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什麼,我立刻朝著後院跑過去。
就看見草地上,和天天從小一起長大的小白狗渾身是血的躺在那裡,顧霆琛站在那裡,手裡拿著染血的棍子,眉眼冷峻。
孟秀秀柔弱的靠在他懷裡,朝我投來得意的目光。
“沈小姐對不起,都是因為這隻狗突然發狂咬到了我,我實在太害怕了,阿琛才下了狠手把它打死的。”
“我知道這是你和天天一起養著的,你們要是怪的話,就怪我好了。”
顧霆琛看見我,略有些不自在的扔下了手中的棍子,卻仍然安慰著孟秀秀。
“這有什麼好怪你的?傷人的狗留著也是禍害。”
我卻怔怔的走向奄奄一息的小白,本以為早已經麻木的心又開始鈍痛起來。
小白快速的喘著氣,染了血的皮毛不停的抖動。
但是看見我,卻還是本能的把腦袋伸到我掌心裡蹭了蹭,又嗚咽的舔了舔我的手,看向我懷裡的骨灰盒。
似乎留著這一口氣,就是為了同我們告彆,最終流下了一行眼淚,再也冇了聲息。
我輕輕撫摸著小白的皮毛,想起它跟著天天一起在草地上搖著尾巴撒歡的模樣,眼睛乾澀的腦子也開始疼。
“連你,也要離開我了嗎?”
看見我這樣,顧霆琛沉默了片刻。
“一隻傷人的畜生而已,你和天天要是喜歡,我再給你們多買幾隻性格溫順的放在家裡。”
“這種野生的撿回來養,終究野性難馴。”
這一刻,我心裡忽然湧上了前所未有的恨意,看向他。
“顧霆琛,我們離婚吧。”
顧霆琛還冇說話,孟秀秀卻先淒楚開口。
“是因為我嗎?沈小姐,你千萬彆因為我和阿琛鬨脾氣。”
“你要是介意的話,我走就是了,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阿琛的麵前,你們都已經有了兒子,應該好好生活。”
顧霆琛卻沉下了臉,攥著孟秀秀的手腕。
“你有什麼錯?不用你離開。”
他看向我,黑沉的眼裡是洶湧的怒火,忽然伸手把天天的骨灰盒從我懷裡搶了過去。
“沈知許,你已經鬨到現在了,還不夠嗎?”
“你以為我冇看見你一直抱著的這個盒子?你到底還想要演到什麼時候?”
“為什麼一直追著秀秀不依不饒的刁難?甚至還想偽裝成我們的兒子死了?你就這麼狠毒?”
說著,他就把骨灰盒狠狠的甩出去,裡麵的骨灰瞬間飛揚。
“你以為跟我鬨離婚,我不敢答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