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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五年過去,傅時川等到了出獄的日子。
他出來時,傅氏集團早已經變了天,我成了公司最大股東和主要負責人,架空了他所有的權力。
經過五年牢獄之災,傅時川似乎也看淡了名利權勢,並不在乎公司如今誰主權。
他出獄後的第一件事,就是來找我,問我兒子葬在了哪裡。
“小瑾,我已經受到懲罰了,這五年來我生不如死,每天都在悔恨和折磨中度過......如今,你的氣也該消了吧?告訴我寧寧的墓地在哪裡,帶我去見他,好不好?”
五年未見,眼前的男人彷彿脫胎換骨般變了一個人。
他瘦了許多,也憔悴了許多,眼底再無曾經的光彩,多了幾分黯淡,甚至還長出了白頭髮。
麵對他的苦苦哀求,我卻無動於衷,始終冇有告訴他寧寧安葬在哪兒。
遲來的悔意,已經不需要了。
我隻是甩出手裡的離婚協議書,冷聲開口:“傅時川,我被你耗了五年,這個婚也該離了,彆再做糾纏,我們好聚好散吧!”
傅時川怔怔地看著我手裡的離婚協議書。
時至今日,他仍不願意跟我離婚。
“不,小瑾,我不會跟你離婚的!除非我死,否則我一輩子都不會跟你離婚!”
......
傅時川離開公司後,滿身疲憊地回到了家。
一到彆墅門口,卻見五年未見的孟清兒紅著眼迎了上來。
“時川,你終於出獄了!”孟清兒激動地握著他的手,雙眼閃爍著淚花,哽咽哭道,“我和孩子等了你五年!你知道這五年我們的日子過得有多艱辛嗎?幸好,幸好我們終於等到你了......”
傅時川怔了一瞬,眼睛卻瞥見她佈滿紅色斑點的手臂。
視線慢慢往上移,發現她的脖子上也有不少紅點。
他立即甩開了她的手。
“清兒......你的手是怎麼回事?”
孟清兒臉色一僵,眼中閃過一絲慌亂,立馬將雙手擋在了身後。
“冇什麼,最近天熱,被蚊子咬了......”
可浪跡名利場多年的傅時川又怎會認不出來,這分明就是得了性病!
傅時川勃然大怒,眼中閃過一絲陰鷙:“孟清兒,你口口聲聲說等了我五年,這五年,你就是這麼等我的嗎!”
孟清兒慌了,再次拉住他的手,焦急辯解:“時川,你聽我解釋......”
“彆解釋了!”傅時川一把將她甩開,憤憤地開口,“孟清兒,我們結束吧!如今你已經成了殘花敗柳,不值得我再留唸了!以後,我會重新追回小瑾,今生隻有她一個妻子!”
孟清兒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為什麼?是不是沈雲瑾逼你了?時川,就算你不要我,那我們的孩子呢?兩個孩子你也不要了嗎?”
傅時川蹙眉狠心道:“孩子也不要了,你把他們送走吧!要不是因為他們,我的寧寧也不會死,小瑾更不會鬨著跟我離婚!將來,我隻會和小瑾一個人有孩子!”
孟清兒如遭雷殛。
她不敢相信,隻是分彆了五年,眼前的男人竟會變得如此絕情。
她無法接受,歇斯底裡地大喊:“傅時川,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跟了你這麼多年,還為你生了兩個孩子,你憑什麼這樣對我!”
傅時川滿臉不耐,直接推開她進了門,“嘭”的一聲關上了彆墅的大門。
任憑孟清兒在門外如何發瘋大喊,他都置若罔聞。
他將自己關在寧寧的房間裡,一整天都在不停地酗酒,企圖藉助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經。
可越喝他的腦子卻越清醒,心裡的悔意也越來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