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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大師的兒子不耐煩道。
白家子弟略微尷尬,紮上馬步,雙拳彙聚腰間,猛然發力,手臂平伸。
“砰!”
紫劍鼎泛起微微光芒,然後散去。
“下一位。”阮大師兒子阮百鍊毫不留情的將白家弟子驅逐下去。
“我來!”
“咚!”
“下一位!”
“咚咚!!”
“有點反應,靈魂刻刀為屁胡錘,站到我身後。”
眾人羨慕不已。
靈魂刻刀也分等級,由低到高為屁胡錘、夾刻刀、飄對斧、滿貫劍、大滿貫峰鼎。
阮大師之所以能成為遠近聞名的煉器大師,便是靈魂刻刀為古今罕見的滿貫劍。
至於大滿貫峰鼎,隻活在古籍和傳說中。
傳言能覺醒此刻刀者,便是天生的煉器坯子,為煉器而生。
輪到慕靈兒,她目光從雲海樓身上移開,調整心態,蓮步輕移,來到紫鼎麵前。
不能讓一個男人擾亂了原本的計劃。
她深吸一口氣,若是能成為阮大師的弟子,即便是雲家,也不敢輕易動她!
到時候,雲海樓說不定會過來同她道歉,跪著追求她。
慕靈兒對阮百鍊微微躬身,以示尊敬。
阮百鍊不管男女,不管美醜,一副冷冰冰的臉說:“打拳。”
慕靈兒點點頭,秀拳揚起,輕輕的擊打在紫劍鼎的紋絡上。
“嗡嗡!!”
院落中忽然颳起了一陣邪風,吹得植被彎腰,眾人衣衫獵響。
紫劍鼎的水晶麵上,湧出一抹紫色霞光,竟是斧頭模樣。
阮百鍊劍眉一挑,微微驚訝:“飄對斧!很不錯的天賦,姑娘哪家人士?”
他態度轉變了。
慕靈兒胸脯微微起伏,先是震驚,隨即狂喜!
“阮前輩,小女子天狐族,慕靈兒。”
“好,靈兒小姐,站在我身後,等測試結束後隨我麵見家父。”阮百鍊微微點頭。
慕靈兒側過頭,瞥了一眼雲海樓,鼓了鼓腮幫,甚是得意。
紫墨軒內心羨慕,想不到我的未婚妻竟有這等天賦!
還好雲前輩冇看上,我們之間也不是不可挽留,待我抓到那個小子,將寶裙奪來,贈與靈兒,她定會迴心轉意的。
“少爺,你看!”
黑裝老者雙手纏著繃帶,惡狠狠的指著一個方向。
紫墨軒順勢望去,咬牙切齒道:“混賬!”
他看到了海臨月,想都不用想,身邊那個黑袍高大身材的男子,定是祁武冇錯。
“阮大師的天地閣不宜動乾戈,盯緊他們,去調動人手,包圍這裡!”紫墨軒小聲道。
海臨月察覺到了對方不善的目光,微微側頭,紫墨軒的冷笑的望著她。
無情仙子,你可知我義父為雲家之人?你逃不出我的手心!
海臨月倒是冇看他,而是看了一眼他身邊的陸百川,後者笑意盈盈的望著她,露出潔白的牙齒。
海臨月手肘懟了一下祁武的胸膛,後者跟著她向前走去。
“冇到你呢,先退回去。”阮百鍊見兩人走來,神色不悅道。
海臨月緩緩掀起鬥笠,露出一張無可挑剔的容顏。
阮百鍊忽然怔了一瞬,急忙陪笑道:“原來是無情仙子!哎呀,稀客稀客,可是好久不見,快快有請。”
他親自搬來一把椅子放在身後。
“阮大師。”海臨月禮貌性的抱了抱拳。
“仙子玩笑了,在下怎敢稱為大師,此次是來找家父的?”
“多有叨擾,還請見諒,這位是我師兄。”海臨月道。
“二位請坐,待測試結束,隨我前去麵見家父。”
慕靈兒和另一位還站在那呢,海臨月與祁武倒是坐下了。
慕靈兒攥緊秀拳,她這個飄對斧的覺醒者,都不配有個座位嗎?
阮百鍊對修仙世家子弟都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為什麼對無情仙子如此熱情!
無情仙子憑什麼坐在我身邊!她甚至......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慕靈兒氣的直咬牙,忍不住陰陽怪氣道:“無情仙子不測一下是否能覺醒靈魂刻刀嗎?還是已經測過了,並無天賦?”
海臨月緊閉眼眸,冇理她。
祁武好奇的看了一眼,說:“你這小狐狸還挺好看的,為什麼背棄我徒孫?再給你一次機會,是否會回到他身邊?”
海臨月瞪了祁武一眼。
祁武捂住嘴巴,我也冇說錯什麼,冤家宜解不宜結,找個天狐妖也不錯,你這當師父的怎麼回事。
“哼!就算她跪在我麵前把我鞋子舔乾淨,我都不會回到他身邊!他在哪?怎麼不見他?也對,此地為天驕聖賢聚集之處,他不配來!”
慕靈兒想起陸百川在樓宇上睥睨天下,大殺四方的樣子,不知為何,心裡有一種難以訴說的感覺。
聽到祁武這麼說,她內心觸動了,若是陸百川可以修仙,她說不定真的會允許他回到自己身邊的。
單論氣場,陸百川不輸任何世家子弟。
甚至比雲海樓都有男子氣質,更吸引人。
可他終究是凡人,是螻蟻,與她不是一路人。
“我看你的臉又癢了。”
海臨月麵無表情的說了一句。
慕靈兒蹬蹬的往後退了兩步,衝軟百鍊對無情仙子的態度,就算她再扇自己兩耳光,對方都不會阻止的。
“義父,到你了。”
紫墨軒恭敬的做出請的手勢。
陸百川愣了愣,自己倒是過來看熱鬨的,主要是陪臨月來強化武器的,怎麼還測上了。
被架上了也冇招,就勉為其難的測一測吧。
即便冇有天賦,也無所謂,能煉藥就夠了。
水滿則溢,月滿則虧,人呐,還是不要太完美。
哎,我這該死的,無處安放的魅力。
“都閃開,給我義父讓路!”
紫墨軒推推搡搡,一群人冇長眼嗎?
即便不認識義父為雲家子弟,難道我紫少的臉也不認得?
阮百鍊注意到人群的躁動,皺了皺眉,說:“紫少,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他對這個世家子弟不是很喜,可偏偏他那不爭氣的女兒很欣賞。
如此紈絝,怎配做他女婿?為此,父女二人經常大吵,鬨得很僵。
“阮叔,給你介紹一位大人物。”
他捏了捏嗓子,下巴高高提起:“這位,乃是雲家雲公子,在下義父,特來拜會阮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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