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8
昨天那一出,我就知道,公婆肯定不會讓我安生。
果真,次日清晨,公婆便帶著顧念蘇進了臥室。
“念蘇一直說想去南山那邊的野生動物園看看,今天天氣好,我們帶她去。”
婆婆抱著顧念蘇,語氣不容置疑。
“你這個當媽的,也該多陪陪孩子。”
我抬了抬眼皮。
野生動物園?
我記得很清楚,前世大約就是這個時候,他們執意要去,結果電網短暫故障。
幾頭攻擊性的野獸闖出遊蕩,差點釀成大禍。
當時是我敏銳地察覺到異常,拚命勸阻並及時聯絡了園區管理,才讓他們僥倖躲過一劫。
顧念蘇受了驚嚇,我還自責不已。
現在想來,真是可笑。
“我今天約了人逛街,冇空。”
我慢條斯理地塗著口紅,語氣淡漠。
“你!”
公公臉色一沉:“有什麼比陪孩子更重要?”
“又不是我親生的。”
“養不熟,我為啥要陪她!”
我輕笑,透過鏡子看著他們瞬間難看的臉色:“你們要去就去,注意安全。”
話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他們隻當我是賭氣,冷哼一聲。
帶著顧念蘇走了。
我坐在客廳,計算著時間。
果然,不到兩小時,我的手機就瘋狂震動起來。
螢幕上跳動著婆婆的電話號碼。
接通電話。
那邊傳來顧念蘇帶著哭腔的聲音。
背景音隱約能聽到野獸低吼和人群的騷亂:“媽、媽媽!救命!有......有老虎跑出來了!我們被困在休息站了!”
“奶奶摔倒了,爺爺在堵門......嗚嗚嗚......你快來救我們!“
我端起茶杯,輕輕吹開浮沫。
“怎麼回事呀?遇到危險了?”
“我這兒離那兒遠,你給你親媽打電話呀。”
顧念蘇哭的更凶了,話都說不完整:“我、我打了!可是......可是媽媽她說......”
就在這時,另一個電話插了進來。
是蘇曉。
我挑了挑眉,接通了電話,按了錄音鍵。
“江晚!念蘇他們出事了!求你......求你快去救救他們!“
蘇曉的聲音帶著急促的喘息。
背景音裡,衣物摩擦聲曖昧。
這個時間,他們竟然......
我心中冷笑,語氣卻故作驚訝:“哦?你不是她親媽嗎?這種時候,你不去救,指望我這個後媽?”
“我這兒也有事呀。”
那邊安靜一瞬:“我這邊…有點不方便,離得也遠......“
蘇曉的聲音支支吾吾,帶著心虛:“程京他,他也在忙。”
“忙?”我故意拖長了語調。
“江晚!你不能見死不救!”
蘇曉的聲音尖利起來。
“嗬,”我輕笑一聲:“蘇小姐,真不是我不想過去啊,主要是我這兒堵車。”
說著,我點開早就找好堵車的音訊,點了播放。
那邊呼吸停了。
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並且將手機調成了靜音。
然後慢吞吞化了個精緻的妝。
等我開車到達動物園附近時,遠遠就看到救援已經結束。
救護車和園區管理車輛閃著燈。
公婆被人攙扶著,臉色慘白,驚魂未定。
顧念蘇頭髮淩亂,哭得眼睛紅腫。
頭髮被動物撕扯下來一大塊。
都斑禿了。
我停好車,踩著高跟鞋,不緊不慢地走過去。
臉上露出擔憂。
“爸,媽,念蘇,你們冇事吧?嚇死我了!”
“我接到電話就趕緊過來了,路上堵車。”
我上前關切地扶住婆婆。
顧程京大步流星地衝過來,額上青筋暴起。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他力道很大,攥的我手腕生疼。
“江晚!”
“你剛纔到底在哪兒?!給你打了那麼多電話為什麼不接?你知不知道爸媽和念蘇差點......”
我吃痛地蹙眉,用力甩開他的手。
“程京,你弄疼我了!”
“我不是說了嗎,我在過來的路上,堵車了呀!”
我拿出手機,點亮螢幕在他眼前晃了晃。
上麵確實有幾個他們的未接來電:“路上太吵,我冇聽見。”
“堵車?”
