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從冇有合上的窗簾穿過玻璃照在媽媽的臉上,媽媽像露珠一樣飽滿透徹,渾身散發著一股淡雅的清香與迷人的味道。
媽媽慵懶的睜開朦朧的雙眼,看了一眼自己的臥室周圍一如往常。
便伸了個懶腰,胸前那一對豐潤的**溫柔的搖曳著。
於是準備起床洗漱迎接新的一天,今天也是爸爸治療的最後一天,媽媽心中格外忐忑。
很快,我臥室的門口響起了媽媽的敲門聲“兒子,趕緊起床吃早飯了。等一下還有網課要上。”就這麼時間來到了早上九點左右,陽光透過陽台的玻璃窗灑進來,我正坐在舒適的椅子上盯著電腦螢幕上的網課,心思卻有些飄忽。
突然,窗外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像是金屬猛烈碰撞的聲音,直接把我嚇了個激靈,心臟怦怦直跳,手裡的筆都差點掉地上。
我連忙從椅子上彈起來,衝到陽台窗邊,緊張地往外張望。
隻見一輛舊麪包車像脫韁的野馬一樣,猛地撞開了小區門口那排鐵柵欄和用來封鎖出口的厚重鋼板圍欄,柵欄被撞得扭曲變形,碎片四濺,揚起的灰塵瀰漫在空氣中。
麪包車停穩後,駕駛位的車門吱呀一聲開啟,一個男人踉踉蹌蹌地爬下來,他頭髮淩亂,臉上帶著擦傷,眼神恍惚,顯然是被撞得七葷八素,站都站不穩。
他連滾帶爬地朝著小區裡麵狂奔,腳步虛浮,彷彿身後有鬼追似的。
緊接著,麪包車另一側也跳下來一個男子,他滿臉是血,五官扭曲得猙獰可怕,眼睛瞪得老大,透著一股瘋狂的殺氣。
他二話不說,就朝著逃跑的男人猛撲過去,動作迅捷如獵豹。
一下子,他就抓住了逃跑男子的腳踝,用力一拽,對方慘叫一聲跌倒在地。
那猙獰男子毫不留情,立刻爬上去壓住他,雙手死死掐著他的肩膀,對著他的麵門瘋狂撕咬,每一口都帶著血沫和怒吼,場麵血腥得讓我屏住了呼吸,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不是這是在拍電影嗎,可後麵發生的事情讓我明白並不是在拍電影。
原本正在忙著為每家每戶配送防疫物資的工作人員和保安們,聽到小區大門方向傳來一聲劇烈的撞擊和嘶喊,紛紛停下手中的活兒,急忙朝那邊跑了過去。
隻見一個滿臉是血、麵目猙獰的男人正壓在另一人身上,發瘋似的撕咬著對方的脖頸和肩膀,被壓住的人已經無力掙紮,隻能發出微弱的呻吟。
圍觀的居民個個麵色慘白,有人捂住眼睛不敢再看。
現場的防疫人員一邊後退一邊低聲議論:“這不會是狂犬病發作吧?快多叫幾個人來按住他!再這樣下去下麵的人真要冇命了!”還有人高聲提醒:“大家注意防護!千萬彆被他咬到,會傳染的!”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來,幾個保安頓時嚇得猶豫不前,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敢真正上前阻攔。
就這麼一遲疑,錯過了控製場麵、救下被害者的最佳時機。
直到更多人手趕到,大家才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地把那個發瘋的男人強行拉開,用束縛帶捆住了他的手腳,又拿膠帶纏緊了他的嘴。
一名年輕保安喘著氣,扭頭看向身材高大、正在指揮現場的保安隊長劉偉,怯生生地問:“老大,咱們這麼綁人…會不會之後有麻煩?”劉偉瞥了一眼,不耐煩地回道:“管那麼多乾嘛?真出了事推給防疫組,本來就是他們叫我們上的。”這時,另一個保安從被害人身邊踉蹌地走過來,臉色發青,捂著嘴幾乎要吐出來:“老大…人冇了,被咬的那個…斷氣了。”劉偉眉頭一下子緊鎖起來。
行動之前他就已經通知了救護車和警察,可現在人死了,事情就複雜了。
他忍不住在心裡嘀咕:這下麻煩大了,會不會被追究消極救援?
他強作鎮定,擺了擺手說:“行了,知道了。等會兒警察和醫護到了,大家都配合點,彆亂說話。社羣那邊我去解釋。”說完,他撓了撓頭,深吸一口氣,轉身快步走向那群正聚在一起、議論紛紛的防疫人員和社羣工作人員。
原本還慢悠悠邊走邊思考對策的劉偉,突然聽到自己隊員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起。
他猛地抬頭,隻見那個被咬的保安正拚命掙紮,聲嘶力竭地喊著:“救命啊!快救我!把這個人拉開!!”鮮血已經染紅了他半邊製服,而那個原本應該已經死去的“人”卻死死咬住他的左臂不放,喉嚨裡發出非人的低沉吼聲。
包括劉偉在內的一眾保安都被這駭人的一幕驚住了——死人怎麼可能複生?
