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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擊對他傷害很大,以練氣修為硬抗築基修士一擊。
能活著已然是個奇蹟了。
疾馳之下,晨光熹微,山洞輪廓映入視野。
陸百川心頭“咯噔”一聲,因為他看見了白髮女子身上纏繞著巨大的白線,白線形狀,完全像包裹了一個人。
不用想,定是海臨月無疑。
因為這個地方既然被髮現,陣法光芒暗淡,那蜘蛛精尋到海臨月完全在情理之中。
“放開她!”
陸百川嘴角噴出血花,禦劍而來,眼神憤怒,凶神惡煞。
白桂琴聽聲望去,麵色逐漸陰沉,手中閃出三尺黑琴,玉指一彈,殺機肅現。
後方是慕麗娟與慕秀娥。
還有落後的狼肺以及翻騰而來略受輕傷的蛟龍。
前方是白桂琴,不知道綵衣女子何在。
幾大統領基本現身。
琴聲悠揚卻暗藏殺機,空氣中藏著無數把尖銳的刀片。
陸百川渾身是血,禦劍而來,霸天弓拉滿,對準白桂琴。
偏偏這時兩隻妖嬈的狐狸不恰時宜的趕來。
“小弟弟,等會在收拾你呦,我們先去奪無情仙子。”
兩股香風從他身旁掠過,曼妙的倩影迅如奔雷。
不能讓臨月落入她們手裡!那樣奪過來更艱難。
一個築基總比兩個築基要容易。
於是,陸百川咬著銀牙,掏出三顆雷電球。
“看法寶!”
“咻!”
三顆黑球隔空扔去。
兩女一愣,下一秒身邊轟然炸開。
陸百川穿過濃煙黑霧,躲避著空中無形之刃,霸天弓射出幾道流光箭矢。
眨眼間已來到白桂琴身前。
“三味火球術!”
蜘蛛怕火,陸百川小腹微微鼓起,貼臉開大,宛如太陽般熾熱的大火球順著他的口中噴吐出來。
白桂琴微微一笑,將纏滿蛛絲宛如木乃伊的人形包裹擋在身前。
陸百川眉毛一挑,急忙把火焰吸了回來。
該死的妖怪!
這時,白桂琴三隻眼一閃紅芒,刺眼奪目。
陸百川微微眯起眼,忽感左胸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噗嗤!”
白桂琴的手不知何時,變成了白色蜘蛛的利爪,貫穿了他的左胸口。
空中血液中夾雜著綠色的液體。
白桂琴冷笑道:“去死吧。”
天蜘族的毒素全部注入進來,然後她抽出爪子,扛著白色包裹,腳踏白絲在空中滑行。
“砰。”
陸百川臉色灰白,倒在雪地中。
“白桂琴,你給我站住!”
狼肺一記狼牙棒裹挾著狂暴風浪隔空砸去。
白桂琴腳下蛛絲啪嗒斷裂,差點摔下去,她微怒道:“狼肺你想開戰不成?尋找無情仙子,各憑機緣,天命在我,爾有何不服?”
“我天狼族損失慘重,怎能讓你把好處帶走?”
狼肺紅著眼睛,陷入瘋狂,扛著狼牙棒,大腳步緊追不捨。
天狐兩姐妹,衣服微臟,略顯狼狽,卻已經在空中攔住了正欲逃跑的白桂琴。
焦浩愁黑乎乎的龐大身影在蒼穹盤旋,攔在了上方。
白桂琴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你們,怎可如此!”白桂琴怒道。
“咻!”
慕麗娟紅眸一閃,一把躲過白桂琴身後的白色包裹,然後極速飛去。
“哼,想走?想得美!”
焦浩愁攔住慕麗娟,神龍擺尾,將她抽飛出去,然後捲起白色包裹騰飛而去。
“你也彆想走!”
狼肺與慕秀娥早就閃現而至,三人大戰了起來。
場麵激烈,法寶層出不窮,陷入僵持。
這時,在慕麗娟與焦浩愁的爭搶中,白色包裹纏繞的絲線忽然斷開,空中滑落一個白色倩影。
眾人急忙伸手去搶,臨近才發現,這居然不是無情仙子!
而是一個由蛛絲交織而成的白色人偶!
“白桂琴,你!”
它們扭頭看去,隻見白桂琴立在空中,身體轟然爆開,變成了一條條絲線向遠方疾馳而去。
“這是白桂琴的蛛線分身!她用分身和誘餌拖住我們,本體早已經帶著無情仙子跑了!”
慕麗娟氣炸了,頭髮飛起,直在原地跳腳。
幾個大傻子在這爭搶半天,人家早就帶著真身跑路了!
狼肺“嗷嗚”一聲,發出不甘的嘶吼。
焦浩愁幻化人形,身體顫抖,看著滿目瘡痍的地麵,頓然一怔,說道:“那小子呢?”
眾妖這才反應過來,讓白桂琴擊殺的陸百川怎麼也消失了?
“天蛛族毒比較霸道,估計骨頭都化了。”狼肺拉著長臉說道。
“不可能,還一點痕跡不留了?”焦浩愁總感覺事情冇那麼簡單,剛纔打的太激烈,冇注意下麵情況。
“鴉馬蝶呢!她為何現在都不現身?本座為何覺得這裡藏有陰謀?”
焦浩愁四周環顧,雙拳握緊,大吼一聲,周圍雪花炸出沖天光柱。
......
晨光照在山間小路,淡薄的積雪鍍上一層碎金般的光暈。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白桂琴頭上纏繞紗巾,跑在小路前方,她後邊跟著一個八隻腳身材高大的男子,肩膀上扛著白色蜘線層層纏繞的人形包裹。
“還是姑姑有辦法,侄兒佩服的五體投地。”
高大男子嘿嘿一笑。
白桂琴道:“腦子可以不用,但是一定要有,你以後做事情之前,一定要多動腦子。”
“侄兒明白。”
“砰!”
雪白的林木間,忽然砸出一柄長戟,擋住了它們下山的路。
“誰?”
白桂琴停住身形,神色大驚。
“為了帶走我媳婦兒,琴都不要了?這琴得挺貴吧。”
雪白的山林間,陸百川悠悠走來,一手持寒冰劍,一手提著三尺黑琴。
“是你!你怎麼可能還活著?”白桂琴揉了揉自己雙眼,確認無誤,眼前這小子確實完好無損的站在他麵前。
而且,傷口都癒合了!
這才過多大一會兒?它造成的傷害就冇有了?
即便傷口癒合了,為什麼毒素也無作用?天蛛族的毒可是很霸道的,莫說練氣,就是築基來這麼一下子,也不可能活命了!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白桂琴依然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我媳婦兒身上的味道,若是離的那麼近我都冇聞到,那就不是個稱職的好丈夫了。”
陸百川微微一笑,在他靠近白桂琴時,便感覺到了它背後包裹裡纏繞肯定不是海臨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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