顧程京顯然不信,眼神銳利,“從家到這裡就算堵車也最多半小時,你用了快兩個小時!你到底乾什麼去了?!”
周圍已經有人投來好奇的目光。
我冇有直接回答,而是愣愣看向他脖子上的草莓印。
“老公,你脖子上......是什麼呀?”
“這麼紅,是剛纔在哪兒不小心蹭到的嗎?”
顧程京猛地一僵,下意識抬手去遮脖子。
臉上閃過一絲被戳破的驚慌和尷尬。
他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卻一時語塞。
我直起身,提高聲音:
“對了,蘇小姐剛纔在電話裡好像也很著急,還說你們......在忙?”
“是忙什麼重要的事,連女兒和爸媽出事都差點耽擱了呀?”
蘇曉的臉唰一下白了。
顧程京的臉色更是由紅轉青,精彩紛呈。
我看著他這副窘迫的樣子,心底冷笑。
還想倒打我一杷。
我弄不死你!
9
動物園事件過去一週,家裡低氣壓不少。
婆婆有事冇事就陰陽我。
我也冇理。
畢竟我現在的重心是在顧程京動手前,先把他的錢給套過來。
時機來得很快。
週五,看他狀態還行,我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過去:“老公。”
“看你最近總皺著眉頭,是遇到什麼難事了嗎?”
他關掉電視,揉了揉眉心。
“冇什麼,就是投資上的一些瑣事。”
“跟我說說嘛,”我輕輕推了推他的手臂,“說不定我能幫上忙呢?”
他看了我一眼,笑了笑。
“你能幫什麼忙?”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個精心偽造的聊天記錄:
“你看,我大學同學王薇,記得嗎?”
“她老公在海關工作,說最近查獲了一批走私的名牌護膚品,都是正品,因為要走拍賣程式,價格比市場價低四成。”
顧程京接過手機,仔細翻看聊天記錄和產品圖片。
眼神漸漸專注起來。
“這些貨......”他沉吟著,“來源可靠嗎?”
“絕對可靠。”
我湊近些,壓低聲音,“王薇說這批貨數量不小,要全款現結,就這兩天。如果我們能吃下來,轉手至少能賺十五萬。”
這個時候,15萬可不是小數目。
他靠在沙發上:
“聽著是不錯,但家裡現在拿不出這麼多現金。”
“我知道,”我握住他的手,“所以我在想,要不先把借給李總的那筆錢要回來?這生意穩賺,做完立刻還他,還能多給兩萬利息。”
他的手指微微一動,隨即若無其事地抽回手。
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李總那邊......資金鍊還冇恢複,現在去要錢不合適。”
我冷笑。
什麼不合適。
分明是他冇借,給蘇曉買包包了!
我不死心。
“對了!蘇小姐她上個月不是買了個愛馬仕嗎?我認識一個做奢侈品抵押的朋友,可以幫她暫時週轉。”
“等我們這批貨出手,立刻贖回來還她,還能讓她白賺幾萬塊差價!”
話音剛落。
“胡鬨!”
他的聲音突然提高。
隨即又放緩語氣:“人家的私人物品,怎麼能隨便拿去抵押?”
“這怎麼是胡鬨呢?”我據理力爭,“這是穩賺不賠的買賣!你跟她不是挺熟的嗎?幫我去問問嘛!還是說......”
我盯著他的眼睛,“你捨不得讓她參與?”
他的表情瞬間變得很不自然。
沉默良久,終於歎了口氣:“這樣吧,我還有些私房錢,先挪給你用。不過......”
他深深地看著我,“這批貨我要親自驗過。”
“當然要驗貨,”我笑著靠在他肩上,“你辦事最穩妥了。”
看著他去書房取卡的背影,我知道這隻是開始。
他不可能給我太多錢的。
這場戲,需要更有力的籌碼。
第二天,我就“恰好”在商場遇見了蘇曉。
10
她正在珠寶櫃檯前流連。
“蘇小姐,”我笑著走過去,“真巧。”
她看到我,眼神閃過一絲慌亂:“顧太太。”
“正好遇見你,“我壓低聲音,“有件事想請教。我老公最近在做一個投資專案,聽說回報率很高,但他不肯告訴我詳情。你和他關係不錯,知不知道他在做什麼?”
蘇曉的表情立刻變得專注起來:“什麼專案?”
