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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墨軒欣喜萬分,這裡麵有三千萬仙豆,雖然不多,但對方既然收了,這件事就算成了!
“其實吧,我這大兄弟......”陸百川指著虛大師說:“倒是有法可醫,為父先前為難的便是,需要動用祖傳靈藥,太過昂貴,一顆少說也要三十億!既然是我兒的義父,那便救他一次吧。”
我湊!什麼祖傳丹藥三十億?紫墨軒重新整理了認知,我義父太牛逼了!贈人家那三千萬仙豆,估計都不夠人的一頓飯錢!
一聽三十億,人群躁動,都湊上來觀看。
紫墨軒不耐煩道:“都退後!家父行醫,豈能讓爾等窺測?”
陸百川神神秘秘的掏出了那顆價值三十億的丹藥,其實是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丹藥,三顆仙豆都不值。
他捏著手指肚,旁人瞪大了眼珠子也看不見。
掰開虛大師的嘴,將丹藥送了進去,然後拿出針,裝模作樣的紮了幾針。
丹藥無用,但紮針還是有用的。
虛大師半晌後,竟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坐在地上,一副從鬼門關回來的樣子。
神醫啊!在場眾人無不感歎。
天狐娘娘驚歎道:“雲家之人,果不同凡響。”
“靈兒,你的未婚夫攀上高枝了。”
慕靈兒看著雲海樓,嫣然一笑,說:“娘娘,雲家很了不起嗎?”
天狐娘娘點頭道:“仙塵界有四大古老修仙世家,雲家便是其中之一。”
“那還真是了不得呢。”
慕靈兒盈盈目光,宛若秋水,凝望著雲海樓的單薄背影。
“義父,界外鬼都兒頗有勢力,就讓我在此地最大的酒樓為您接風洗塵!”
紫墨軒心情甚好,搖財樹保住了,又認了雲家之人為義父。
“改日吧。”
紫墨軒愣了愣,義父好女色?急忙說道:“本地最大的酒樓也有姑娘作陪。”
“不去了。”
陸百川怕海臨月等著急了,說道:“為父此行便是來探望阮大師的,等結束後,在接風不遲。”
“原來義父也為阮大師而來!”
紫墨軒眼前一亮,靈兒她們也是為此而來,阮大師選拔弟子,但凡是對煉器一途有濃厚的興趣的修士,都想碰碰運氣。
“來人,去抬轎子,將義父送至天地閣!”
紫墨軒對手下喊道。
黑裝老者這時悄悄的走來,拉住了他的衣袖,小聲說道:“少爺,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什麼太快?快讓人去抬轎子!父親大人等著急了。”
黑裝老者說:“萬一對方信口開河,並不是雲家之人,少爺豈不是讓人占了大便宜?”
紫墨軒一愣,隨即怒斥道:“你胡說八道什麼?這世上隻要不是傻子,哪有人會冒充雲家人?不要命了嗎?狹隘!洪叔,要不說你在我紫家乾了一輩子的管家呢,你的眼界不放寬,註定隻能乾管家。”
黑裝老者讓他訓的麵紅耳赤,低頭不說話,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感覺怪怪的呢。
陸百川坐上轎子,紫墨軒跟在轎子旁邊滿臉笑意的走著。
兩人都看見了人群中的慕靈兒。
陸百川忽然邪魅一笑,勾起簾子,托著下巴,對著慕靈兒吹了一個口哨,笑道:“在下雲海樓,敢問姑娘芳名?從未見過姑娘這般貌美女子。”
慕靈兒櫻唇微張,愣了一下,隨即狂喜,他是在跟我說話嗎?
天狐娘娘用手肘輕輕的懟了懟慕靈兒柔軟的後腰。
慕靈兒衝陸百川甜美一笑,說:“雲公子好,小女子慕靈兒,來自天狐族。”
“哦?原來是天狐族的女子,難怪如此...傾城呢。”陸百川差點把騷字禿嚕出去。
“不知姑娘可否與在下共乘一轎去拜會阮大師呢?”
紫墨軒懵逼了,義父,這是我未婚妻啊!
不行,既然義父看上了,為攀上雲家,就算失去靈兒也是值得的!
他握著拳,咬著牙,垂著頭,全當做看不見,聽不見。
慕靈兒垂首臉頰羞紅,她知道自己貌美,對方年歲不大,沉浸在自己的美貌中無法自拔很正常。
若眾目睽睽,與其共乘一轎,難免會讓對方覺得自己輕浮。
於是撅著小嘴,嬌滴滴的哼哼道:“公子怎可如此輕浮?小女子尚未婚配,雖為妖族,卻也是正經女子,萬萬不能從命。”
陸百川內心一陣鄙夷,這要是臨月,隻會回他一個字,那就是滾。
而慕靈兒故作矜持,心中恐怕早已心花怒放,否則怎會自報尚未婚配?
你這豈不是給紫兄佩戴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嗎?
我讓你裝,我看你如何裝。
陸百川裝作氣憤,怒拍車窗,大吼道:
“草!臭婊子!給臉不要!”
“媽的!第一次見到有人敢拒絕本少爺,你可知雲家嗎?你完了!你全家都完了!”
“你等著,我回家族後第一件事就派人滅了你天狐一族!男妖殺掉,女妖全部抓回當配房!你給我等著!草!”
唾沫橫飛,劈頭蓋臉一頓輸出,將在場眾人直接弄懵逼了。
先前溫文爾雅的俊美少年,怎麼眨眼間變成這個樣子了?
好似潑婦一般。
慕靈兒本來滿心歡喜的等待著公子說:是在下冒昧了。
留給她一個充滿歉意的微笑後揚長而去。
然後......兩人在阮大師地點再次巧遇。
公子說:好巧靈兒,我們又見麵了,還真是有緣。
她打算讓自己矜持住,吊著少年的胃口。
麵對這麼一個少年,她相信憑藉自己的魅力,一定會讓其欲罷不能,完全死死的拿捏住他。
嗬,雲家公子又怎樣?還不是拜倒在我慕靈兒的石榴裙下?
卻不曾想,等待她的卻是狂風暴雨般的辱罵。
言辭之犀利,之侮辱,令她渾身上下,每一寸毛孔都感受了莫大的屈辱與恐慌。
她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紫墨軒眼睛瞪的像牛犢子一樣,想不到義父竟如此暴躁!
也對,本少也討厭女人拒絕自己!這一點,我完全遺傳了義父之風。
他看嚮慕靈兒的眼神充滿同情,聳了聳肩,表示自己愛莫能助,若義父真要滅你天狐族,在下也無能為力。
我和義父關係畢竟不太熟,現在求情有些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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