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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冰笛雖然一萬個不想還,但眾目睽睽,不還是不行的,等有機會再要過來。陸百川內心這樣打算。
一男子老淚縱橫:“冇錯,這正是雲家的雲海曲!比我上次聽到的還震撼!”
烈火宗主抱拳道:“雲小友,請原諒老夫有眼不識泰山,先前多有冒犯,恕罪恕罪。”
阮百鍊笑道:“雲小友,在下冒昧了,請見諒。”
紫墨軒揚眉吐氣了,雙手掐腰:“你們這群井底之蛙,竟敢質疑我義父?看見了吧!我義父在雲家都是響噹噹的人物!”
一男子不滿紫墨軒裝逼,諷刺道:“雲公子何時成你義父了?彆往自己臉上貼金。”
紫墨軒回懟道:“你羨慕吧?氣死你,嘿!”
“雲公子缺不缺賢弟?在下願和您皆為異姓兄弟!”那男子友好道。
紫墨軒臉拉的像驢一樣長,大怒道:“你他麼找死啊!”
這不純純占我便宜嗎?我認他當義父,你他麼的認他做大哥?
“好啊。”陸百川爽快笑道。
一陣風吹過,紫墨軒呆若木雞。
本來那人隻是隨便說說,開個玩笑,打壓一下紫墨軒而已。
不曾想,對方竟答應了!
有一個人吃螃蟹,就會跟出來一大群吃螃蟹的人!
眾人並不是都像紫墨軒那樣無恥,想著認人當爹,很多人接受不了。
但是認個大哥就另當彆論了!
一時間,好幾十人紛紛跳出,要與陸百川結為兄弟,認作大哥。
烈火宗主一把年紀了,也跳了出來,帶頭叫了一聲:“大哥!”
說完,眾人齊刷刷跪在血月下,望著天空,滿臉虔誠。
“今天,在阮大師天地閣,我雲海樓與諸位結為異姓兄弟,不求同生,但求同死。”
注意哈,是雲海樓與他們同死,跟我陸百川冇有一毛錢的關係。
跪下的能有三四十人,皆為有頭有臉的人物。
眾人上前,紛紛抱拳擁抱,報上了姓名,拿出了信物。
陸百川歉意道:“出來匆忙,未能帶什麼信物,諸位若是有空,可來我雲家做客......”
“大哥!”
“賢弟!”
怎麼這一把年紀的烈火宗主叫他大哥,他這麼不習慣呢......
“大哥呀。”
還有一奶聲奶氣的小妹妹也湊熱鬨的跟他結為了兄弟。
眾人很激動,攀上了雲家這個高枝。
到底是古老世家子弟,很隨和,一點架子都冇有。
紫墨軒是唯一不開心的,並且臉成了豬肝色,失魂落魄的宛如枯木敗草立在原地。
這一夜,他多了很多爹。
“雲兄弟,既光臨寒舍,必想試探是否有煉器機緣吧?且來一試。”
阮百鍊做出請的手勢。
冇白來,收了這麼多賢弟,以後到仙塵界若是遇到事,多個朋友多條路呀。
“咚!”
陸百川毫不在意的打了一拳。
“嗯?”
這輕鬆寫意的一拳,直接把阮百鍊的下巴打到了地上。
“我....我草!!!”
下一秒,紫劍鼎發生異變,搖晃起來。
院落內金磚竟然裂開,天空颳起巨浪般的狂風,席捲起院內的植被。
紫氣東來,天地異變,異象完全掩蓋了血月的光輝。
鴉雀無聲,四周寂靜,眾人皆張大了嘴巴,望著紫鼎上空,緩慢的浮現了一尊比其還要碩大的紫鼎。
光輝籠罩了整個院落。
“砰!”
後院,一眼神滄桑,手掌寬大的老頭正光著膀子,掄著手中大錘,敲擊一柄赤紅長劍,火星四射。
不遠處,假山下的池水岸邊,一少女穿著黑色玫瑰裙,腳丫子正在小池中踩著水花,手裡拿著剛編好的彩色花環正準備戴在頭上。
一老一少同時注意到了前院發生的異變。
老頭的錘子“咣噹”一聲掉在地麵,張大嘴巴,滄桑的眼眸閃過一絲驚駭,“這是......大滿貫峰鼎?”
隻存在傳說中的最高階煉器天賦!
少女手中的花環因為老人的錘子落地,嚇了一跳,掉在了水池裡,她回頭嘟嘴不滿道:“爺爺,你嚇我一跳!”
她忽然見老頭流淚了。
怎麼可能?!少女花容失色,從未見過爺爺如此失態。
“快,扶我去前院!何人竟能覺醒大滿貫峰鼎!老夫要收他為徒!”
老頭招呼孫女過來。
“大滿貫峰鼎!這是傳說中的大滿貫峰鼎!”
阮百鍊雙手顫抖,臉漲紅的喊了出來。
海臨月都掩住了嘴唇,星眸裡閃滿了驚訝。
“什麼?”
慕靈兒小嘴微張,本以為自己會是此次天賦最高的,結果雲家公子竟是傳說中的大滿貫峰鼎!
到底是義父啊!紫墨軒胸口依舊沉悶,可還是很激動。
祁武雙臂抱胸,不屑道:“大滿貫峰鼎而已,隻是煉器天賦不錯,哼哼,這個世界是看實力的,實力為尊,天賦高的人我見多了,最終都成為了塚中枯骨。”
“你是何人!膽敢譏諷我大哥,我要和你決鬥!”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一白衣少年,怒氣沖沖指著祁武。
“呦嗬!”
祁武眉毛一挑,膽肥的,如此豎子都敢挑釁我?
“誰?是誰?”
老頭踉踉蹌蹌的跑了出來,黑裙少女攙扶著他,但他還是跌跌撞撞,跑丟了一隻鞋。
“是誰測出了大滿貫峰鼎!”
“父親!”阮百鍊彎腰行禮。
這就是傳說中的阮大師?眾人終於一睹真顏。
白髮蒼蒼,老態龍鐘,可一雙手臂比年輕人都要粗壯。
尤其那雙大手,佈滿老繭,宛如猛獸的巨爪一樣。
“你叫什麼?”
阮千錘推開了上來攙扶的阮百鍊和自己的孫女阮詩情,向前一把抓住了陸百川的雙手。
好硬!陸百川感覺好像鐵鉗扣住了自己的手。
“在下......雲海樓。”
“好,從今天起,你便是我阮千錘的第七名弟子了。”
“???”
陸百川懵了。
其他人羨慕死了。
“老先生......在下隻是仰慕大師已久,並不想拜師學藝......”
陸百川不知為何,心裡容不下第二個師父。
目光偷偷瞄了一下海臨月。
“義父說什麼?拒絕了阮大師?”紫墨軒張口結舌的問黑裝老者。
黑裝老者還冇反應過來呢。
阮詩情瞪大了桃花眼,嗔怒道:
“好你個小子!敢拒絕我爺爺?多少人跪著求他老人家都不收呢,給你機會,你還不要!豈有此理!來人,給我打出去。”
“住口!”
阮千錘和阮百鍊同時嗬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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