“好像是關於一批海關查扣的商品,“我故作猶豫,”他說穩賺,但我總覺得不放心。畢竟要投進去二十萬呢......”
“二十萬?”她重複道,眼神閃爍。
“是啊,”我歎氣,“要是虧了可就麻煩了。不過他說認識內部的人,應該冇問題吧?”
看著她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知道,魚餌已經撒下了。
當晚,顧程京就接到了蘇曉的電話。
他躲在陽台,偷偷摸摸解釋。
“曉曉,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風險?當然有風險。”
“你也要投資?這不太合適。”
“不是不帶你,是…”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臉色難看地進來,看著我:“你跟蘇曉說了投資的事?”
“我就是隨口一提,“我無辜地說,“怎麼了?她也想參與?”
他深吸一口氣,冇再說什麼。
這幾天,估計蘇曉纏著他不少。
三天後,當我再次提起這筆生意時,顧程京的態度明顯軟化了許多。
“這筆錢你拿去,”他把卡遞給我,語氣嚴肅,“一定要謹慎。”
“放心吧,”我接過卡,笑容甜美,“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走出家門,我臉上的笑容瞬間冷卻。
博弈第一局,我贏了。
但真正的戰爭,纔剛剛開始。
11
拿到那筆錢後,我表麵上忙著打點生意,實則暗中留意著顧程京的動向。
他往蘇曉那兒跑得越來越勤,
藉口無非是見客戶。
拙劣得可笑。
這天傍晚,他說要去城郊應酬。
我提前在他車上裝了微型定位器,看著他車子最終停在離球場五公裡外的一個濕地公園旁。
我打車跟了過去。
夜色漸晚,公園裡人跡罕至。
我循著定位,潛入一片茂密的竹林。
穿過竹林,眼前是一片林間空地。
而空地上的情景,讓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凍結。
顧程京和蘇曉,就在那長椅上,衣衫不整地糾纏在一起。
曖昧又噁心。
我躲在竹林後,舉起手機,對準他們。
“程京......慢點......”
蘇曉的聲音帶著嬌喘,“你說......要是這次真懷上了怎麼辦?”
顧程京的動作帶著發泄般的力道,語氣卻得意洋洋:“懷上了就生!讓江晚養!她不是最喜歡當賢妻良母嗎?”
“她肯替我們養孩子?”
蘇曉的聲音裡帶著懷疑。
“她敢不肯?”顧程京嗤笑一聲,動作不停。
“你以為我當初為什麼選她結婚?就是看她蠢,好拿捏!我爸媽還有念蘇都需要人長期伺候,我可不想讓你累著。”
“請保姆不得花錢?還得防著保姆使壞。”
“江晚這種女人,我救過她,她能任勞任怨當免費保姆,比護工還貼心!”
我渾身冰涼。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原來這場婚姻從一開始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局!
蘇曉似乎被取悅了。
咯咯笑起來:“那你當初還騙她說愛你?”
“不說愛她,她能這麼死心塌地?”
顧程京的語氣充滿輕蔑,“她爸媽在地震中都死了。”
“她現在無親無故,給她點甜頭就找不著北了。”
“我稍微對她好點,她就感恩戴德,把我爸媽當親爹媽伺候,這麼好的免費保姆,上哪兒找?”
他喘了口氣,繼續說道:“等以後你生了孩子,也扔給她帶。我們的孩子名正言順叫她媽,讓她掏心掏肺地養著,我們一家三口逍遙快活。”
“你真壞......”蘇曉嬌嗔著,語氣卻滿是讚同。
“壞?”顧程京一個用力。
“我這叫資源優化配置。她那種女人,也就這點用處了。離了我,她什麼都不是,肯定會跪著求我彆拋棄她。”
“到時候哄兩句,說是遠房孤兒,她肯定當成寶!”
我手腳冰涼。
眼底的恨意漫出,我恨不得上去把他們殺了。
可還不能。
直到他們心滿意足地離開,我才從藏身處走出來。
空氣中還瀰漫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回到車上,我冇有任何猶豫,立刻註冊了一個小號。
將視訊中最**部分剪輯出來。
然後發了出去。
視訊在關鍵部位打了碼,不算傳播淫穢。
瘋狂擴散起來。
我坐在車裡,看著手機螢幕上不斷跳出的群訊息提示和轉發記錄,內心一片平靜。
顧程京,你不是篤定我會原諒你嗎?
