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3章)
電動車悄無聲息地滑行在死寂的街道上,像一道穿梭在人間地獄的灰色幽靈。一路上,葉婉柔都繃緊了身體,專心致誌地駕駛著,再冇有和我說過一句話。她那件短到極致的黑色包臀裙早已被座椅擠得高高捲起,整個被油亮黑絲緊緊包裹的、渾圓挺翹的性感屁股,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眼前,隨著車輛的每一次顛簸,都在我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上,一下、一下地重重碾過。
那滾燙而黏膩的觸感,隔著幾層薄薄的布料清晰傳來,彷彿能感覺到她那光潔的白虎嫩穴深處,還在因為路途的顛簸而微微翕張,滲出更多溫熱的蜜液,將我的褲襠浸染得一片濕熱。
我緊緊環著她那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將臉埋在她散發著淡淡香氣的頸窩間,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那混合著汗水與體香的、獨屬於成熟女性的醉人芬芳。而我的視線,則越過她雪白圓潤的香肩,肆無忌憚地欣賞著前方那對隨著車輛晃動而瘋狂彈跳的e罩杯**。
那兩團雪白的乳肉在緊身短裙的束縛下,被擠壓成驚心動魄的形狀,乳浪翻湧,幾乎要將那層薄薄的布料徹底撐破。我甚至能看到,**在布料下頂出的那兩個清晰的凸點,隨著每一次顛簸,都在空氣中劃出**至極的弧線。
隨著我們離市中心越來越遠,道路兩旁的喪屍數量也肉眼可見地稀疏起來。空氣中那股濃重到令人作嘔的腐臭味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雨後泥土的清新氣息。路邊的景象也從破敗的高樓大廈,變成了一排排掩映在綠樹叢中的、精緻典雅的彆墅建築。
這些彆墅大多是歐式風格,尖頂紅瓦,牆壁上爬滿了青翠的常春藤。每一棟都帶著一個寬敞的獨立庭院,雖然此刻早已無人打理,顯得有些荒蕪,但從那些精心修剪過的景觀樹和散落在草地上的昂貴戶外傢俱來看,不難想象末日之前,這裡曾是何等的奢華與安逸。
看到這片熟悉的景象,葉婉柔緊繃的身體似乎稍稍放鬆了一些,她輕輕吐出一口氣,那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香甜。
“快到了……”她開口了,聲音依舊帶著一絲疏離,卻又夾雜著無法掩飾的急切,“**,你應該……還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吧?”
我將臉在她柔軟的秀髮上蹭了蹭,感受著那絲滑的觸感,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故意用一種輕佻的語氣回答:“記得,怎麼會不記得呢?不就是幫你救你父母嘛。放心,到時候我肯定會幫忙殺喪屍的,絕不讓你一個人麵對危險。”
葉婉柔似乎冇聽出我話語中的調戲意味,又或者,她此刻的心思已經完全不在這上麵了。聽到我的保證,她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二話不說,直接將電動車的電門擰到了底。
電動車發出一陣輕微的電流聲,速度瞬間提升到了極致。我們像一道離弦之箭,在這片寂靜的彆墅區中飛速穿行。
很快,我們就在一棟占地麵積格外寬廣、裝修也最為氣派的獨棟彆墅前停了下來。那是一棟三層高的法式建築,米白色的牆壁上雕刻著繁複的浮雕,巨大的落地窗在夕陽的餘暉下閃爍著金色的光芒。彆墅前是一個巨大的噴泉花園,雖然此刻早已乾涸,但那中央矗立的維納斯女神鵰像,依舊散發著藝術的氣息。
我不由得吹了聲口哨,感歎道:“我操,婉柔,你們家可真有錢啊。這麼大的房子,你爸媽是乾什麼工作的?”
我們兩人依舊保持著隱身狀態,葉婉柔一邊拉著我,小心翼翼地繞過幾隻在附近遊蕩的喪屍,一邊走向彆墅那扇雕花的鐵藝大門,輕聲為我解答:“我爸是聖心國際醫院的副院長,我媽以前是護士,後來就當全職家庭主婦了。”
“醫院副院長?這職位也太他媽賺錢了吧?”我咂了咂嘴,心裡對她的家境又有了新的認識,“我說婉柔,你年紀輕輕就能當上主治醫生,該不會也是你爸給你開的後門吧?”
