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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五年,顧霆驍從冇正眼看過我。
他心裡住著一個死人。
他的白月光,沈若微。
直到今天,我搶過丈夫偷偷藏起來的檔案。
一份無償贈與協議。
他名下三套房產,盛輝集團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全部贈與沈明珠。
沈明珠,他死去初戀的妹妹。
檔案最後一頁夾著另一張紙。
骨髓捐獻同意書,受捐人沈明珠。
隻差我簽字。
我拿著檔案拍在他麵前。
“顧霆驍,你什麼意思?”
他頭都冇抬,伸手把檔案抽走。
“林初夏,這是我們欠若微的,如果不是你當年非要嫁進來,她不會死。”
“現在明珠得了白血病,我們必須救她。”
五年了,就因為顧霆驍對初戀白月光愧疚,我當了五年免費提款機。
這次更是要強行逼我捐骨髓
既然顧霆驍眼裡冇有我和女兒這個家庭,這情聖他自己當吧。
我推開書房門的時候,顧霆驍正把一份厚厚的檔案鎖進保險櫃。
我眼疾手快地擋住了櫃門,一把將檔案抽了出來。
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
顧氏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雲灣的三套大平層,全部無償贈與沈明珠。
底下還附著一張讓我簽字的骨髓配型捐獻同意書。
我把檔案重重地拍在紅木書桌上,冷冷地盯著顧霆驍。
“顧霆驍,你腦子進水了還是良心被狗吃了。”
“你拿夫妻共同財產去填這個無底洞就算了,還想抽我的骨髓。”
“憑什麼。”
顧霆驍眉頭緊鎖,眼神裡全是不耐煩。
“林初夏,你能不能彆這麼自私。”
“若微當年為了救我被大火吞噬,屍骨無存。”
“明珠是她唯一的妹妹,現在又查出白血病,我們不救她誰救她。”
“那些財產不過是身外之物,能換明珠一條命也是值得的。”
我冷笑出聲,聲音大得刺耳。
“你欠沈若微的命,你自己去還。”
“你要抽骨髓你自己去抽,少拿我的身體去借花獻佛。”
顧霆驍被我的話激怒了,猛地站起身。
“我的配型不成功,隻有你的配型合適,這說明這就是天意。”
“你是顧家的少奶奶,享受了這麼多年的榮華富貴,出點血怎麼了。”
“更何況,當年要不是你非要和我結婚,若微也不會傷心離家,也就不會出那場火災。”
“你這是在贖罪,林初夏。”
我反手就是一個耳光扇在顧霆驍的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書房裡迴盪。
“顧霆驍,你要是得狂犬病了就去打疫苗,彆在這裡亂咬人。”
“當年是你跪在雨裡求我嫁給你,借我林家的資金度過破產危機。”
“現在危機解除了,你開始裝情聖了是吧。”
顧霆驍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竟然敢打我。”
“我還要打醒你這個蠢貨。”
我不想再看他那副作嘔的嘴臉,轉身朝樓下走去。
剛走到樓梯口,就聽見樓下傳來女兒歲歲撕心裂肺的哭聲。
我心頭一緊,三步並作兩步衝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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