現在,讓所有人都看看......
你和你心上人,到底是什麼貨色!
12
不到一小時,那段視訊已是人儘皆知。
我掐算著時間,提前一步回到了家。
衝進臥室,反鎖了房門,然後開始用力揉搓雙眼。
直到眼眶通紅,我又扯亂了自己的頭髮。
將衣櫃裡他的幾件衣服拽出來扔在地上。
製造出崩潰的現場。
門外很快傳來鑰匙轉動和顧程京慌亂的聲音:
“晚晚!晚晚你開門!你聽我解釋!”
我猛地拉開門。
在他還冇反應過來時,用儘全身力氣,狠狠扇了他一記耳光!
“解釋?!”
我聲音嘶啞,帶著哭腔,身體控製不住地顫抖。
“解釋你怎麼在公園裡和那個賤人鬼混?解釋你怎麼計劃著讓我當免費保姆,還要我替你們養野種?!”
“顧程京,你畜生!”
“我們纔剛結婚不久啊,你就又和前妻滾在一起!”
我一邊哭喊,一邊用力捶打他的胸口。
樓道裡圍了不少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程京怎麼能做出這種齷齪事呢。”
“新媳婦進門幾天,受多少委屈了。”
“真是讓人心涼。”
“既然喜歡前妻,為什麼還要離婚呢!”
顧程京臉上頂著巴掌印,麵對眾人的目光臉色慘白。
狼狽到了極點。
“晚晚,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抓住我的手臂:“是我鬼迷心竅!你原諒我這一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原諒?”
我猛地甩開他,淚水流得更凶。
“你讓我成了整個小區的笑話!你讓我以後怎麼出門見人?”
“你的錢,是不是也都拿去養那個賤人了?!”
“冇有!真的冇有!”他急忙否認。
“我不信!“
我哭喊著,“除非......除非你把所有的錢,所有的銀行卡,都交給我!”
“我要看看,你到底揹著我給了那個賤人多少!”
13
在這個關鍵時刻,我提出這個要求合情合理。
周圍人也跟著附和。
顧程京此刻隻想儘快平息事態,他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掏出了錢包。
將裡麵所有的銀行卡、信用卡都抽了出來。
又連滾帶爬地去書房找出了存摺,一股腦地塞到我手裡。
“都在這兒了!密碼都是念蘇生日!”
“晚晚,錢都給你,你彆生氣了,原諒我好不好?”
他跪在地上,眼神裡滿是乞求。
我接過,手指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錢終於到手上了。
這次我是真激動啊。
但臉上依舊是悲憤欲絕的表情。
我心底冷笑,又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
聲音帶著哽咽:“你,你先起來吧。彆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他如蒙大赦,趕緊爬起來。
我轉過身,背對著他和鄰居,鼻音濃重:
“......這件事,等我冷靜下來再說。”
說著,我緊緊攥著那疊銀行卡,走回臥室,關上了門。
在門板合上的瞬間,我臉上所有的悲傷瞬間褪去。
眼底閃過快意。
第一步,成功了。
接下來,該讓那對野鴛鴦,付出更慘痛的代價。
14
拿到錢後,我表麵上勉強原諒。
實則暗中佈下棋局。
我太瞭解顧程京了,狗改不了吃屎,他絕不會因為一次曝光就收斂。
果然,通過私家偵探,我很快發現他和蘇曉又偷偷攪和在一起。
這次他們學乖了,找的是郊區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館。
機會來了。
我買通了旅館的一個保潔人員。
讓他將一種無色無味的刺激物摻入了沐浴露和潤滑劑裡。
這種藥物接觸麵板不會立刻生效。
但一旦在親密時進入身體,就會引發嚴重的炎症和潰爛。
幾天後,訊息傳來——
顧程京和蘇曉因下體嚴重潰爛,雙雙被送入醫院。
診斷結果為重度感染,情況危急。
我第一時間趕到醫院,臉上寫滿了擔憂。
醫生麵色凝重。
“顧先生的情況尤為嚴重,組織大麵積壞死,必須立即進行清創和部分切除手術。”
“否則有生命危險......”
話音未落。
我猛的抓住醫生的手,眼淚說來就來。
“就按你們說的做,我簽字!”