葉婉柔聽了這話,猛地回過頭,狠狠地白了我一眼,那雙美麗的杏眼裡閃過一絲被冒犯的怒意,語氣也變得有些不耐煩:“怎麼可能!我可是憑我自己的實力,正兒八經考進去、一步步升上來的!不跟你說了,我們到了,先看看情況。”
我們悄悄地摸到彆墅緊閉的大門前。那扇巨大的鐵門上纏繞著粗壯的鐵鏈,上麵還掛著一把鏽跡斑斑的大鎖。而在大門右側,一扇供人通行的小門也同樣被從裡麵反鎖,門把手上同樣纏著幾圈鐵鏈。葉婉柔將眼睛湊到小門的縫隙處往裡看,隻見門後堆放著大量的重物——沙發、櫃子、甚至還有一台冰箱,將門堵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
“門被徹底堵死了。”葉婉柔對我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一絲凝重與不安,“看來裡麵的人防範意識很強。我們走側門看看。”
我們繞著高高的院牆走了一段路,來到一個與牆體幾乎融為一體的、隱蔽的側門前。這扇門顯然是後期加裝用來應急的。然而,此刻這扇門也遭到了破壞,門鎖處被暴力撬開,留下一個猙獰的缺口,連門框都因為巨大的外力而微微變形,向內凹陷。
看到這一幕,葉婉柔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急忙跑到門前,用手撫摸著那冰冷的、被破壞的門鎖,嘴裡不受控製地喃喃著,聲音裡帶上了哭腔:“爸……媽……你們可千萬不要出事啊……千萬不要……”
她一把拉住我的手,指尖冰涼而顫抖,帶著我疾步跑到彆墅後院一處牆體相對較矮的位置,急切地對我說道:“**,冇彆的辦法了,我們隻能翻牆進去!你蹲下,我踩著你的肩膀爬上去,然後再把你拉上來!”
我點了點頭,冇有絲毫猶豫,立刻半蹲下身子,用肩膀組成一個堅實的平台。
葉婉柔深吸一口氣,抬起那條被油亮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踩在了我的肩膀上。那10厘米的細高跟鞋跟,隔著衣服布料,像一根尖銳的釘子,硌得我肩膀生疼。但我卻毫不在意,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她那因為這個動作而高高抬起的、被黑色包臀短裙緊緊包裹的渾圓屁股給吸引了。
裙襬瞬間上滑到了腰際,將她那兩瓣豐滿雪白的臀肉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眼前。那被黑色連褲襪緊緊包裹的性感屁股,在晨曦的陽光下,泛著一層**至極的油亮光澤。我甚至能看到,那薄薄的黑絲深陷在臀縫之中,勾勒出那最誘人、最私密的風景。
我緩緩地站起身,讓她那柔軟香豔的嬌軀,更緊地貼近牆頂。牆頂上安裝著一排尖銳的金屬防盜刺,在陽光下閃爍著森冷的寒光。
葉婉柔冇有絲毫猶豫,迅速地從她的儲物空間中抽出了那把暗紅色的玫瑰長刀。她嬌喝一聲,手腕翻轉,長刀帶著淩厲的風聲奮力一揮!
“鏘!”
一聲清脆的金屬斷裂聲響起,那排堅硬的金屬刺,竟被她一刀整齊地砍斷,切口光滑如鏡。
葉婉柔迅速地爬上牆頭,然後俯下身,朝我伸出了她那隻纖細白皙的小手。
我抓住她的手,借力一躍,也輕鬆地翻上了牆頭。
我們兩人相視一眼,冇有多言,同時從牆上一躍而下,穩穩地落在了院內那片茂密的草地上。
看著周圍雜亂無章、幾乎長到半人高的植物,我不由得在心裡暗暗吐槽:這些有錢人也太他媽扣了,這麼大的院子,草都長成這樣了,也捨不得請個園丁來打理一下。
我們穿過這片雜草叢生的植物園,朝著彆墅主體的方向走去。就在這段不長的路上,兩個陌生的男人,正從彆墅的側門裡晃晃悠悠地走了出來,迎麵朝我們走來。
其中一個男人打著哈欠,滿臉的不耐煩,嘴裡罵罵咧咧:“草!都他媽世界末日了,還要這麼早起來巡邏,整得跟上班打卡一樣,真他媽有病!”
另一個男人則帶著一臉戲謔的壞笑,拍了拍他同伴的肩膀,語氣嘲弄地說道:“這還不是因為你個傻逼?老大讓你看著那個老女人,你倒好,直接把人給玩死了!現在好了,其他人冇東西消遣了,不派你出來巡邏,派誰出來?還他媽害得老子跟你一起受罰!”
被罵的那個男人頓時就不爽了,他一把推開同伴的手,梗著脖子反駁道:“你他媽還好意思說我?你不也玩得很起勁?我可都看見了,你把那老女人的腿掰開,用那根……用那根擀麪杖往她那騷屄裡捅,捅得那叫一個歡,還說我?”
另一個男人被揭了老底,臉上有些掛不住,連忙狡辯道:“我操,我那不是看她嘴硬不肯叫喚,想給她鬆鬆骨嗎?我姿勢是多點,但我可冇你那麼變態!你他媽玩就玩吧,還非得用那根不知道從哪找來的、帶刺的雞毛撣子往人那騷屁眼裡捅!這下好了,人直接被你給玩死了,腸子都捅穿了,老大發了那麼大的火,害得老子也得跟著你一起被罰出來吹冷風!”
聽著他們那不堪入耳的對話,葉婉柔的呼吸瞬間就變得急促起來,那張本就因緊張而泛紅的俏臉,此刻“刷”的一下,血色儘褪,變得慘白如紙。
她再也顧不上會不會暴露,也顧不上什麼隱身不隱身,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隻有一個念頭——衝進去!
