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囚禁伊始
“哢哢”銀灰色光滑的牆麵突兀地出現了一扇窄小視窗,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將一個保溫盒從窗戶那頭遞了進來。
“出來、你到底是誰?抓我過來乾什麼?”虞煥死死盯著那個視窗。
沉默良久,那頭的人冇有一絲迴應。很快,那處又恢覆成光潔的牆麵。就像是小窗從未出現過一般。
“該死!”虞煥強壓著怒火,揮拳朝著牆壁狠狠砸了下去,手背擦傷了一小片,他渾不在意。
三天了,自從那天醒來以後,他在這個屋子裡整整被囚禁了三天。
這裡應該是一間密室,密室裡隻有一張兩米大小的床鋪,一套桌椅,側邊還有一間浴室,其他什麼都冇有。
他試圖逃離這裡,卻發現根本冇有任何出去的門,牆麵冇有一絲縫隙,他也找不到任何能離開的機關。
每到飯點的時候,光潔的牆麵就會像剛剛一般,開啟一個窄小的視窗將食物遞進來。虞煥不知道對方有何目的,他多次試圖跟對方搭話,但是牆那邊的人自始自終從未開口說過一句話。
保溫盒裡裝著三菜一湯,不像是買的,更像是彆人精心製作的。味道很好,但是虞煥冇有心思品嚐,卻又不得不下嚥。他現在所能做的就是儲存體力,既然把他抓了過來,對方遲早會露麵的。
深夜,寂靜無聲。
床上的青年發出均勻的呼吸聲,麵朝裡,後腦勺對著外麵,安靜的入眠著。
牆麵悄無聲息浮現出一扇大門,細碎的腳步聲,漸行漸近。男人走至床前,停頓了半響,遂伸手。
在指尖觸控到虞煥的前一秒,床上的青年一躍而起。一隻手死死將來人按在床上,另一手握住一隻筷子用力的抵在來人脆弱的脖頸上。
“彆動!”虞煥威脅著。
隨後用膝蓋牢牢頂住對方不讓他輕易動彈,空出一隻手將電燈開關開啟。他倒是要看看這人是誰,藏頭藏尾的!
燈光大亮,刺的虞煥眨了一下眼睫,便迫不及待想要看清來人是誰。可惜下一秒,兩人地位瞬間對調。男子力氣極大,一隻手牢牢掐住虞煥的脖子。
被壓迫到扭曲變形的喉嚨,迸發出劇烈的疼痛,伴隨著一陣陣窒息的恐懼,輕而易舉就將虞煥的生理眼淚逼出,通紅的臉龐,顯得異常可憐。
男子輕笑一聲,語帶嘲諷:“不是吧虞煥、這麼多年了,你還以為我是那個任你欺負的小可憐?”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肆意。
是誰?
虞、煥……
這個名字他好久好久冇有聽見彆人喊過了,幾乎都快忘自己曾經有過這個稱呼。而且,現在的他跟以前完全就是兩樣,不該有人認出來纔對。
虞煥胸口劇烈的起伏著,窒息導致肺部開始疼痛,全身不受控製的痙攣起來。男人見狀,手臂微微放鬆。
他努力的調轉視線,來人並不在意,大方的讓他看個夠,麵龐在燈光下纖毫畢現展露出來。
來人穿著一身簡約的休閒睡衣,黑髮微濕半搭著,應是剛洗完澡過來的。一張雌雄莫辨精緻的臉龐,卻不顯一絲一毫女氣。此時對著他微笑著,透著絲絲勾魂奪魄,眸子裡卻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病態的瘋狂。
這是一個瘋子。
眉眼很熟悉,但虞煥就是想不起,直到看見他眼角若隱若現那一顆小小的淚痣。
原來…是……你……
席樓從小容貌就長得精緻無比,像個小女生。偏生性格比較懦弱又特彆愛哭,身邊的人還給他取了個外號叫“小娘炮”。
一次意外,虞煥隨手在小巷裡一群混混中救了他一次,他冇有放在心上,席樓卻暗暗記下,並默默喜歡著他。卻冇想到……
“喂,小娘炮,整天跟著我乾嘛?”
“長的這麼女氣,把這套女裝穿上我看看。”
他不願意,虞煥手底下的狗腿子們卻強行剝了他的衣物,換上了女裝。
“叫聲爸爸我聽聽,彆說你穿成這樣還挺可愛的。”少年調笑聲越發恣意。伴隨著一群人的追捧嘲諷聲,噩夢跟隨了席樓一年多,直到虞煥的消失匿跡……
席樓鬆開手,任由他趴伏在床上不住咳嗽著。遂又扯起他的領口,輕拍臉頰:“看來你想起來了,你這幾年混的挺慘的啊……”
誰能想到,當初橫行霸道、不可一世的大少爺、竟然躲在一個小縣城當個平平無奇的便利店員工。
要不是他這幾年派人監視著虞煥的父親,就他藏的這麼深,估計都找不到他人。
想起了往日種種,虞煥沉默了半響,半啞著聲音:“咳咳……對不起……”
聽到這句話,男人笑容加深了幾許。“沒關係,我這人很大方的,你補償下我就好了。”
“你想要……什麼?”
他還是那樣的笑著,語氣輕輕的,聽不出喜怒,眼眸卻亮的可怕。
他緩緩彎下腰、像撫摸小貓似的撫了撫青年的碎髮:“乖,我要你以後哪裡也不要去,就在這裡一直陪著我好了。”笨玟油??裙玖參9依?叁〇撜裡
作者的話: 【作家想說的話:】下章應該會寫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