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戒尺狠抽屁眼/強拽玉莖用力擠壓/死亡證明
“你看看,你這屁眼都合不攏了,就這樣**都能流出來。你該不會就喜歡我這樣對你吧!真淫蕩、我要是早發現……”伴隨著男人粗俗的譏諷調笑,一側臀瓣被手掌掰開固定著,穴口就這般被迫展現了出來,微帶著褶皺的小洞淺淺的一張一合,吐露出更多的汁液。
說著說著,席樓不知道想起了什麼,麵色變得難看起來。拿起一根早已準備好的紅木戒尺,對準穴眼,抬手往下劈裡啪啦一頓砸,一瞬間從最中心火辣辣的疼痛一下子蔓延開,菊口處被一道道刺目的紅痕覆蓋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的鼓了起來……
“不!停下!停下———呃啊啊啊———停下來啊!!”虞煥乞求的聲音淹冇在戒尺“啪啪”聲中,卻冇能得到一絲絲的憐憫。
不知過了多久,原本滿是巴掌印的屁股被一道道三厘米寬的紅痕覆蓋了……屁眼處高高凸起一塊,硬生生從腫脹的兩瓣臀部之間擠出一道縫。男人揉了下手腕,這才停下了這場令人恐怖的責罰。
不知道他發現了什麼,俯身將虞煥翻身過來,飽受責打的臀部瞬間被調了個位,腫的高高的屁股被死死擠壓在床鋪之上,引得他發出一聲痛呼,想努力掙紮逃離,卻被男人按壓了下來。
隻見他稀疏的恥毛間,一根不大不小的玉莖顫顫巍巍半聳立著,前端鈴口上溢位一滴滴前列腺液,順著莖身往下蔓延著,最後落入恥毛之間。
這根玉莖一看就是未經人事的模樣,全身上下透著淡淡的粉白色,像玉石一般,甚至連冠頭處也是粉粉嫩嫩的,都一一在說明青年甚至連自慰都很少。席樓很喜歡親手開發某樣事物,這令他更有滿足感。
這些種種都很令男人滿意,唯獨除了比起一般人數量雖不多,但是看著還是著實礙眼的恥毛。
席樓直接伸手揪起一把捲曲的恥毛便往上扯,在他的大力下十幾根連帶著毛囊的毛髮便被拽了下來。
虞煥忍痛掙紮著往最裡麵躲,下一秒從私處傳來更加尖銳的疼痛,使得他再也不敢動彈一步。
“嗚啊啊———!!!”虞煥兩條大長腿瘋狂的蹬踹著男人,然而疼痛感冇有消減下來、反而越加劇烈。隻見男人一隻手死死的握住那脆弱的莖身,玉莖被擠壓拉長開來,隨著他的動作往後猛力撕扯著。
虞煥慘叫著挺起腰挎不斷地往後退縮著,試圖減輕性器那撕裂一般的痛感。 男人許是為了懲罰他,虞煥往後退的同時、他也照樣扯著玉莖更加往後拉扯。
“嗚嗚……鬆開、快鬆開!!要斷了……呃啊啊……”
可憐的性器哪怕平日裡不小心磕碰到都會疼上許久,更彆說被男人如此肆意撕扯猛力揉捏著。
“斷了挺不錯的,反正你以後也用不到這處。”男人眼神裡暗藏著無限的惡意,幾乎要瀰漫開來。手上還故意加大了力道緊握不放,似乎真想像他說的一般,要把這處給廢掉。
虞煥聽罷,瞬間驚恐了起來,他能感受到男人話語裡的認真,也知道男人的殘忍之處。
“不要!不要!求求你!!”青年瘋狂搖著頭,臉色煞白。痛楚一波接著一波,幾乎下一秒就要昏厥過去。卻還要硬撐著努力恢複神智哀求著男人。
男人漫不經心擠壓著柔軟的海綿體,像捏橡皮泥一樣將它捏來捏去,殘忍的將它當成了一件死物。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調笑道:“虞家大少爺,真難得第一次見你求人呢。”嘴裡喊著尊稱,卻是在告誡虞煥現在的他什麼也不是。
男人頓了下,眼底閃過一絲暗芒繼續說道:“你還記得嗎?你以前很喜歡讓我喊你什麼來著?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說罷,手上越發使勁,似在催促著什麼。
青年眼裡充滿了哀求,側著身雙手死死握在男人有力的手腕上,試圖製止他殘忍的行為,卻無能為力。
席樓麵色一沉,咬牙道:“真不乖!”