她那雙穿著10厘米高跟鞋的黑絲美腿猛地發力,整個人像一道黑色的閃電,朝著彆墅的大門狂奔而去。
那兩個正在爭吵的男人,隻覺得迎麵刮來一陣夾雜著淡淡香氣的風,緊接著,便聽到一陣急促而又清脆的高跟鞋敲擊地麵的“噠噠”聲,由遠及近,又迅速遠去。
兩人瞬間警覺了起來。
“你聽見冇?”
“聽見了!像是什麼人在跑……而且,是高跟鞋的聲音!”
其中一個男人四處望瞭望,卻連個鬼影子都冇瞧見,不由得有些發毛。
“怎麼辦?要不要回去通知老大,叫其他人一起來看看?”
“不好吧……連個人影都冇看到,就這麼回去,萬一不是人,是牆外麵那棟樓發出的聲音呢?要是帶回去的是假訊息,我們倆少不了一頓毒打。老大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你說怎麼辦?”
“行了,彆慌。我們先去後院看看那幾具屍體還在不在,確認一下是不是屍變,再回去報告也不遲。”
我看著他們兩人朝著後院的方向走去,原本緊繃的、隨時準備戰鬥的身體也放鬆了下來。現在我手上冇有趁手的武器,想悄無聲息地將這兩個人乾掉,還是有些困難。
我看了看那兩個男人的背影,又看了看葉婉柔消失的方向,最終還是歎了口氣,選擇了追上葉婉柔。
這個傻女人,在這種狀態下,天知道會做出什麼衝動的事。雖然她現在有法器加持,武力值爆表,但她此刻的情緒明顯已經失控了。
“真是個……傻女人。”我低聲罵了一句,也顧不上隱身,拔腿就朝著彆墅裡追了上去。
剛一衝進那扇虛掩的大門,樓上就傳來一陣嘈雜的叫罵聲和女人的嗬斥聲。
我三步並作兩步地衝上二樓,眼前的景象讓我心頭一緊。
二樓的走廊裡,已經有七八個男人將一間臥室的門口圍得水泄不通。
而包圍圈的中央,葉婉柔正一手提著那把暗紅色的玫瑰長刀,刀刃閃爍著森冷的寒光,緊緊地橫在一個體型健壯、滿臉橫肉的粗獷男人脖子上。
她那身性感的黑色包臀短裙早已在剛纔的奔跑中變得淩亂不堪,裙襬高高捲起,露出大片被油亮黑絲包裹的雪白大腿根。胸前那對豐滿的**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彷彿隨時要撐破那層緊繃的布料。
她那張總是帶著一絲清冷的絕美俏臉上,此刻佈滿了冰霜,那雙美麗的杏眼裡,燃燒著足以將一切都焚燒殆儘的熊熊怒火。
“說!”她逼問道,聲音冰冷得像數九寒冬裡的冰錐,“這間屋子的主人,去哪了?快說!”
那被刀架在脖子上的粗獷男人,似乎就是這群人的老大。他臉上雖然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鎮定了下來,甚至還有心情用那雙渾濁的眼睛,肆無忌憚地在葉婉柔那火爆的嬌軀上上下打量,特彆是她胸前那對因為憤怒而劇烈晃動的**,讓他忍不住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美女,彆激動,有話好好說。”他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粗噶難聽,“先把刀放下,我們又不是什麼壞人,也是剛到這兒不久,看到這裡空著冇人住,才暫時借住一下的。你是不是認識這家的主人?要不這樣,你先把刀放下,我和我的這些兄弟們,幫你一起找找,看看有冇有留下什麼線索,怎麼樣?”
“我看你的這些兄弟們,可不像是想幫我的意思。”葉婉柔戲謔地冷笑一聲,目光冰冷地掃過周圍那群男人。
隻見那群男人一個個都像餓了幾天冇見過肉的惡狼,眼睛裡閃爍著貪婪與淫慾的光芒,死死地盯著葉婉柔那玲瓏有致的性感身姿,褲襠一個個都鼓起了高高的帳篷,彷彿隨時都能撲上來,將她生吞活剝。
那老大見自己這幫不爭氣的小弟們,當著自己的麵就露出這副豬哥相,不由得在心裡暗罵一聲:真他媽是一群蠢貨!冇看見老子脖子上還架著刀嗎?看什麼看!等老子收拾完這個小娘們,回頭再好好收拾收拾你們這群冇腦子的東西!
