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晚上,林溪帶著保鏢開啟了地下室的門,對我開始了新的一輪侮辱和毆打。
她貼在我耳邊:“你和你生的野種,隻配給我當墊腳石。”
“媽遲早會讓我接班,到時候整個科技帝國都是我的,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
身體痛,心更痛。
我意識到,這樣下去,我永無扭轉的機會。
我必須離開林家,纔有機會翻盤,我必須激怒她。
我猛地抬起頭,眼睛死死盯著她。
“你?接班?”
“你不過是媽手裡的一條狗,一條蠢狗。”
“她讓你咬誰就咬誰,冇了媽,你連根骨頭都撿不到。”
“更何況你長得還醜!隻要我們站一起,你的風頭永遠差我一籌!我纔是接班人!”
林溪的臉瞬間扭曲,理智徹底崩塌。
“賤人!我看你還嘴賤!”
她繼續毆打我,我忍著周身疼痛。
最後,一張宣告擺在我麵前。
上麵赫然寫著:自願放棄林氏集團所有財產。
她不是林家家主,隻是集團副總裁。
我不管了,毫不猶豫簽下了我的名字。
隻要能出去,纔有機會。
果然,她不再顧及母親“先關著”的指令,衝保鏢喊:“把這個蕩婦給我扔出去!趕出林家!”
深夜,狂風暴雨。
林溪見不得我的物品,命保安像丟垃圾一樣,將我和行李物品扔在彆墅區外。
我艱難地從泥水裡爬起來。
雨水沖刷著我的血跡,也洗淨了我所有的軟弱。
我打了一輛車,尋了一家認為較為安全的酒店住下。
我冷靜下來沉思。
我冇有做過任何對不起林家和陳景的事。
我被誣陷出軌,被全家人指責,被趕出家門。
記憶如碎片般重組。
我五歲走失,十五歲才被找回來。
對林家,始終是格格不入的。
父親早逝,這個家更像是陌生人的居所。
如今,連孩子都不是自己的。
我理智下來,纔想起從行李證件袋裡拿齣兒子的《出生醫學證明》。
血型那一欄,赫然寫著:B型。
而體檢報告上,卻是AB型。
這意味著現在的孩子,根本不是當初我生的那個!
看來當初在林氏集團下屬醫院把孩子生下來的過程中,有人把孩子給換了。
那現在的“兒子”,生母是誰?孩子為什麼會像我呢?
林溪跟我有點像,難道是林溪把孩子給我養?
這開什麼玩笑!
看她生氣的樣子也不像!
而且她隻生了個女娃。
我的孩子又去哪兒了呢?
我冇有出軌大姐夫,大姐夫卻稱和我發生了關係!
事情離奇,樁樁件件。
這冇法想明白,當下我得確認孩子是不是我的。
我立即聯絡了陳景親子鑒定報告的出具機構,增加與我的DNA進行比對。
路上,我總感覺身後有一雙眼睛,在暗中窺視。
每一次回頭,都隻有匆匆的行人。
五天後,我拿到了鑒定報告。
結論竟是:支援我為生母。
我的身體僵在原地。
出生證寫著B型,體檢報告是AB型。
DNA卻顯示我和大姐夫是生母生父?
這違背科學。
我猛地想起被跟蹤的感覺。
鑒定報告,一定是被人動了手腳!
有人在掩蓋孩子並非我親生的事實。
我需要重新取樣、重新鑒定。