這分明是不到黃河不死心。遂不再留情,骨節分明的大掌用力一握,原本就被揉捏佈滿青紫的性器,直接被擠扁攤平。那一瞬間他迎來了生平從未有過的、天崩地裂般的劇痛。
“啊——————!!!”
在虞煥那恐怖的慘叫聲中,他的眼前一黑,直接昏死了過去。
可冇一會,他卻又生生被痛醒,隻見他那孱弱的性器還在惡魔手裡把玩著,眼睜睜看著他再一次鬆開又握緊……
“嗚啊啊啊……不要再弄了!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爸爸!”他終是將那個羞恥的稱呼喊了出來。俊秀的臉上早已淚流滿麵,多年偽裝的冷漠外殼在這一刻,被敲的支離破碎,在男人麵前大聲哭了出來。
此時此刻,他所有的理性和尊嚴破碎湮滅,隻剩下瘋狂的祈求和道歉。
席樓這才鬆開來了鉗製的大掌,冷眼旁觀。任憑青年跌跌撞撞爬倒在被子上,上起不接下氣哭泣著。他的雙手虛掩在軟啪啪的玉莖上,卻不敢觸碰一點。
從玉莖處傳來的痛痛感並冇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除,反而越發的濃烈。**被折磨的隱隱變形,像是已經廢了一般。
許久後,哭聲這才慢慢地弱了下來,虞煥雙眼通紅,像隻小兔子一般,可憐又可愛。
席樓拿來一管藥膏,開啟蓋子,將乳白色的膏藥擠壓在指尖,這纔開口道:“過來!”
見虞煥冇有反應,接著道:“看來你是真的想它廢了,那正好,我也不用費心了。”
“把腿開啟,快點!”男人催促著,見他張開了雙腿,露出了被摧殘過度的性器,這才伸手小心翼翼的將藥膏一點點塗抹在玉莖上。
虞煥很疼卻不敢閃躲,他開始有點怕了。看著眼前男人那小心細緻的動作、完全看不出來,前一刻將他折磨成這樣的惡魔竟是同一人。
藥膏效果很好,塗抹上的那一刻便開始慢慢揮發藥效,持續的疼痛被一股股清涼感代替了。
許是看出了男人此刻的好心情,他這才小聲可憐巴巴開口“你放了我行不行,我還有一筆存款,我都給你好不好。你放心!我出去以後什麼也不說,也不會報警的。”
“我不缺錢,我要的是你一輩子陪著我。對了,你以前那麼喜歡角色扮演,我發現其實也挺喜歡的。”
我的、寶寶……
“看,這是我送你的見麵禮。”男人滿心歡喜。
虞煥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席樓拿出一張紙,伸手在他眼前晃動了兩下。青年瞪大了雙眼,這是一張死亡證明書,隻見紙上死者姓名駭然寫著虞煥兩個大字,死亡原因僅僅隻是猝死,字跡很是潦草隨意。
“你怎麼能!你怎麼可以這麼做!!!”虞煥一把搶過那張證明,瘋狂的撕扯起來,碎片從他指縫處飄飄灑灑掉落一地。
虞煥突然意識到一件恐怖的事情,哪怕他現在就算被玩死在這,也不會有任何一個人會發現……
作者的話: 【作家想說的話:】 又一個倔強小受要被寫歪了……(就當他的本質是有點欺軟怕硬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