他假裝思索了片刻,然後臉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說道:“哎呀,美女,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這家屋子的主人去哪了,我還真知道一點。”
“那你趕緊說!”葉婉柔厲聲喝道。
“美女,你看你這樣……刀就架在我脖子上,我這稍微一動,脖子就被你這把鋒利的刀給劃開了,到那時候,我可就真成了啞巴,什麼都說不出來了。”他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用一種商量的語氣說道,“你能不能……稍微……就把刀拿開那麼一點點就行了,真的,就一點點,我保證不亂動。”
葉婉柔此刻一心隻想知道父母的下落,竟然真的信了他這套鬼話,握著刀的手,真的就往後撤開了那麼一絲微小的距離。
那老大心中一喜,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獰笑。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隻見他那雙蒲扇般的大手閃電般地伸出,瞬間就握住了葉婉柔那隻握著刀的、纖細白皙的手腕,想用他那引以為傲的蠻力,將刀奪下來。
可他剛一用力,就愣住了。
他那足以打碎磚頭的力量,此刻用在葉婉柔的手腕上,卻感覺像是握住了一根焊在地上的鋼筋,無論他怎麼用力,對方的手腕都紋絲不動,甚至連一絲輕微的晃動都冇有。
“怎麼……可能……”他嚥了咽口水,心中驚愕萬分。
葉婉柔一臉冰冷地看著他,那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
“看來,你是不想告訴我了。”
話音未落,她握著刀的手猛地一震,一股強大的、遠超常人的力量瞬間爆發出來,輕而易舉地就掙脫了那老大的束縛。
緊接著,一道暗紅色的刀光在空中一閃而過!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整個樓層。
那老大的整條右臂,從肩膀處被齊刷刷地斬了下來,掉落在地。鮮血像噴泉一樣從斷臂處狂湧而出,瞬間就染紅了他半邊身子。
劇痛讓他痛苦地嚎叫起來,他趁著葉婉柔收刀的間隙,轉身就想往一旁跑去,想與這個可怕的女人拉開距離。
可葉婉柔哪會給他這個機會。
隻見她抬起那條穿著黑絲的修長美腿,腳下那10厘米的細高跟鞋,像一根最鋒利的錐子,帶著淩厲的風聲,狠狠地踹在了那老大的腰眼上。
“砰!”
一聲悶響,那老大直接被這一腳踹得飛了出去,像條死狗一樣趴在了地上,掙紮著想爬起來,卻怎麼也使不上力氣。
周圍那群小弟們也被這血腥的一幕嚇得愣了一下,但很快,他們就反應了過來。眼看老大受了重傷,他們一個個都紅了眼,抄起手中的武器,怪叫著朝葉婉柔衝了上去。
“給我上!殺了這個臭婊子!”
葉婉柔麵對著潮水般湧來的敵人,臉上冇有絲毫懼色。她隻是冷冷地抬起手,手中的玫瑰長刀對著那群人,猛地一揮!
“鏘!鏘!鏘!”
一連串清脆的金屬斷裂聲響起。
所有與那柄暗紅色長刀接觸的武器,無論是鋼管、鐵棍還是砍刀,全都應聲而斷,斷口整齊得像被鐳射切割過一樣。
甚至有幾個靠得太近的倒黴蛋,直接被那淩厲的刀風劃開了胸膛和手臂,瞬間就多了幾道深可見骨的口子,鮮血直往外冒,慘叫連連。
-剛趕到的我,看到眼前這副如同修羅場般的景象,不由得在心裡暗罵一聲:隱身決是這麼用的嗎?這個傻逼女人,乾嘛要解除隱身跟他們硬打?
但我現在也來不及多想,無奈之下,隻好隨手在旁邊的雜物堆裡,找了一根還算稱手的金屬棒球棍,催動著“隱身決”,悄悄地繞到了那群人的背後,準備偷襲。
然而,還冇等我找到出手的機會,戰鬥就已經接近了尾聲。
葉婉柔此刻就像一尊殺神,她手中的長刀舞成一片暗紅色的旋風,每一次揮舞,都帶起一片血雨。那些男人在她麵前,簡直就像紙糊的一樣,不堪一擊。
我看著她在人群中大殺四方,那身性感的黑色包臀短裙早已被鮮血染紅,緊緊地貼著她那豐滿的翹臀和修長的美腿,更添幾分妖異的美感。她那對豐滿的**隨著劇烈的動作瘋狂地晃動著,彷彿隨時要從那緊身的領口處掙脫出來。
整場戰鬥,我甚至都冇能出手幾次,就全靠葉婉柔那強悍到變態的實力,將那群男人砍得七零八落,死的死,傷的傷。
我找來了繩子,和葉婉柔一起,將那些還活著的、包括那個斷臂老大在內的所有人,全都捆得結結實實,拖到了一樓的大廳裡,讓他們集中在一起。
就在這時,那兩個在外麵巡邏的男人也正好回來了。
他們剛一進門,看到大廳裡這血腥的、宛如人間地獄般的景象,嚇得魂飛魄散。兩人想都冇想,轉身就想跑。
可他們兩個普通人的身體素質,又怎麼能和此刻的葉婉柔相提並論。
葉婉柔腳下那雙10厘米的高跟鞋猛地一蹬地,整個人像一道離弦的箭,瞬間就追上了他們。她那雙被油亮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輕輕一掃,那兩個男人就慘叫一聲,雙雙倒在了地上。
他們剛想掙紮著爬起來,那把還沾著溫熱鮮血的暗紅色長刀,就已經冰冷地橫在了他們的脖子上。
很快,這兩個倒黴蛋也加入了被捆綁的行列。
葉婉柔提著刀,走到了那群被捆住的俘虜麵前。
這一次,她冇有再詢問那個嘴硬的老大,而是將目光鎖定在了一個從剛纔開始就一直嚇得渾身發抖、臉上寫滿了驚恐與害怕的年輕男子身上。
“說,這個屋子的原主人,到底去哪裡了?”葉婉柔將刀尖抵在他的脖子上,冰冷的觸感讓他整個人都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那年輕男子嚇得臉色慘白,嘴唇哆哆嗦嗦,左顧右盼地看了看周圍的同伴,似乎想從他們那裡得到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的指示。
“我……我……這個……這個……”
“快說!”葉婉柔滿臉不耐煩,手中的長刀猛地向下一壓,鋒利的刀刃瞬間就劃破了他脖子上的麵板,滲出一縷鮮紅的血液,“再不說,就去死!”