這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圍。
就在眾人愣神的刹那,隻聽得一聲慘叫,那名被咬的保安左手臂上硬生生被撕下一塊肉來,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等大家反應過來,慌慌張張地想要上前施救時,劉偉也正想衝過去檢視具體情況。
可他剛要邁出腳步,就瞥見小區門口處又奔來**個同樣滿身是血、麵目猙獰的人,正以詭異的速度朝著人群衝來。
劉偉心頭一緊,立刻意識到事態嚴重,當即大吼一聲:“所有人趕緊躲避!快!!”話音未落,他已經顧不上其他人,一把拉住離自己最近的兩個隊員,飛快地衝向最近的單元樓。
他們踉踉蹌蹌地撞進樓道,劉偉反手“砰”地一聲關上了單元樓的雙層防爆鋼化玻璃門,迅速落下安全鎖。
就在門合上的瞬間,外麵的慘叫聲、嘶吼聲、呼救聲頓時響成一片。
場麵徹底失控,原本還在現場的三十幾個人,轉眼間就有一半被那些瘋狂的人撲倒在地,血腥味瞬間瀰漫開來。
我站在窗邊,看著樓下這混亂而驚人的場麵,內心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好奇和探究欲。
原本還想著偷偷溜出去,躲在一旁觀察清楚再跑回來。
可剛轉身要向門口跑去,瞬間就被神不知鬼不覺出現的媽媽一把抓住。
媽媽用她那雙宛如羊脂膏玉般的纖纖玉手緊緊攥住我的手腕,眉頭緊鎖,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你去哪?想乾嘛?”我心頭一慌,支支吾吾地說道:“冇、冇乾嘛……就是想上個廁所。”媽媽眯起眼睛看了看窗外,隨後嚴肅地轉向我,語氣凝重:“今天就好好在家上網課,哪都不準去。你媽我已經夠煩的了,彆再給我添堵。”我弱弱地點頭應答:“知道了……我不會亂走的,就在家裡呆著。”忍不住又瞟了一眼窗外,我小聲問道:“媽媽,你說外麵……到底是什麼情況啊?”媽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語氣更加嚴厲:“少打聽這些!滾回自己臥室自習去!”我回到了臥室,心裡亂糟糟的,一點學習的興致都冇有了。
我悄悄從抽屜裡拿出手機,螢幕亮起的瞬間還下意識朝門口瞥了一眼,生怕媽媽突然進來。
我迫不及待地想開啟班級微信群,把剛纔在小區裡看到的怪事和隱約傳來的警笛聲分享給大家。
一點開微信,那個熟悉的群圖示上赫然標著“99+”,紅得刺眼。
我心裡咯噔一下,什麼情況這麼熱鬨?
平時這個時間,群裡頂多零零星星聊幾句作業或者遊戲。
我手指飛快地往上滑動,密密麻麻的訊息爭先恐後地湧出來。
突然,“喪屍危機”四個字猛地抓住了我的視線,是一位同學發的訊息。
他詳細轉述了他們小區剛發生的恐怖事件:據說他們樓裡有一戶人家,男主人昨晚偷偷避開防疫人員溜出去鬼混,不知道在哪感染了某種病毒,回家之後突然發作,把自己全家都給咬了。
鄰居是被淒厲的慘叫和打鬥聲驚動的,跑去敲門卻冇人應答,隻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和嘶吼,趕緊報了警。
警察趕來後強行破門,看到的簡直是地獄——屋裡鮮血四濺、血肉模糊。
那個被感染的戶主直接撲過來,警察一開始還大聲警告,見他完全失去理智就試圖製服他,甚至開了槍。
可可怕的是,中槍的人不但冇倒下,反而被激怒似的衝得更猛,當場就咬傷了一名警察。
同學轉述目擊者的話,說槍聲在樓道裡像放鞭炮一樣密集,最後是腦袋被徹底打爛,那東西才徹底不動了。
我屏住呼吸往下翻,群裡已經徹底炸開鍋。
下麵一條接一條,都是其他同學分享的類似經曆:有人說自家小區也被封鎖了,有人拍到了模糊卻駭人的視訊,還有人說聽到廣播裡提醒市民儲存物資、禁止外出……每一條訊息都讓我心跳加快一分。
看著看著,我的嘴角竟然不自覺地向上彎了起來。
一股扭曲的興奮感壓過了恐懼——這下好了,不僅真的要長時間和媽媽單獨關在家裡,甚至門都出不去了。
如果這一切繼續惡化下去,秩序崩塌、社會停擺……那麼那個一直困擾我的煩惱,是不是就能就此解決,這樣我就可以把係統繫結在媽媽身上了?
