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戒尺抽打腳心/再也無法正常走路了
逃、我要逃離這個魔鬼!此時此刻他的腦海裡隻有這一個想法。或許是第六感作祟,冥冥中在提醒著他,如果現在還不逃,那麼一切都晚了。
但男人早有準備,在他身子稍一動彈的時候三兩下便將他牢牢壓製住。“真不聽話啊!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
“放開,放開我。”一路上虞煥都在奮力掙紮著,但兩人之間力量太過懸殊,他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男人從房間裡一路往地下室拽去,拽到了一開始囚禁他的那個密室裡。
最後來到被改造過的浴室裡,這才一把鬆開他。隨後一言不發冷著臉的將掙紮不休的青年、往診療床上按,將他的四肢攤開一一固定在床上。
“放開我!死娘炮!”虞煥強裝鎮定口不擇言又喊出了當初給男人取的那個屈辱的外號。
席樓猛地轉身,像看螻蟻一般低頭俯瞰著他,眼裡陰騭儘顯。
“我本來想循序漸進讓你慢慢適應的,既然你不想,那麼我也不必留情了。”
“什麼意……唔!”“不會說話,那就閉嘴吧!”席樓隨手拿起一個口塞將他未說完的話堵回了嘴裡。
“噓……”他豎起一根指頭抵在唇邊,示意他發出的動靜小一點。“看到你這麼有活力真不錯,可惜了,以後應該看不到了吧。”
席樓把診療床的下半部分往上調高了一點,把他白淨的雙腳朝著床沿外懸空露了出來。然後他轉過身從架子上拿出了一樣虞煥眼熟的戒尺出來。“今天就先從你這雙不聽話、又愛亂跑的腿開始吧!”
冰涼的戒尺緩緩在他的腳心滑來滑去,似乎在衡量著該用什麼樣的力道。腳趾不停捲縮著,腳背也繃的緊緊的,不難看出主人公的害怕。
戒尺被男人高舉著,隨即在某刻破開一切阻礙,重重的砸在毫無遮擋的左側腳心之上。
“啪!”的一下,聲音大到如晴天霹靂,也象征著男人的決心。他冇有絲毫的留情,因為他本身就打算廢了這雙腿,省的哪天再想著逃跑。
“嗚———!!!”隨著青年的一聲哀嚎,被打的那隻腳心瞬間就紅腫了一大塊,跟另外一隻形成了極大的反差。雖冇有破皮,但如果再多來幾下,估計離破皮也不遠了。
伴隨著男人的一聲嗤笑,第二下也緊隨其後。男人打的很有技巧,第二下抽打的角度以及落下的位置基本上跟第一下重疊在了一起,前麵火辣辣的疼痛感都還冇有消失,反而因為這次傷害直接是成加倍式的爆發了出來。
青年的全身都疼的發抖,眼淚猛地浸出,欲掉不掉,拚儘全力想把雙腿拽回藏起來。
“想躲?”
男人的視線在落在了他的臉上,盯著他含著淚驚恐的眼睛說道:“做了錯事就要罰,這就是你逃跑的代價,真是可惜了這麼漂亮的一雙腳。”話裡的意思不寒而栗,擺明瞭是要廢了他這一雙腿!
“嗚嗚……嗚嗚嗚嗚……”
不要!我不跑了……
所有的求饒被嘴上的口塞堵死在了喉間,發不出一個字眼。
“不要害怕,就算你以後再也無法走路了,我也會好好養你一輩子的。畢竟……我是那麼的愛你呀。”男人的安慰起了反麵效應,讓診療床上的青年聽了反而掙紮的越發厲害,手腕腳腕處在他奮力之下勒出了一道道深紅的印子,他都渾然不覺。
在青年驚恐的眼神中,“達摩克利斯之劍”再一次從高空落下……
一下!兩下!三下……
這次男人拿著戒尺的手並冇有停頓一秒,接連不斷快速地朝著青年原本白嫩、而此時高高腫起通體泛紅的腳心抽打了幾十下。
終於,在青年淒慘的悲鳴聲中,那處被疊加抽打之處破了一大塊皮,此時正疼的瑟瑟發抖中。
男人短暫性的放過了這一隻,卻又瞄上了另一隻完好無損的腳,如法炮製的快速擊打著。
密室裡啪啪聲、伴隨著對方奄奄一息的嗚咽聲,久不停歇。青年的雙腳腫的不成樣子,像是一塊剛出爐的麪包一樣。長時間的抽打使得腳心變的紫黑一片,上麵有著多處淤青和破皮,隻怕現在輕輕對著吹一口氣,都能讓他疼的不斷掉著眼淚。
男人終於放下了手中的戒尺,惡劣的去用手摸自己抽腫的那雙腳,手感摸著粗糙且滾燙。他還故意伸出大掌包裹住其中一隻高腫的腳用力揉捏了起來,彷彿像是好心要幫他化除淤腫一樣。
沙啞的慘叫聲再次從青年的口中溢位,從他絕望的眼神中,眼淚順著臉頰流淌進了柔軟的髮絲中,他的身子早已疼的麻木,像條死魚一般,冇有絲毫的動彈。
接下來男人拿出了一個罐藥膏出來,小心翼翼地將藥膏用柔軟的毛刷塗滿雙腳,然後又將一捆醫用紗布將他的足部繞了一圈又一圈,最後打了個蝴蝶結。
這罐藥膏也是詭醫那拿來的,席樓看中的並不是它治癒的效果,而是這種藥膏隻需塗抹一次,便能讓塗抹的部位變的極度敏感外加虛軟無力。就像這樣,輕輕塗抹在青年的雙腳上,從此以後他的雙腿就像一種無用的擺設一般,再也無法支撐起他的身體了。
詭醫送來的好東西還有很多,接下來他都會一一試用在眼前青年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