死亡的威脅,終於擊潰了他最後的心理防線。
“我說!我說!”他帶著哭腔,尖聲叫道,“他、他們……他們在後院……後院的那個小土坑裡……”
他旁邊的那個斷臂老大聽完他這句話,原本就因失血過多而虛弱不堪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副死灰般的絕望。
葉婉柔的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比紙還要蒼白。她踉蹌著後退了幾步,緊握長刀的手不住地顫抖,似乎下一刻就要脫手而出。她彷彿冇有聽見,隻是轉身,像一具冇有靈魂的木偶,朝著屋外、朝著後院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衝了出去。
我撓了撓頭,歎了口氣。這下看來,葉婉柔的父母,應該是真的死了。這可就不好辦了,她現在唯一的精神支柱倒了,以後想再拿捏她,恐怕就冇那麼容易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可就真不好預估了啊。
我看向地上那群被捆得像粽子一樣的人,搖了搖頭。
估計,他們應該會死得很慘吧。
我追上了葉婉柔。
此刻的她,正跪在一個不大的、新翻起的小土包前,用她那雙沾滿了血汙的、纖細白皙的手,瘋狂地刨著泥土。她的指甲因為用力而斷裂、翻起,鮮血直流,可她卻像完全感覺不到疼痛一樣。
土埋得並不深,冇幾下,就露出了裡麵埋著的屍體。
葉婉柔的動作猛地一僵。她仔細地分辨了一下,很快就鎖定到了兩具已經開始腐爛的、早已不成人形的屍體。
其中一具,整張臉都被打得麵目全非,上麵甚至還有白色的蛆蟲在蠕動。他身上的衣服佈滿了早已乾涸發黑的血跡。葉婉柔顫抖著翻看了一下屍體,從那件破爛不堪的襯衫口袋裡,翻出了一支刻著“葉德明”三個字的派克鋼筆——那是她去年父親生日時,送給她父親的禮物。
這一刻,她終於確認,這就是她的父親。
全身上下,佈滿了被鈍器毆打過的痕跡,幾乎冇有一塊完好的骨頭。
另一具屍體,也好不到哪裡去。那是一個女人的屍體,全身上下都有不少的淤青和掐痕,特彆是下半身,有嚴重的撕裂傷口,性器官腐爛得特彆嚴重,像是……像是生前遭受了慘無人道的**和酷刑。
葉婉柔看著眼前這兩具承載了她所有親情的、冰冷的屍體,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她閉上雙眼,又猛地睜開,那雙美麗的杏眼裡,所有的光芒都熄滅了,隻剩下無儘的、死寂的黑暗。她的拳頭捏得發白,指甲深深地陷進了掌心,彷彿有滔天的怒火,要從她的胸口噴薄而出。
她手中的那把玫瑰長刀,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滔天怒火,刀身發出一陣陣輕微的“嗡嗡”聲,暗紅色的光芒在刀身上流轉,彷彿活了過來。
她嘴裡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那張原本絕美的俏臉上,此刻浮現出一種痛苦而又扭曲的、讓我無法形容的表情。
她手中的刀,像是在發泄著心中那無儘的怒火一般,開始不受控製地、瘋狂地揮舞起來。
我心中暗叫一聲不妙,立刻催動“隱身決”,悄無聲息地躲到了一邊。
葉婉柔冇揮幾下,便提著刀,像一頭髮了瘋的母獸,朝著彆墅裡麵衝了回去。
我並冇有急著跟上去,生怕被她那無差彆攻擊的怒火所牽連。開玩笑,現在的我,雖然體質得到了一些提升,但在有幾件法器加持、又處在暴走狀態的葉婉柔麵前,完全就不夠看的。
我足足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直到彆墅裡那淒厲的慘叫聲和瘋狂的砍殺聲徹底平息下來,我纔敢小心翼翼地走過去,瞧瞧到底是什麼情況。
還冇走到門口,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就撲麵而來。
我嚥了咽口水,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才走了進去。
剛一進門,眼前的景象就讓我這個親手殺了不少喪屍的人,都感到一陣陣的噁心和反胃。
現場,簡直就是一個血腥的屠宰場。
血肉、內臟、斷肢……到處橫飛,牆壁上、天花板上、地板上,全都是噴濺狀的、早已凝固的暗紅色血跡。
那十幾號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冇有一具完整的屍體,隻有一地的、被剁得稀碎的血肉爛泥。
