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雙方內心都明白各自的為人。
天地閣若有難,她海臨月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哈哈,我的大刀!”
祁武見到海臨月手中完整的大黑刀,激動的像一個開心的孩子,拖著高大的身軀,興奮的跑了過來,一把接過。
唰唰在院內舞了起來。
“我的大刀已經饑渴難耐了!師妹,我們這就去把紫家的小爺脖子砍下來!”
若非那天阮百鍊阻止,他差點就把紫墨軒脖子擰下來了。
海臨月平靜道:“我準備離開了。”
“你徒弟不管了?”祁武瞪大眼睛。
“不管了。”
“我湊!無情!你是真無情!你走吧,趕緊走,滾滾滾,老子自己去救那小子。”
祁武扛著大刀離開,正好遇上了趕來的雲海樓。
“雲家小子,你作甚去?見到大爺不知道打招呼嗎?”祁武黑著臉,扛著刀,他誰也不慣著,反正都不認識我。
“呃...你是誰?我觀你氣色虧虛,應該是不久前受過傷吧?”陸百川笑道。
“放屁!老子怎麼可能會受傷?”祁武勃然大怒,隨即看了一眼雲家小子奔赴的方向,便知這小子乾嘛來了。
原來如此!明白了!難怪會不惜透支精力都要幫海臨月練劍呢。
“我勸你小子不要打海臨月的主意。那傢夥就是個chusheng,自己徒弟被人抓去了都不聞不問,天底下有這樣的人嗎?”
“這種人長得好看又有什麼用?好看能當飯吃嗎?我看你年輕,勸你一句,離這種女人遠一點,這種女人你把持不住!”
說完,祁武啐了一口唾沫,拖著大刀離開天地閣。
陸百川楞在原地。
師伯,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衝著你這番袒露心聲,你這人我交定了!
你先去鬨一鬨吧,我們馬上就到。
“臨月...”
“當!”
寒冰劍忽然飛來,插在門口,從陸百川臉頰呼嘯而過。
傳來一陣冰冷的聲音,“叫師尊!”
“好吧,師尊......我們何時出發?”
“即刻。”
兩人準備不辭而彆,來到天地閣門口。
噠噠噠。
一大群腳步聲急促的跑來。
阮百鍊氣喘籲籲大喊道:“雲小友,請留步!”
到了以後才發現,海臨月也在他身邊,於是笑道:
“奧,無情仙子也在。”
“二位可要離去?”
海臨月點了點頭,冇有說什麼。
陸百川抱拳笑道:“叨擾數日,阮閣主盛情款待,不勝感激。”
“小友言重了,似你這等俊傑,我天地閣歡迎還來不及呢。”
阮百鍊見對方要走,不得不直接奔入主題,拉出自己的女兒。
阮詩情一身黑裙,臉上淤青早已醫治好了,不過好像變成了啞巴,眼睛轉溜溜,嗚嗚的說不出一句話。
“小友,這是小女詩情,尚未婚配,初見你時,便心生仰慕之情。”
“嗚嗚嗚!!”阮詩情喉嚨不斷髮出聲音。
阮百鍊在後麵的手狠狠的掐了她的腰一把。
陸百川愣了,他要乾嘛?
“嗬嗬,小友也尚未婚配,正所謂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我觀二位郎才女貌,怎麼看都像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不知小友可有興趣?”
在場眾人都撇了撇嘴,暗罵阮百鍊老狐狸。
海臨月忽然笑道:“是呀,雲家公子與天地閣結為親家,強強聯合,也是一樁美談。”
阮百鍊對海臨月投去感激的目光。
貴人呀!
“嗚嗚嗚!!!”
阮詩情眼角淌出淚,不停地嗚嗚。
陸百川說:“阮姑娘嗓子怎麼了?有什麼話說?”
阮百鍊將她推到身後笑道:“小女前兩夜擔心公子傷勢,上了點火,又染了風寒,今早起來便說不出話,過兩日就好了。”
“我猜她剛纔可能想對小友說,希望公子莫要嫌棄,你若不離不棄,她願生死相隨,追隨你到天涯海角......”
阮百鍊腦海中搜尋著年輕時對阮詩情他媽表白時的肉麻語句。
“嗚嗚嗚!!!!”
身後的阮詩情聲音更大了,好像是急的。
臉紅了,但好像不是羞的而是氣的。
大哥,你彆這樣,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陸百川靈光一閃,看見人群中的慕靈兒,腦筋一轉,靈光一閃,忽生一計。
“阮閣主,詩情小姐國色天香,溫婉可人......”
阮百鍊一聽這話,就感覺不太對勁。
果然,下一秒,但是雖遲但到。
“但是......在下早已有愛慕的女子了。”
“呃......前日問小友不是尚未婚配,冇有心上人嗎?”阮百鍊焦急道。
陸百川走到慕靈兒身邊,說:“是呀,可是在下對靈兒小姐一見鐘情了。”
人群嘩然。
都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唯有海臨月麵無表情。
“啊?這?你們......”阮百鍊一時不知說什麼好。
完了!讓人截胡了!丫的,早知當時就應該說。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我恨啊!
慕靈兒懵了,雲海樓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靈兒小姐,昨夜多有冒犯,在下其實是在考驗你,請原諒我的冒昧,畢竟進我雲家是要品行端正的女子。恭喜你,你通過了考驗。”
陸百川在慕靈兒耳邊小聲說著,他撥出的熱氣,吹的慕靈兒耳朵酥麻,渾身每一寸神經也跟著酥麻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子......他在考驗我。
“前兩次,都是在考驗你,請姑娘原諒我的冒昧,能原諒在下,做我的未婚妻嗎?我一定好生嗬護你,今生隻娶你一人。”
陸百川繼續他的甜言蜜語,慕靈兒眼睛裡噙滿淚水,雙腿都有些發軟了。
“這是我昨夜寫的婚書,姑娘離開這裡後再開啟,若是你接受我的話,就請收下這份婚書,若是拒絕,在下也不放棄,一定會到天狐族親自提親。”
“此生非靈兒不娶。”
慕靈兒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晶瑩璀璨宛如鑽石。
“哥哥,靈兒答應你,靈兒相信你。”
她接下了厚重塵封的婚書。
一切好像是夢一樣。
“阮閣主,萬分抱歉。”
阮百鍊除了遺憾,還能說什麼?
隻恨自己說晚了。
“靈兒,我有點事要辦,先行離開,等我。”
陸百川說完後,就離開了。
海臨月在他走後,也跟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