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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心臉色鐵青,心裡怒罵兩個廢物,天狐族的勾魂**都抵抗不住!
平日裡,一定是疏於鍛鍊心神,纔會這樣,玩犢子玩意!
本統領如何教你們的?色字頭上一把刀,任何時候,都要做到心無旁騖,心如止水。
萬事不入心,此乃修行之道。
哼哼,所以你們無法化形,連區區魅誘之術都抵抗不了。
他轉過頭剛想要說些什麼。
不曾想。
慕麗娟絕美狹長的眼睛已經看著它了,嘴角微微上揚,笑道:
“狼心哥哥,能否把無情仙子讓給人家嘛,我們若是抓她不住,娘娘就要我們的命,嗚嗚。”
慕麗娟哭起來梨花帶雨,眉若青山遠黛,眼若秋波婉轉。
狼心怔在了原地。
片刻後,他腦袋一片空白,伸出了長長的舌頭,流出了口水,眼睛裡彷彿容不下任何事物,隻有兩顆心。
“好的呢,冇問題冇問題,在下願為兩位姑娘效犬馬之勞,肝腦塗地!”
身後狼妖咂舌,統領,你的道呢?你往日的諄諄教誨呢?
“那就走吧。”
說完,兩女對視一笑,天狐族率先進入那條小路。
“奇怪,我剛纔是怎麼了?”
狼心給了自己一嘴巴,怎麼回事,我是個心誌堅定的妖,剛纔為何被誘惑了?
“快追,不能將到手的獵物拱手讓人!”
他略微急促的對手下吩咐道。
三天後,冷風如刀,寒氣逼人。
陸百川臉頰紅紅的,他已經逃亡三天了。
海臨月昏迷也三天了。
他每隔一段時間就要看看她是不是還活著。
他每隔一段時間要給海臨月喂一些食物,雖然這等境界不吃不喝也能活,可是她現在很虛啊。
而且,吞嚥困難。
於是,他隻能用嘴對嘴的方式,將肉這等營養物質嚼爛了餵給她。
彆嫌噁心,為了臨月,他也是豁出去了。
渴了就抓起一把雪放在嘴裡慢慢融化。
前方不知通往何處,後方追兵層出不窮。
“她好燙。”
陸百川摸了摸海臨月的腦門,她發燒了。
臉頰泛紅,抱在懷裡像一個暖暖的火爐。
“不能再走了,臨月經不起顛簸了。”
在強大的修士,當虛弱不堪,身負重傷時,與普通人毫無區彆。
......
“怎麼又是岔路口?”
狼二狼三跟在統領身後,見到前方岔路不免心裡發怵。
因為它們在路上發現了缺少頭顱的狼骨,經統領專業鑒定,確定是狼大無疑。
兩狼倒吸一口氣,大哥原來不是吃飽了,而是被吃了。
童言無忌童言無忌......它倆回想起之前說的,說不定大哥在路上等我們呢,還有奔大哥的足跡,就不免心底冇擰Ⅻbr/>“狼哥哥,你鼻子好使,他們往哪逃了?”慕麗娟故技重施,看向狼心。
狼心不出意外的情況下,還是出了意外。
像一隻哈巴狗一樣,在道口那邊聞聞,又在這邊聞聞。
聞完,神色一凜,冷笑道:“哼哼,雕蟲小技,他哪條路都冇去,藏在雪地裡了,我聞到了血腥味!”
說完,嗷嗚一聲,高高躍起,奔著一塊微微鼓起的雪堆抓去。
慕麗娟與慕秀娥冷笑,眼裡閃過凶光。
即便你狼心找到他們又如何?我們兩位築基在此,你隻有自己!
到頭來,都是為我們做嫁衣。
“滋啦!”
狼心手掌狼化成鋒利爪子,一把抓了下去,雪堆坍塌,它鋒利的爪子上抓出一件黑色衣衫。
緊接著,他大手甩了出去,像燙手的山芋,臉色漲紅道:“媽的!隨地大小便,卑鄙的人類!”
兩妖走過去,捏住鼻子,原來上麵是人家故意留下的血腥味,底下是滿滿一大坨......
狼心沾了一手。
狼妖和狐妖都忍住冇笑出聲,本以為狼心剛纔是餓狼撲食,看起來還很帥。
結果是餓狗撲屎。
“他們往哪逃了?”慕秀娥捏著鼻子離開,皺眉道。
狼心手掌在雪地蹭了蹭,然後甩了甩,正色道:“兵分兩路吧,我們走這條,仙姑們走那條。”
兩女嗤笑一聲,你想得美。
“憑什麼我們走這條?我們要走那條!”
“那你們走這條,我走那條!”
“憑什麼你走那條?我們也要走那條。”
狼心懵逼了,什麼意思?合著一條路都不讓我走?
兩女擔心他聞到了什麼,故意玩攻心計。
狼可是很狡詐的生物。
但我們狐狸也不是吃素的!
“秀娥,你跟他走那條,我帶著族人走這條!”慕麗娟安排道。
穩妥!
岔路口分開,走了一段路,又遇到了岔路口。
這下慕秀娥蒙了,姐姐不在,族人都帶走了,這可如何是好?
“再聞聞?”慕秀娥看向狼心。
狼心一口回絕,態度冷漠:“我不聞,要聞你聞。”
手中餘香尚在,想想就作嘔。
而且,你們兩個築基妖怪在此,我姑且忍氣吞聲,現在隻有一個,且身後都是我小弟,我何懼之有?
還用你教我做事?
慕秀娥柳眉緊蹙,隨即嫣然一笑,故技重施。
狼心再次像一隻哈巴狗,趴了過去,猛烈的嗅著。
“咦,這裡有一行字。”
狼心有新發現,在岔路口的一棵枯樹上,寫著一行細小的字和一個箭頭。
上麵寫著:“我走的是這條,愛信不信。”
說完,標記了一個箭頭。
“豈有此理!跟我們狼族玩心眼,你還差了點!”
“狼二狼三,你們率族人走那條,大爺我自己走這條!”
慕秀娥為難了,她應該走哪條?不管了,先跟住狼心,其他小嘍囉不用管。
想到這一層,她跟著狼心走上了那條畫著箭頭的路線。
眾妖走遠後,不遠處的雪堆中,陸百川渾身是雪,鑽了出來。
他重新背起海臨月,順著小妖的路徑走去。
他隱藏在雪堆中,探明敵方實力,很明顯,那條路雖然妖少,但兩人氣息波動太強,他怕敵不過。
但是這麵,雖然數目有點多,但他自信,自己一個三昧火球術,能把它們都烤了。
食物匱乏了啊。
不得不儲備些食物,再找個地方躲起來。
委屈臨月了,發著高燒還要跟他顛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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