到了那時,世界上除了我,還有哪個男人能接近她?
到時候能繫結的人選就隻有我了,媽媽為了生存就不得不選擇我了,媽媽不就完全屬於我了嗎?
這個黑暗的念頭一旦浮現,就再也壓不回去。
我彷彿已經看到夢想成真的那一刻,指尖都激動得微微發抖。
客廳裡,明亮的光線透過拉緊的窗簾縫隙,在地板上切割出幾道蒼白的條紋。
母親的身影在其間來回踱步,像一隻被困住的鳥。
窗外偶爾傳來的遙遠尖叫與不明所以的悶響,都像重錘敲打在她早已緊繃的神經上。
她幾次走向沙發,臀邊剛觸及墊子,又像被燙到一樣彈起來——坐立不安,根本無法平靜。
血腥的傳聞像瘟疫一樣在鄰裡間擴散,她最牽掛的,還是醫院裡臥床的丈夫。
終於,她停下腳步,用微微顫抖的手拿起手機,彷彿握著一塊決定命運的烙鐵。
她必須打給爸爸的主治醫生,確認那裡的安危。
聽筒裡的忙音每響一聲,她的心跳就漏掉一拍。
當電話終於接通,傳來醫生那聲熟悉的“喂,你是哪位阿”時,她幾乎是用儘全身力氣才穩住聲音:“我是您,病人張海軍的妻子前些天您才幫忙接過電話。”然而,電話那頭迴應她的,卻是一段異常的沉默。
那沉默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冇了她的期待。
幾秒鐘後,醫生才用一種刻意放緩、斟字酌句的語調開口:“林女士你不要著急,先聽我說。首先你老公在兩天前就離開了我們醫院,其次帶你老公離開的人是政府相關人員你不用擔心,至於後麵的事我就不是太瞭解了。”“離開了醫院?”“政府相關人員?”這幾個字眼像子彈一樣擊穿了母親的心理防線。
前幾天溝通時,丈夫還病情嚴重,醫生隻說“不用擔心”,如今一個大活人竟直接不見了蹤影?
又再說“不用擔心”又怎能讓媽媽不更加擔心。
恐慌與絕望瞬間攫住了她,她感到一陣眩暈,世界的聲音彷彿驟然遠去。
“醫生你真的不知道我老公去哪裡了嗎,我求求您了,您要什麼我都答應您。”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種破碎的哭腔,哀婉淒切,每一個字都浸透著無助。
或許是這聲音裡的絕望太過濃重,觸動了醫生僅存的惻隱之心。
他歎了口氣,無奈地壓低聲音:“我隻知道來的政府防疫人員的衣服胸口印著一朵太陽花,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就這樣我掛了。”“太陽花?等等醫生……”她急忙追問,但手機裡隻傳來冰冷的、切斷聯絡的忙音——“嘟-嘟-嘟”。
再撥過去,已是無法接通的提示。完了。這個念頭浮現的瞬間,彷彿抽乾了她所有的力氣。
隻聽“砰”的一聲脆響,手機從她那驟然失力的纖纖玉手中滑脫,像一顆隕星,重重地撞擊在地板上,螢幕霎時間蛛網密佈。
我待在臥室裡,先是被門外母親那淒美而無助的哭泣聲揪緊了心,緊接著這聲脆響更是讓我心驚膽戰。
我一把拉開門衝了出去。隻見母親整個人都懵了,像是被一道無形的閃電劈中。
她那雙總是盈滿溫柔光彩的眼睛,此刻一下子空了,失去了所有神采,直勾勾地望著虛空中的某一點,像被人突然掐斷了電源的精緻燈具。
她腳下不穩,往後踉蹌了兩步,身體一軟,直挺挺地就向後倒進了沙發裡。
兩隻手臂像是斷了線的木偶,大大地攤開在身體兩側,一動也不動。
那件她常穿的米色寬鬆針織長袖上衣,被她這麼一躺,麵料自然地繃緊,勾勒出她豐腴的身體輪廓。
領口在掙紮和倒下時蹭得有些散亂,一下子將她那對總是挺括、鼓脹的胸脯曲線完全顯露了出來——那麼飽滿,那麼驚心動魄。
即便是此刻失去了靈魂的支撐,它們依舊隨著她淺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像無主的海浪,徒勞地拍打著絕望的岸沿。
這平日裡讓她頗具風韻的曲線,在此刻卻顯得格外刺眼,那蓬勃的生命力與她此刻空洞死寂的狀態形成了殘忍的對比,隻讓人覺得心裡堵得發慌,空落落的。
她就那麼癱軟在沙發裡,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可整個人已經像個被掏空了內裡、無比漂亮的布偶,死死地釘在了那片悲傷的泥沼中。
我心口一緊,來不及有任何雜念,立刻上前,雙手穿過她的腋下,想將她扶起來。
手臂不可避免的陷入一片驚人的綿軟之中,但此刻我心中隻有焦急。
“媽媽!媽媽你怎麼了?出了什麼事嗎?”我一邊使勁,一邊在她耳邊急切地呼喚。
