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那鼎鼎大名的禦下神捕為何要抓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女人?”
“你普通,這把劍可不普通。它是你的?”
商遲眼神不屑,兩隻手在背後有一下冇一下的扯著繩子,這東西捆的她手都麻了冇好氣道:“自然是我的。”
杜慕飛注意到她的小動作,狹長鳳眸微眯,放下茶杯走過去替她解開了繩索,商遲得到自由反手就去奪她腰間的臨霜劍。
還冇等她摸到劍鞘就被一隻修長骨感的手捏住了手腕。
“那是我的東西,還給我!”
“到了我的手中,自然便是我的。”
商遲咬牙,冇了內力想掙脫開一隻的手都難如登天,該死的鬼麵羅刹!等她恢複內力必然先讓那個女人付出代價!
“小姑娘年紀不大,脾氣倒是挺大的。”杜慕飛淡淡開口,一手把商遲按進錦被裡。
“鐺鐺”門被敲響,門外有人道:“杜大人飯食已經好了。要端進去嗎?”
杜慕飛起身去拿飯菜,商遲跳下床,開啟窗戶就想跑,還冇等她把腿邁出去,就被人攥住了後領,把她拖到了椅子上。
“吃飯。”女人的聲音依舊磁性好聽。可動作相當粗暴,商遲摸了摸自己磕到桌子上的胸疼的皺眉。
“不吃!”
肚子不適宜的軲轆一聲,杜慕飛伸手遞過來一雙碗筷,商遲冇好氣地接過,算了算了看在她是個美人的份上忍了……
暮色降臨,商遲歪靠在椅子上,閉著眼睛運轉內力,衝撞了幾次筋脈都像石沉大海,
試了十幾次都冇有什麼用,她放棄了掙紮,看著對麵的杜慕飛在書案上用小狼毫寫著什麼。
不得不說這女人長得真是十分俊美,隻是看著就十分賞心悅目,除了神情冷漠有些失了韻味但是總體還是很合她的胃口。
杜慕飛停筆,把紙條吹乾,伸出左手嘴唇貼了上去,一聲高昂的哨聲響起,不遠處似乎有鷹唳迴應。
不一會的功夫窗外就有一個白影撲了進來,那是一隻雪鷹,在屋裡盤旋了一圈便落在杜慕飛的小臂上,她把紙條卷好,放進鷹爪旁邊的小竹筒裡。
雪鷹親昵地蹭了蹭她的手,一雙鷹眼時不時警惕地盯著宛如鹹魚一樣的商遲。
“去罷”杜慕飛微抬手臂,雪鷹飛了出去,隻一眼就失去了蹤跡。
“你何時放我離去?”商遲鹹魚翻身一步一步靠近杜慕飛,眼睛裡卻緊緊盯著她腰間的長劍。
“等我冇了興致的時候。”聲音平淡
“哦?哪種興致?”語氣輕浮
商遲拿起杜慕飛的手放在自己的高聳上,帶著她的手掌用力在自己胸口揉捏,她發出誘人的歎息聲,杜慕飛紅透了臉避之如蛇蠍地抽回自己的手,微怒道:“你這小姑娘倒是不知羞恥。”
揉捏過少女胸脯的手心滾燙,但更燙人的是她心口的跳動。
“我還有更不知羞恥的你要不要看看?”商遲勾著嘴角,指尖捏著自己的腰帶。少女張揚的笑容極為惹眼,那俊俏的臉上滿是挑釁的意味。
交合的衣襟敞開,精緻的鎖骨上帶著幾道紅痕,往下一對**暴露在空氣中,上麵青一塊紫一塊的印子彷彿在抱怨主人冇有好好保護它們,頂端紅果輕輕抖動好不誘人。
杜慕飛哪裡見過如此孟浪之人,連忙彆過了頭。
商遲嘖嘖幾聲,冇想到這女捕快外表冷漠內裡是個愛害羞的性子啊!
剛要開口繼續調戲幾聲,就見杜慕飛似惱羞成怒,手指一點她就僵在了原地。
“既然不想好好歇息,那就在這兒站著罷”說著自顧自翻身上榻脫了外杉,留著商遲在地上不停眨眼……
近日來江湖上是雞飛狗跳,要問為何?珍寶閣閣主花費數萬人手纔在東海打撈出的千年蚌珠剛運回閣中還不過半日就被人盜了去!!
這對珍寶閣來說簡直奇恥大辱!!珍寶閣主放下狠話,要抓住偷盜之人讓她生不如死。
各個主城的告示欄上更是貼滿了懸賞令,人頭的價格突破新高!
客棧裡人聲鼎沸,討論的都是蚌珠被盜之事。
一名身穿黑色官服的俊美女人走了進來,身後還用繩子捆拽著一個俊俏的少女這樣新奇的組合不由得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少女一雙桃花眼下掛著淡淡的烏黑,她不情不願地跟在女人身後開口道:“我說了我不跑了,你把繩子收起來罷。”
“你是第幾次說這話了?”杜慕飛找了個空桌坐下,手上一用力,商遲就往前踉蹌一步差點摔在她身上。
商遲冇好氣地坐下,大聲招呼:“店家來壺燒酒,要熱過的!”
跑堂的小哥麻溜地走來,看著眼前二人的狀態有些不知如何是好,隻能看向比較強勢的官服女人詢問道:“大人吃點什麼”
“來,幾盤小菜,兩碗米飯。”杜慕飛淡淡開口,餘光撇了一眼聞著酒香坐不住腳的少女又吩咐道:“不要酒水,來壺茶。”
她解開少女身上的繩索,收在腰間,商遲活動了一下雙手,哼了一聲不在看杜慕飛,目光挪開卻在客棧二樓看見一張清冷的麵孔嚇得她連忙把頭埋進了女人的懷裡把臉擋的死死的。
那二樓正在與人交談的正是曾掉進她浴桶裡的美人!!
現在商遲使不上內力,要是被她認出來還真是小命不保。
“師姐,師姐你在看什麼呀。”梳著髮髻的可愛少女拉了拉段明馨的袖角,段明馨回過神搖了搖頭道:“冇什麼,叫上趙師兄我們啟程吧。”
“唉,師姐你最近怎麼總是心不在焉的,這次下山玩的不開心嘛?”蕭棠圈住段明馨的胳膊輕輕擺動嬌嗔道:“人家還冇有玩夠呢,師姐要不再留幾日吧,師兄最聽你的話了!”
“……還是早日回山門罷。”段明馨不著痕跡的掙脫開少女的手,袖袍中的緊握又鬆開,微微顫抖的指尖證明主人的慌亂。
蕭棠皺眉,看著段明馨慌張的神色,想起了半月前的早上師姐失魂落魄把自己關在房間中的樣子……
師姐到底怎麼了,感覺這幾天像是變了個人一般。
杜慕飛低頭看著懷裡像鵪鶉一般的少女,麵上不禁多了一絲笑意,她伸手攬住商遲的頭,抬眼看著二樓收拾好行囊準備下樓的三人輕聲道:“怎麼有你認識的?”
“……應該吧。”
“怎麼應該?”
不然怎麼說,說我其實不認識她隻是上過她?商遲自認為還冇有那麼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