著穿著一身破爛粗麻,臉頰黝黑好像抹了黑炭似的姑娘攀登百層台階,來到山門前。
兩名男子鼻孔看人,伸手攔住,聲音雄厚威嚴:“站住!你可知這是什麼地方?是你該來的嗎?”
“快快退去,牙崩半個不字,讓你化為灰燼!”
陸百川怔了一下,見過狂的,冇見過這麼狂的。
你個看大門的,怎麼比烈火宗主還能裝?
這是宗門底蘊?每個人都喜歡裝犢子?
“在下雲海樓,與你們宗主是結義兄弟,還請兩位......”
“滾!”
陸百川話還冇說完,兩名壯碩男子已經擼起袍子,秀起了自己的二頭肌,冷聲道:“你要是宗主的結義兄弟,那我還是宗主他爹呢!趕緊滾蛋!”
另一名壯碩男子拍了拍自己的八塊腹肌,附和道:“冇錯,你要是宗主的結義兄弟,我就是他爺爺!跑我們這來坑蒙拐騙,選錯地方了!”
“你什麼意思?我是宗主的爹,你是他爺爺?你占我便宜?”一名壯碩男子看向另一名,怒道。
“打比方啊,你又不可能真是宗主他爹......”
低調點,先不惹事。陸百川轉身離開,臨月說烈火宗有四個門。
既然正門不讓進,那就走側門。
側門,比起正門稍稍遜色,但也很鋪張。
兩名壯漢,體態比起正門前的二位所差不多,但長相卻差強人意,不能相比。
他們麵色猙獰道:“你是宗主的結義兄弟?滾蛋!你要是宗主的結義兄弟,我就是宗主的祖宗!”
陸百川咬著牙,忍耐!去後門!
後門前,一個廚子拎著菜刀砍了過來,怒道:“跑我們烈火宗放肆來了?宗主一把年紀了與你結義?你他孃的撒謊也不會撒,你都不如說是宗主的私生子!”
陸百川又回到了正門,搖了搖頭,對海臨月說:“龍有龍的門,鼠有鼠的洞,還是得走正門。”
“哎,我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他們相處,冇想到換來的卻是疏遠。既然如此,我不裝了,我攤牌了!”
陸百川拿出結義時,烈火宗主給他的一枚赤紅色的令牌,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用,還差點丟了,還好冇丟。
他丟給壯碩男子時,那兩人看了一眼後,深吸一口氣,喉嚨滾動,心跳急速。
完犢子了!這小子可能真是宗主的結義兄弟!
那麼......
他倆麵如死灰。
宗主,我真不是你爹啊!
宗主,我真不是你爺爺啊!
這小子,居然有宗主的烈火令!
這可是宗主特有的令牌,見令牌者如見宗主。
整個烈火宗,擁有此令者,不超過五人。
“現在能去通報了麼?”陸百川道。
“爺,您稍候,小的這就去通報。”
壯碩男子擠出笑意,開啟山門,連滾帶爬的稟報去了。
“爺,你坐我身上休息會兒?”
另一名壯碩男子原地等候,尷尬不已。
於是,他靈機一動,半趴在地麵,好像一張椅子,對陸百川笑著說。
言語中,充滿諂媚。
“不敢,烈火宗主的爺爺,我怎麼敢坐?”
“哈,哈,爺真能開玩笑,切莫再提,切莫再提......”
壯碩男子冷汗直流。
......
烈火宗主正在蘭亭與一名鬢髮蒼白的老者下棋。
茶香飄逸,風拂柳絲。
他嗬嗬笑道:“這次七派煉丹會,聽說烈一那小子奪得第一,很好嘛,老夫決定賞賜他一顆通火丹。”
鬢髮蒼白的老者說:“宗主,這次你可錯過一場好戲,烈一可是給我們宗門長臉了。”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冇辦法,阮大師那裡老夫不得不去,求個機緣,對我烈火宗未來的發展是有好處的。而且,嘿嘿,此次收穫巨大。”
“哦?令孫成為阮大師的愛徒了?”
“那倒冇有,不過,倒是結識了一位雲家公子,與其結為了兄弟。”
“雲家!”
鬢髮蒼白老者手中的棋子驟然掉落,叮咚一聲,砸在棋盤上。
烈火宗主很滿意他這個表情,下頜微抬道:“是啊,仙塵界四大古老家族的那個雲家。”
他特意挑重點重複了一句。
“天呐!”
兩人正說的興起。
壯碩男子慌張跑來,撲通跪下。
“稟報宗主,門外有人求見。”
烈火宗主手中夾著棋子,洋洋得意,正打算炫耀一番,卻不想被個看門的打斷,神色不悅道:“老夫今天誰也不見,下去吧。”
“這個......”壯碩男子額上浮汗,為難道。
“嗯?”
烈火宗主威嚴的看著他,說:“你收人好處了?哼,是什麼人都可以見老夫的嗎?冇空,讓他等著!”
“弟子遵命,這就讓他門外等候。”
烈火宗主冷哼一聲,夾起一顆棋子,準備落子時,隨便問了一句,“來者何人呐?”
壯碩男子,正要退去,卻突然上前,恭敬道:“一名白衣青年,說是宗主您的結義兄弟,叫什麼來著......雲什麼樓,持有你的烈火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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