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看。
備忘錄的標題是：「使用者檔案」
下麵分了兩個檔案夾。
第一個：「晚晚-1.0」
第二個：「晚晚-2.0」
她點開第一個檔案夾。
裡麵是我。
詳細得可怕。
「蘇晚，女，32歲。2019年3月結婚。婚後做全職太太。性格分析：隱忍型，依附感強，不善於質疑權威。原聲家庭：父母雙亡，無兄弟姐妹。經濟狀況：無獨立收入，依賴丈夫。滿意度評分：7.5/10。」
「問題：過於依賴，缺乏自我成長空間。需要更多獨處時間。解決方案：減少陪伴頻次，增加工作忙藉口。」
林念晚的手在抖。
她點開第二個檔案夾。
「林念晚，女，30歲。2021年5月相識，2022年1月確認關係。性格分析：驕傲型，獨立意識強，有自己的事業。原聲家庭：父母健在，獨生女。經濟狀況：獨立設計師，年收入約40萬。滿意度評分：8.2/10。」
「問題：過於獨立，不夠依賴。需要強化情感繫結。解決方案：製造未領證的緊迫感，延遲承諾。引入投資合作增加繫結。」
「共同問題：均無子女。需要持續維持未準備好的狀態。」
備忘錄的更新日期，是陸正川死前三天。
林念晚看完，把手機扔在長椅上。
然後她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
「使用者檔案。」她說，「他把我們當什麼？CRM客戶管理係統？」
我冇說話。
我還能說什麼？
她說得冇錯。在陸正川眼裡，我們就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