而在大廳的中央,那堆積如山的血肉之中,葉婉柔正靜靜地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我手持著之前順手撿來的棒球棍,緩慢地、小心翼翼地,一步步接近她。
我先是看向了她手中那把還沾著肉末的玫瑰長刀,還好,她此刻握得並不緊。我用手中的棒球棍,輕輕一挑,就將長刀從她手中打掉,然後迅速地將刀踢到遠處,撿了起來。
接著,我又用同樣的操作,將她腳上那雙能當凶器用的黑色高跟鞋也打掉,收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我纔敢真正地靠近她。
此刻的葉婉柔,眼睛裡佈滿了血絲,死死地盯著前方的虛空,像是在看什麼,又像是什麼都冇看。她的嘴裡,還在不停地唸叨著一些我聽不清的話語。
我拍了拍她的臉,那張沾滿了血汙的俏臉上,冇有一絲反應。
“你還好嗎?能不能站起來?”我問道。
見她冇有反應,我又試著踢了踢她的腿,還是冇有任何反應。
我於是大膽了起來。我抓住她的雙手,將她像拖死狗一樣,拖到了一個稍微乾淨點的房間裡。然後用打濕的毛巾,為她擦拭著那張滿是血汙的臉。
“你能聽見我說話嗎?聽見了就說一聲。”我又拍了拍她的臉。
見她還是冇有反應,我有些不耐煩了,單手使勁捏住她的臉,強迫她看著我,語氣也加重了幾分:“葉婉柔,你應該冇死吧?聽見了就動一下頭也行!我知道你父母死了,你很難過,但人總是要活下去的,不是嗎?如果你父母看見你現在這副鬼樣子,也會很難受的,不是嗎?聽見了,就動一下!”
見她還是像個木頭人一樣,冇有任何反應,我踢了一腳在她身上,她依舊紋絲不動。
我徹底冇轍了,也懶得再管她,準備先去找點吃的填飽肚子再說。
而另一邊,在遙遠的倖存者基地裡。
媽媽林月如和顏汐,正在焦急地詢問著那位士兵隊長,基地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再次派出隊伍,去聖心國際醫院營救那些可能還活著的倖存者。
士兵隊長看著媽媽那張憔悴的、寫滿了擔憂的絕美臉龐,隻能耐著性子安慰道:“快了,林老師,真的快了。大概再等上兩三天,應該就會有所行動了。您再等等,好不好?到時候,我一定第一個通知您。您放心,上麵是絕對不會不管的。”
媽媽並冇有得到她想要的滿意答案,她低著頭,眼神空洞地,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
士兵隊長對一旁的顏汐使了個眼色,顏汐立刻會意,走了過去。
“隊長,有什麼事嗎?”
“顏汐啊,”隊長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林老師那邊……還得麻煩你多看著點。她這個狀態,我實在不放心。如果有什麼事,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麻煩你了。”
“知道了,隊長。”顏汐點了點頭,便快步追著媽媽的身影而去。
媽媽看著追過來的顏汐,停下腳步,輕聲問道:“隊長剛剛……跟你說了什麼?能告訴我嗎?如果不想說,也可以不告訴我。”
顏汐並冇有隱瞞,而是將隊長剛纔的話,一五一十地轉述給了媽媽。
媽媽聽完,沉默了許久,然後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她心中的那個瘋狂的想法說了出來。
“顏汐,如果……如果我要一個人去救我兒子,你會告訴隊長,讓他來阻止我嗎?”
顏汐看著媽媽那雙認真的、甚至帶著一絲決絕的眼睛,冇有絲毫猶豫,眼神堅定地回答道:“不會。我會和月如姐一起去救**的。”
媽媽微笑著,那笑容卻比哭還難看,她對著顏汐搖了搖頭,聲音沙啞:“不行,那裡太危險了。還是我一個人去最好,我不能再連累你了。”
“月如姐,我的命是你救的。”顏汐拉起媽媽冰涼的手,緊緊握住,“就算是死了,我也心甘情願。”
媽媽看著她那不容置疑的眼神,終於不再拒絕。畢竟,多一個人,就多一分力量。
“那我們……今天下午就出發,怎麼樣,顏汐?”
顏汐想了想,卻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與她年齡不符的冷靜與理智:“不行,月如姐。下午就去,太著急了。而且,你現在的狀態太差了,飯也冇怎麼吃,覺也冇怎麼睡。根據我瞭解到的情況,哪怕月如姐你穿上那天晚上在小區裡穿的那身法器,恐怕也冇辦法一個人突圍進醫院。”
媽媽聽了顏汐的話,像是被揭開了最深的傷疤,那張本就蒼白的俏臉,瞬間變得更加不自然。她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聲問道:“那你覺得……該怎麼辦?”
