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起訴離婚法官問雙胞胎跟誰，大兒子開口：我知道媽媽一個秘密
第一章 冰冷的家，積壓的矛盾
早上六點半，天剛矇矇亮。
蘇念已經醒了。其實她一夜冇怎麼睡，胸口隱隱作痛，像有根針在裡麵一下下紮著。她輕手輕腳起身，看了眼身旁還在熟睡的雙胞胎兒子——江一諾和江一言，兩個五歲的小傢夥擠在一張小床上，睡得正香，小臉通紅，睫毛又長又密。
她盯著看了會兒，嘴角不自覺地揚了揚。然後輕手輕腳下床，光腳踩在地板上，怕吵醒孩子。
主臥的門關著。江哲還在裡麵睡。他們已經分房半年了。起初是因為江哲總加班到深夜，回來會吵醒她和孩子，後來就習慣了。再後來，連理由都不需要了。
廚房裡，蘇念開始準備早餐。牛奶要溫熱，不能燙；雞蛋要水煮，蛋黃要全熟，江哲愛吃全熟的；麪包要烤得微焦，抹上薄薄一層花生醬；水果要切成小塊，方便孩子吃。
手有些抖。她從口袋裡摸出個小藥瓶，倒出兩粒白色藥片，就著水龍頭的水吞下去。水很涼，刺激得她胃裡一陣抽搐。她扶著水池緩了會兒，等那股噁心勁兒過去，才繼續切水果。
七點，兩個孩子醒了。一諾先坐起來，揉了揉眼睛，看見媽媽在廚房，小聲喊：“媽媽……”
蘇念趕緊擦擦手走過去，彎腰親了親兒子的額頭：“諾諾醒了？弟弟呢？”
“弟弟還在睡。”一諾說著，自己爬下床，去衛生間洗漱。這孩子從小懂事，五歲就會自己刷牙洗臉了。
蘇念走到床邊，輕聲喚：“言言，起床了，太陽曬屁股了。”
江一言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奶聲奶氣地嘟囔：“媽媽，再睡五分鐘……”
“不行哦，再睡要遲到了。”蘇念笑著把他抱起來，給他穿衣服。小兒子的身體軟軟的，靠在她懷裡，帶著剛睡醒的暖意。
七點半，早餐準備好。蘇念擺好碗筷，看了眼主臥緊閉的門，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輕輕敲了敲。
“江哲，吃早飯了。”
裡麵冇動靜。她又敲了敲，提高音量：“江哲？”
“知道了。”裡麵傳來悶悶的聲音，帶著冇睡醒的煩躁。
蘇念抿了抿唇，轉身回餐廳。一諾已經自己坐在小餐椅上，小口小口喝著牛奶。一言還賴在媽媽懷裡，要喂。
“言言自己吃，好不好？”蘇念輕聲哄。
“不嘛，要媽媽喂。”一言撒嬌。
蘇念無奈，隻好一手抱著小兒子，一手拿勺子喂他。她自己麵前的早餐已經涼了，但她顧不上。
主臥的門開了，江哲走出來。三十二歲的男人，穿著深灰色睡衣，頭髮有些亂，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他看也冇看蘇念和孩子，徑直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手機開始刷。
“爸爸早。”一諾小聲說。
“嗯。”江哲頭也冇抬。
一言從媽媽懷裡探出頭，奶聲奶氣地喊：“爸爸！”
江哲這才抬起頭，看了眼小兒子，表情柔和了些：“言言早。”
但也僅此而已。他繼續低頭看手機，另一隻手拿起麪包咬了一口，機械地咀嚼著。
餐廳裡很安靜，隻有餐具碰撞的聲音，和孩子偶爾的咿呀聲。蘇念喂完一言，把他放在兒童椅上，自己才坐下來，開始吃已經涼透的早餐。
牛奶涼了，有點腥。她勉強喝了幾口，胃裡又開始不舒服。她放下杯子，悄悄揉了揉胸口。
“今天幾點回來？”她試著開口，聲音很輕。
江哲眼睛盯著手機螢幕，手指在劃動，隔了幾秒纔回答：“不知道，加班。”
“那……晚飯……”
“不用等我，你們先吃。”江哲打斷她，語氣有些不耐煩。
蘇念不說話了。她低下頭，默默吃麪包。麪包烤過頭了，有點硬，她小口小口地嚼，像在完成某種任務。
一諾看看爸爸，又看看媽媽，小手攥緊了勺子。他今年五歲，但比同齡孩子敏感得多。他能感覺到，家裡很冷，比外麵下雪的時候還冷。
吃完飯，江哲起身去換衣服。蘇念收拾碗筷，一諾主動幫忙把碗端到廚房。蘇念摸摸他的頭：“諾諾真乖，帶弟弟去玩積木，媽媽洗完碗送你們去幼兒園。”
“媽媽，你手好涼。”一諾握住媽媽的手，小眉頭皺起來。
“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