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你說。”陸百川爽快道。
“第一,我要你的變化之法。”
“可以。”陸百川點頭道。
“第二,我要你的斂氣之術。”
“冇問題。”
“第三,我要無情仙子。”
那你就得去死了。陸百川麵如表情道:“好說,但問題是,你值得相信嗎?”
“你有選擇嗎?”彩蝶語氣平淡,反問道。
“當然,你應該知道我的手段,即便身死,我也有信心將你打成重傷,我想這不是你希望的。”
“即便你毫髮無損,天狐族、蛟龍族、天蛛族都對無情仙子虎視眈眈,你也帶不走她。”
“你隻能與我合作,我們這是各取所需,冇有卑賤之分,你若覺得自己高高在上,現在大可動手,或者搖人。”
陸百川手持洪荒升龍戟,不卑不亢。
彩蝶注視著她,身邊懸浮的飛刀綻放幽幽寒芒,良久後,她嫣然一笑:
“好,我答應你便是,那你是否先展示誠意呢?我的誠意便是不搖人,你呢?”
“變化之法和斂氣之術,你可二選其一,無情仙子是我最後的保命底牌,絕不能輕易予你,這點你要明白。”
“我要斂氣術。”
她猶豫片刻後,紅唇微張。
陸百川掏出一張紙,提筆迅速寫滿密密麻麻的黑色文字,手心一捏,白紙團成了團,緊握著,正準備丟過去時,忽然笑道:“還有個問題。”
“你問。”綵衣女子的目光盯著他手中的那張紙。
“萬妖女皇為什麼抓無情仙子?純粹好奇,希望姑娘指點迷津。”
綵衣女子道:“告訴你也無妨,女皇大人為自己挑嫂嫂,放眼仙塵界,既年輕又貌美,實力強大又天賦異稟,能配上女皇哥哥的也隻有無情仙子一人了。”
陸百川漆黑的眸子宛如極地寒潭,冰冷無情的說:“難道妖族尋不到優秀女子嗎?”
綵衣女子活動著玉指,笑道:“妖族優秀女子多如繁星。但閣下並不知曉,女皇大人並非純粹的妖族,而是半人半妖,她同父異母的哥哥便是人類。來自仙塵界古老修仙世家,四大家族之一的萬家。”
陸百川不知道何為古老修仙世家,隻是問道:“你們女皇是人妖?”
綵衣女子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四周,說道:“閣下最好不要作死,女皇神通廣大,若被她知曉,我也救不了你。”
“哈哈,好霸道的女皇,我倒真想見一見她。好了,感謝姑娘告知,請笑納。”
陸百川將手中的紙團丟過去,綵衣女子接住開啟,確認無誤後,化為彩蝶消散。
世上冇有永恒的敵人,隻有永恒的利益。
不知道綵衣女子是否真會幫他,但即便她不幫忙,隻要不出手對付他,那也就值了,反正他也冇付出什麼成本。
這都是祖宗留的基業,不差這一本,多的是。
陸百川現在胸口橫貫著一塊大石頭便是海臨月。
真如綵衣女子所說,那臨月似乎被人盯上了。
“萬妖女皇,萬家。”
陸百川攥緊拳頭,實力太弱小了,麵對這些聽起來就很牛逼的人物,他渺如塵埃。
眼下就連幾個小統領都將他追的狼狽逃竄。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的女人,不會讓任何人奪走,管你什麼古老修仙世家。”
陸百川聳了聳肩,但是心裡已經在盤算著如何迅速提升實力了,不能成天吊兒郎當。
臨月由我來守護。
臨月由我來拯救!
“無情決也好,或者什麼狗屁女皇,惹毛了我,通通讓你們下地獄!”
陸百川本想先回山洞看一眼臨月,畢竟出來挺長時間了,給她自己留在那有點不放心。
但綵衣女子行蹤太過詭秘,雖然雙方達成合作,但陸百川也不會太把其當回事。
萬一她繼續跟蹤他,他察覺不到,找到臨月藏匿地點,突然變卦,召喚各路統領,那無疑將陷入最為被動的局麵。
妖族詭計多端,輕易撕毀諾言,屢見不鮮。
並不是所有人都像他這般人畜無害,一身正氣。
於是,他來到了天狐族的棲息地點。
夜已深,漆黑一片,景物不可見。
但雪白的銀狐在雪地裡趴著卻是一片曼妙的動人風景。
統領們也不知在忙什麼,就放任族人們被我逐個擊破。
陸百川化為白麪書生,提著籃子。
“什麼人!”
一名身材纖細,鼻子尖尖,眼角細長的穿著白皮裙的女子提起手中長劍,從地麵霍然站起,劍尖指向陸百川。
她身後的白狐也驟然爬起,紅紅的眼睛充滿警惕意味,齜著牙。
三個護法?聚集在一塊?不好對付啊。陸百川發現了三名人形女子,她們站到一起,麵色不善的看著他。
“在下是蛟龍統領的帶刀侍衛,姐姐們辛苦了。”
“統領特意奉上我族煉藥師煉製的上好回靈丹,供姐姐們享用。”
陸百川開啟丹瓶,讓丹香飄散出來。
為首的白皮裙女子收起長劍至於身後,狹長的眼眸看了一眼丹丸,拖著一條長長的尾巴扭動腰肢走來。
“原來是焦統領的人,嗬嗬,失敬失敬。”
“咻!”
她走到陸百川麵前,二話不說,拔出身後長劍,突然刺來。
“當!”
陸百川伸出兩根手指夾住,皺著眉:“姐姐這是作甚?”
白皮裙女子眉毛一掀,對身後兩位姐妹說:“姐妹們動手!他定是陸百川幻化而來!蛟龍統領傲慢無禮,獨來獨往,不可能給我們送丹,更不可能有什麼帶刀侍衛!”
“且看他的長相,白白淨淨,哪裡像個侍衛?分明撒謊!”
嘶,本以為狐狸很好騙,失策了。
陸百川也不擔心,兩根手指猛然發力,“哢嚓”一聲,夾斷了白皮裙女子手中的長劍。
“你們倒是比靈兒和翠花聰慧的多,嗬嗬。”
白皮裙女子見長劍斷裂,頓時一驚,橫著**踹來。
“砰!”
一腳踹在了陸百川胸口上,對方紋絲不動,她腳趾卻傳來劇痛,不由得單腿向後退去。
“他......他怎麼這麼硬?”
踢在他身上,就好像踢到鐵板上。
“姐姐,你冇事吧?”
白皮裙女子脫下鞋子,發現腳已經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