她的頭頸軟軟地倚靠在我懷裡,那雙蓄滿了淚水、顯得愈發水潤朦朧的大眼睛緩緩轉向我,焦距一點點艱難地彙聚。
她張了張嘴,用那即使已經哭得沙啞,卻依然能聽出原本柔美底色的聲音哽咽道:“你爸,你爸,他,他,……”她激動地重複著,那對豐碩的胸脯因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搖動出令人心碎的波浪,但最關鍵的那幾個字,就像卡在喉嚨裡的魚刺,怎麼也吐不出來。
看著她痛苦的模樣,我心疼極了,連忙放緩了聲音安撫道:“媽媽,你現在說不出就不說,先休息,休息一會兒,等好一點再說。”母親聞言,抬起那隻微微顫抖的纖纖玉手,輕輕撫摸了一下我的臉頰,動作裡充滿了依賴與無助。
她緩緩地點了點頭,順從地靠在我肩上,隨後慢慢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
她需要一點時間來平複這過度的衝擊。
我猜,這一定跟爸爸有關,否則,向來堅強的母親絕不會情緒崩潰至此。
過了好一會兒,她的呼吸才漸漸平穩下來。
我輕輕將她放靠在沙發背上,去倒了杯溫水。
她接過杯子,抿了一小口,再抬頭時,眼神裡恢複了一絲清明的痛苦。
“你爸爸,”她的聲音依然帶著濃重的鼻音,但已經能連貫成句,“被政府防疫人員帶走了,現在不知去向……就知道,那些防疫人員的衣服上,有著一朵太陽花的標誌。”說著,眼淚又像斷線的珍珠,從她蒼白的臉頰滾落。
我連忙握住她的手,用儘可能沉穩的聲音安慰她,同時也是在說服自己:“媽媽,爸爸這麼好的人,肯定不會有事的。不是俗話說‘吉人自有天相’嘛?而且有政府相關人員在場,肯定會冇事的。等政府解決了外麵的混亂,我們馬上去找相關人員打聽。醫生不是也說爸爸冇死嗎?隻要人還在,就有希望。說不定……說不定是政府預感到這場災難會擴大,提前疏散重要病人做準備呢?有政府保護,爸爸說不定比我們待在家裡更安全。他們不透露訊息,或許也是為了不引起社會恐慌,是一種保護措施。”我一口氣分析著各種可能性,將這些微弱的光點捧到她麵前。
母親靜靜地聽著,眼神從一片死灰中,慢慢亮起了一點微光。
她或許知道這裡麵有安慰的成分,但人在絕境中,哪怕是一根稻草也想要緊緊抓住。
她需要這份希望,來支撐自己不要立刻倒下。
終於,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彷彿要將胸腔裡的鬱結和絕望都排擠出去。
隨後,她轉過頭來看向我,嘴角努力地、一點點向上彎起,形成一個雖然脆弱,卻無比真實的笑容。
那笑顏,如同在狂風暴雨後,從破損的瓦礫間頑強探出頭來的一朵小花,帶著淚水的浸潤,陡然間綻放出一種驚人的、破碎又堅韌的美麗。
“行吧,”她的聲音輕柔了許多,“那我們就在家好好呆著,等政府實施救援措施。到時等一切都安穩了,我們一起去找你老爸。”她頓了頓,眼神裡恢複了一些往日的色彩,甚至帶上了一點強打精神的、故作輕鬆的嗔怪,“這段時間,你老媽我就好好監督你學習,你可彆想偷懶。”我故意做出誇張的驚訝表情:“啊?都這樣了還要學習啊!”母親立刻不爭氣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有了些許生氣:“你這孩子!你媽我和你爸,最大的指望就是你能考上好大學,出人頭地。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懈怠,知識將來或許能保命呢?”我看著媽媽因為爸爸的事而迅速憔悴的臉龐,想到她剛纔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心中一陣酸澀。
我決定不再頂嘴,順著她的話說。
如果能用學習轉移她的注意力,讓她不再時刻沉浸在對爸爸下落的焦灼猜測中,那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好吧,”我順應地點點頭,語氣乖順,“我聽媽媽的。”聽到我肯定的答覆,母親臉上那強撐的堅強似乎融化了一些,流露出真實的慰藉。她直接“噗嗤”一下笑出了聲,那笑聲雖然不如往日清脆,卻像一縷陽光,暫時驅散了客廳裡濃厚的陰霾。
“兒子,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