“我覺得,月如姐你怎麼都得先休養一天才行。”顏汐扶著媽媽的肩膀,認真地分析道,“你現在臉色太差了,精神也不好。而且,我們現在什麼都冇有準備,就這麼冒冒失失地衝過去,恐怕**冇救到,我們自己就先在路上出事了。最重要的是,我們現在冇有出行的工具,也冇有前往醫院的安全路線圖,更不知道該如何在不被喪屍包圍的情況下進入醫院。”
媽媽被顏汐這一連串的話給堵住了,啞口無言。她知道,顏汐說得都對。自己確實一點計劃都冇有,就這麼莽撞地衝過去救兒子,實在是太不理智了。
“那……那我們準備一天,明天一早就出發,怎麼樣,顏汐?”媽媽妥協道。
“好。”顏汐重重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堅毅,“月如姐,我現在就去蒐集所有能用到的資訊,準備路線和工具。你也回宿舍,好好休息一下,吃點東西,養足精神。等我收集好資訊,就立刻來找你商量。”
媽媽點了點頭,輕聲說了句:“謝謝你,顏汐。”
顏汐微笑著,將媽媽一路送回了宿舍。直到看著媽媽的身影消失在門後,她臉上的笑容才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濃濃的、化不開的憂愁。
我吃飽喝足,回到了葉婉柔所在的那個房間。
她依然像個冇有靈魂的木偶,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我蹲下身,仔細地檢視了一下她現在的狀態,跟我把她拖過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我看著她那張即使沾染了血汙也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臉,看著她那豐滿挺翹的**,又看了看她那雙修長筆直、麵板白皙細膩的美腿,一個邪惡的念頭,不受控製地從我心底冒了出來。
我湊到她耳邊,用一種近乎耳語的、充滿惡趣味的聲音,低聲說道:“葉婉柔,你在這樣裝死,我可就要摸你那對大**了哦。”
見她還是那副死人樣子,我也不再顧忌什麼,直接將手伸進了她那件一字肩包臀短裙領口裡,將她那隻雪白飽滿、彈性驚人的大**,從衣服裡掏了出來。
我像揉麪團一樣,肆意地揉捏、把玩著,感受著那**的觸感。然後,我用拇指和食指,精準地捏住了她那顆粉嫩的櫻桃**,不停地揉搓、拉扯。
漸漸地,我感覺到,那顆**,在我的指間,一點一點地凸起、發硬。
我臉上露出一絲邪笑,用手揉了一下她的臉,說道:“你這不是有感覺嗎?怎麼還裝得跟個死人一樣?”
見這招還是冇什麼用,我也不管她能不能恢複了,決定先爽了再說。
看著她身上那些乾涸的血漬和汙垢,我直接將她抱了起來,拖進了浴室。
我粗暴地將她身上的衣服全部扒光,那具完美的、凹凸有致的性感嬌軀,就這麼毫無遮掩地展現在我眼前。我將她身上那幾件從係統任務裡得來的“法器”,小心翼翼地取下,單獨存放了起來。
我找來了一些水,開始為葉婉柔清洗身體。
隨著清洗的進行,我身上的衣服也被水打濕了。想著等下反正都要脫衣服的,我索性現在就把自己的衣服也給脫了。
我光著身子,將同樣一絲不掛的葉婉柔抱在懷裡,為她仔細地擦洗著。
當我將她全身都擦洗了一遍,目光落到她那片光潔無毛的嫩穴時,我把手指伸了進去,在她耳邊用曖昧的語氣說道:“差點忘了,這裡也要仔細地清洗一下才行,是吧,婉柔?”
說著,我還扭過頭,在她那張精緻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隨著我手指的**,我能明顯地感覺到,葉婉柔的身體,有了一些細微的變化。她的呼吸和口中的喃喃自語,變得有些顫抖和急促,但依舊冇有發出任何淫蕩的叫聲。
看著我手指上沾滿的、她因為刺激而分泌出的晶瑩**,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將葉婉柔抱了起來,讓她像個嬰兒一樣,雙腿大開地坐在了我的懷裡。
我那根早已硬得像鐵棍一樣的**,對準她那片濕滑的、剛剛被我清洗過的粉嫩**,就這麼直接插了進去。
“噗嗤——”
再一次感受到那比之前還要緊緻、還要溫熱的**包裹感時,我舒服得忍不住叫出了聲。
“真他媽爽!”
隨著我不停地**,葉婉柔的嘴裡,也終於發出了一聲極輕的、若有若無的“嗯”聲,但很快就又恢複了平靜。
坐在冰冷的浴室地板上,這個姿勢插起來也不是太舒服,還是到床上去要更享受一點。
我就這樣抱著葉婉柔,保持著下身緊密相連的姿勢,從浴室裡站了起來。
我讓她正麵對著我的胸膛,她那對豐滿的**,隨著我走路的動作,不停地在我胸前擠壓、摩擦,而我的**,也在她那緊緻濕熱的**裡,不停地**、研磨。
隨著我的行走,我們兩人交合之處,不斷地滴落下混合著我們兩人體液的、黏膩的**,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串**的痕跡。
直到我將葉婉柔抱到那張寬大的床上。
我看到她口中還在喃喃自語著什麼,心裡頓時有些不爽:主人我都這麼賣力地伺候你了,你還這副死人樣子,豈不是顯得我很無能?
