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抱著歲歲直接回了二樓的兒童房,反鎖了房門。
安撫好歲歲睡下後,我拿出了備用手機。
我林初夏從來都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當年我看上顧霆驍,給了他資源和人脈,把他捧上今天的位置。
既然他給臉不要臉,那就彆怪我抽乾他的血。
我撥通了我的私人黑客助理阿k的電話。
“阿k,幫我查一個賬戶的海外流水。”
五年來,沈明珠每個月都會以各種名義向海外彙入钜額資金。
她自以為做得很隱蔽,其實我早就察覺了。
隻是以前我懶得管。
現在看來,這筆錢的去向大有問題。
不到半個小時,阿k就把資料傳到了我的加密郵箱。
我點開那些賬單,越看越覺得可笑。
所有的資金最終都彙入了一個叫薇薇安的澳洲賬戶。
而這個薇薇安的消費記錄,簡直可以用荒淫無度來形容。
每天不是在買限量版包包,就是在包遊艇開派對。
更精彩的是,阿k還黑進了國外的社交平台,扒出了薇薇安的私密賬號。
賬號裡全是各種辣眼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戴著大墨鏡,穿著比基尼,左擁右抱兩個金髮猛男。
雖然遮了半張臉,但我一眼就認出了她下巴上那顆標誌性的紅痣。
這哪裡是什麼薇薇安。
這分明就是那個在大火裡屍骨無存的沈若微。
我看著螢幕上的照片,冷冷地勾起了唇角。
好好一個烈火焚身的白月光。
她聯合沈明珠,演了一出絕佳的苦肉計。
為的是顧霆驍的財產,還想要我的命。
“沈若微,你在國外玩得很開心是吧。”
“既然你冇死,那我就送你一份回國大禮。”
第二天一早,我洗漱完畢,化了一個精緻的全妝。
剛走下樓,就看見顧霆驍正端著燕窩哄沈明珠喝。
看到我下來,顧霆驍的眼神冷了幾分。
“想通了嗎,想通了就去醫院做個術前檢查。”
我走到餐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黑咖啡,動作優雅從容。
“顧霆驍,我們離婚吧。”
顧霆驍手裡的勺子頓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冷嗤。
“林初夏,你又在玩什麼把戲。”
“每次吵架都拿離婚嚇唬我,你以為我還會吃這一套嗎。”
我抿了一口黑咖啡,苦澀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
“這不是嚇唬你,律師函下午就會送到你的辦公室。”
“我名下的財產,你一分都彆想帶走。”
“歲歲的撫養權我也要定了。”
顧霆驍猛地將碗砸在桌上,燕窩濺得到處都是。
“你做夢。”
“你要是敢在這個時候提離婚,我就讓你身敗名裂。”
“明珠的骨髓你捐也得捐,不捐也得捐。”
沈明珠在一旁假惺惺地抹眼淚。
“初夏姐,都是我不好,我這就走,你們彆因為我吵架了。”
她一邊說一邊作勢要從輪椅上站起來,結果腳下一軟,直接撲倒在地上。
顧霆驍心疼地將她抱起來,怒視著我。
“你滿意了。”
“明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