我握緊筆,在同意書上簽下名字。
還特意勾選了“壞死組織切除”選項。
手術進行得很順利。
麻醉消退。
上廁所時看著空空如也的下麵。
顧程京愣住了。
緊接著,發出殺豬般的尖叫。
15
我很快就找人把這一訊息帶給了蘇曉。
她嘴都張成了o形。
半晌後,眼底閃過一絲心虛。
知道顧程京是靠不住了,她轉頭就找好了下家。
下家被矇在鼓裏,根本不知道她的為人。
可我在這兒,怎麼能讓她好過呢?
我轉頭就給顧程京發了個匿名郵件,把這件事告訴了他。
他目眥欲裂。
猛地拔掉輸液管,不顧醫生阻攔衝出醫院。
找到那家酒店,撞開房門。
眼前是衣衫不整的蘇曉和那個男人,他發出一聲嘶吼,抓起花瓶砸過去。
檯燈、椅子......
房間裡能砸的東西都被他掄起來砸了個稀碎。
保安和警察趕到時,他正掐著那男人的脖子,眼睛血紅。
故意傷害、擾亂秩序。
他被拘留了。
手術傷口在掙紮中徹底崩裂,感染嚴重。
搶救後命保住了,但身體徹底垮掉,餘生離不開藥物和治療。
甚至還會偶爾漏尿。
蘇曉的醜事再次曝光,那個有錢人立刻甩了她。
她名聲掃地,人財兩空。
一時間成為街坊鄰居的茶餘飯談。
顧程京還想和我要之前投資的錢。
笑死,我直接給了他一個巴掌:“吃嘴巴子吧你!”
他的世界頓時碎了,硬生生被我氣暈了過去。
而我的世界纔剛剛開始。
事情還冇完。
婆婆得知這一訊息後,立馬趕到了醫院。
一眼就看到親兒子的命根子冇了。
她眼都瞪大了,尖叫一聲就要去找蘇曉報仇。
奈何,她一個老太婆子,根本冇什麼力氣。
最後還被人家反打了一頓。
頭都腫成了豬頭。
她哭哭啼啼再次來到醫院找兒子。
耳邊充斥著醫護人員的議論聲。
“江晚之前嫁給他家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顧程京看著人模狗樣,淨不乾人事。”
“現在好了吧,第三條腿冇了,看他以後還怎麼亂搞。”
聞言,婆婆身子一晃。
怒火攻心,直挺挺向後倒去。
腦出血。
搶救回來後,半邊身子不能動彈,嘴裡隻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公公看著病床上的老伴,再看向隔壁病房不成器的兒子,手不停顫抖。
第二天清晨,他也中風倒地。
餘生隻能在輪椅上度過。
曾經還算體麵的顧家,轉眼隻剩兩個需要寸步不離照料的老人,和一個自身難保的兒子。
隻能請護工。
可惜錢都被我帶走了。
護工都請不起。
冇辦法,顧程京隻能強撐著痛意,照顧他爹媽。
至於顧念蘇——
在顧家倒塌後,理所當然地被送回到了蘇曉身邊。
此時的蘇曉早已自身難保。
醜聞讓她找不到像樣工作,隻能靠打零工勉強維生。
生活的困頓把她所有的怨氣都轉嫁到顧念蘇身上。
如今,她每天穿著不合身的舊衣服。
動輒被打罵,常常餓著肚子。
偶爾在小區裡遇見,她總是飛快地低下頭。
眼神裡早冇了往日的驕縱。
我裝作冇看到。
這一切,都與我無關了。
我以他再次出軌為由,平靜地辦完離婚手續。
還拿走了他名下絕大部分財產。
然後,我頭也不回地離開這座小城,去了一個溫暖的海濱城市。
用那筆錢,我開了一家小花店,每日與鮮花為伴。
時間一晃過去了好多年,我都冇再婚。
偶爾,從老家傳來零碎的訊息。
顧程京在長期抑鬱和病痛中徹底垮掉,冇多久就潦草離世。
他父母在幾年內相繼病逝。
蘇曉跟了一個脾氣暴戾的貨車司機,日子過得雞飛狗跳。
顧念蘇初中冇畢業就輟學,開始在街上混。
母女倆常常當眾廝打,成了街談巷議的笑柄。
聽到這些,我內心毫無波瀾。
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來,我又給花瓶插上了一朵新花。
滿屋都是花香。
正如我未來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