我隨即抓住葉婉柔的雙腿,將它們直接壓在了她那對豐滿的**上,讓她保持著一個身體對摺的、極度淫蕩的字姿勢。
這個姿勢,讓她那豐滿挺翹的屁股高高地撅起,那片濕滑的、被我操得有些紅腫的**,就這麼毫無遮掩地、完全對準了我的**。
我也不再管自己是否享受,就這麼扶著她的腰,開始了猛烈地、不計後果地**。
過了一會兒,總算是讓我看到效果了。
葉婉柔口中的喃喃自語,在我這狂風暴雨般的猛烈進攻下,終於被打斷了。她開始時不時地發出一些哼哼唧唧的、帶著一絲痛苦卻又夾雜著快感的叫聲。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左右,我揉了揉有些痠軟的腰,坐在床頭,看著葉婉柔那不停地冒著乳白色液體的**和那張不停喘息的小嘴,我笑著自言自語道:“這下,你總該正常一點了吧。”
可這種狀態,連二十分鐘都冇有維持到,葉婉柔就又恢複到了那種含糊不清的喃喃自語狀態中。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因為長時間的戰鬥而有些紅腫的**,心裡暗罵一聲:看來今天,得辛苦一下你了。
接下來的時間,我幾乎是不眠不休地,在床上不停地變換著各種姿勢,瘋狂地**著葉婉柔。
甚至,我還抱著她**的嬌軀,跑到這棟彆墅的其他地方——客廳的沙發上、廚房的料理台上、甚至在她父母曾經住過的臥室裡,一邊抱著她**,一邊在她耳邊用各種下流的話語羞辱她,希望她能有點反應。
“婉柔,你看,我現在在你家客廳的沙發上乾你呢,你爸媽以前是不是也經常坐在這裡看電視啊?你的**可真緊,比你媽的肯定要緊多了吧?”
“婉柔,我們現在在廚房呢,你的**真大,比那案板上的那袋麪粉還要大,等下我就在這裡,一邊操你,一邊喝你這對大**裡的奶,好不好?”
就這麼一直**,一直**,**到天色都快暗了下來。
我坐在床邊,一邊吃著東西補充體力,一邊看向自己那根紅腫不堪的**,第一次有了覺得**女人也冇什麼意思的感覺。
我又看了看葉婉柔那同樣被我操得紅腫不堪的**,以及她那依舊喃喃自語的狀態,實在是讓我有些頭疼。
這下可怎麼辦,我這下可真的**不動了,得想個其他的法子才行。
我想了想,既然她這麼在乎她的父母,那我就帶她去看看她父母的屍體,看看能不能有什麼反應。
說乾就乾,我趁著天色還冇有完全暗下來,抱著葉婉柔**的嬌軀,來到了後院她父母的屍體麵前。
葉婉柔的狀態,既冇有清醒,也冇有好轉,反而……變得更加嚴重了。
她那雙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父母的屍體,眼球幾乎要從眼眶裡凸出來一樣。她的下頜在劇烈地顫抖,上下兩排牙齒不斷地碰撞,發出“咯咯”的聲響。
我原本還以為她隻是又在發怒,直到我看到她口中溢位了鮮紅的血液,我才立刻反應過來——她在咬舌自儘!
我連忙將手伸進了她的嘴裡,想阻止她。
可我剛一伸進去,她的牙齒就死死地咬住了我的手指,疼得我另一隻抱著她的手都鬆開了。
葉婉柔的身體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可她的嘴,依然冇有鬆口。
我也顧不上留情,直接用另一隻手,用儘全力地,猛抽了葉婉柔幾巴掌。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寂靜的後院裡迴盪。
直到把她的臉抽得紅腫不堪,嘴角都流出了鮮血,她才終於鬆開了口。
我連忙帶著她離開了這個地方,免得她再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
隨著我們越來越遠,葉婉柔的狀態,也漸漸緩和了不少。
我將她放在床上,就去屋子裡翻箱倒櫃地,想找找有冇有能用到的藥品和包紮傷口的物品,用來處理我被她咬破的手指傷口,順便也簡單地給葉婉柔處理一下她臉上的傷口。
在找到的藥物裡麵,不僅有我需要的消毒水和繃帶,甚至……還有一瓶安眠藥。
這下看來,可以讓葉婉柔暫時消停一下了。
我強行掰開葉婉柔的嘴,將幾片安眠藥塞了進去,又給她灌了幾口水。
很快,藥效就上來了。葉婉柔終於不再喃喃自語,沉沉地睡了過去。
看見葉婉柔終於安靜了下來,我的疲倦感也如潮水般湧了上來。
今天可真是把我給累得夠嗆。
真不知道明天她醒了,會好一點嗎?
不管了,實在太累了,先睡一覺,明天再說吧。
我找來了一床乾淨的被子,蓋在了我和葉婉柔的身上。
我**著身體,緊緊地抱著同樣一絲不掛的葉婉柔那柔軟香豔的嬌軀,感受著她身上那淡淡的體香和溫熱的肌膚,也疲倦地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